隻見衆人走到會場中去時,看到會場的正中央,放着一堆琉璃杯子。最爲關鍵的是,不是這些杯子,而是這些杯子不是一個個放在那裏的,而是直接壘起來的。堆的最少有三四層高,而且這每一層,還是按照從低到高一點點堆上去的。
“哇,這是要幹什麽?”有人嘴裏驚呼道。
“是啊,放這麽多杯子幹什麽?”
“喂,你們看上面。”隻見半空中被人用繩索吊着一根十分巨大的圓形之物。不過還是有眼尖的人,看出了這圓形之物到底是什麽。
“是酒桶。你們快看啊,竟然是如此巨大的酒桶。”
有人認出這是酒桶後,立刻說了出來,于是大家的視線全部都放在了酒桶上。
當然也有人眼尖的看到,他們四周多了很多鮮花和一個個正方形的台子,正方形的長台上面放滿了吃的喝的,品種齊全,可謂是眼花缭亂。“哇,竟然有如此多吃的,喝的。”
看到這麽多吃的,大家頓時又将酒桶忘記了,有的人更是直接上手了。
長台一共擺了好幾個,每個長台旁邊,都站着一位笑臉相迎的人,站在一旁爲客人服務。有人不知道要吃什麽,以及那些都是什麽酒名。旁邊的人立刻十分客氣的爲他們做出相關的介紹。
“各位大家先停一下,先有請我們的馬特使馬大人爲大家倒香槟酒,大家一起共飲一杯。”
随即便見一邊八字長梯出現了,馬大人在甯知府的陪同下,直接走向看台。然後在旁邊一名小厮的攙扶下,上了樓梯。
“請馬大人打開酒桶閥門,爲我們的酒杯裏面,注入最爲鮮美的香槟酒。”
“什麽是香槟酒啊?”有人聽到這個新名詞,将鼻子拉得老長,恨不得立馬可以喝到。
“好新奇啊。”
“先生,咱們等會就可以喝到了,好激動。”這會站在洛先生旁邊的是一名挽着雙髻的少女,這名少女長得明眸善睐,看上去十分的活潑可愛。
“菲兒,女子不可如此無狀。這可都是出自你沈師姐之手,今日聽說這些裝扮布置以及這些節目都是她自己拿的主意,讓人準備的,很有大家風範。”
原本洛先生對沈安安隻是有好感,等接到這邊的邀請函,過來一度廬山真面目時,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這次沈安安一共給食芳軒發了五張請帖,雖然她還沒去食芳軒學習,但她覺得今天這個品酒會必須邀請她們來 。
食芳軒在桃源鎮也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存在,有時候,他們裏面的人說的話,比一些五品以上官員說的話,還要重要。
沒想到其他的先生沒人給這個面子,最後隻有洛先生帶着她的小徒弟來了。
看到洛先生沈安安很是意外,“洛先生,看到你,真的很高興。”
“真是抱歉,就我們兩個來了。我們的軒主因爲有事沒能來,但是他卻讓我帶了禮物過來。”洛先生說完,送上了一個包裝的十分精緻的禮盒。
沈安安讓姐姐收了禮盒,也沒将這個禮盒太放心上,隻是讓她幫忙收了起來。笑着說道:“反正我就認識洛先生。不過,你人來就可以了,還帶什麽禮物呢,煩請先生代我謝謝軒主。”
“好的,你的話,我一定帶到。還有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我們食芳軒,我可是早就盼着你來了。”
“再過幾天吧,等我将這裏的事情做完。”
“那可一言爲定哦。”洛先生笑起來的樣子,十分有氣質。沈安安差點看呆了。
“當然,我到時也會給先生一份小禮物哦。”沈安安略帶頑皮的說道。
說不出爲何,她看到洛先生總有種,似乎是看到親人的感覺。因爲無形中,就和她親近許多,說話什麽的,也沒有很拘謹的樣子。
聽了師父的教訓,林菲兒不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顯得很是頑皮。
“好!”
“哇,厲害!”隻聽到周圍一片歡呼聲。
隻見馬大人已經用一根竹棍,挑開了挂在半空中酒桶的門閥,呈現出淡紅色的液體,頓時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傾斜而下。不過這些紅葡萄酒并不是胡亂的從半空中被倒下來。
而是直接倒入下面最中間的那隻琉璃酒杯中,爲首的琉璃酒杯裏面的酒水被注滿,頓時慢慢的往下面傾洩。而下面正好放着酒杯。于是就這樣一層一層的紅色液體,傾瀉而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琉璃酒杯注滿。而酒桶裏面的酒也正好沒有了。
看到這裏大家不由都愣住了,竟然算的如此精準,這是怎麽做到的。
馬大人也因爲出了下風頭,顯得心情大好。他下來後,手裏拿着酒杯,朝大家說 了起來。
“來,我們爲李家的品酒會大幹一杯,預祝此次大會熱烈舉行。我代表皇上,代表朝廷,由衷的感謝李家爲酒業做出的貢獻。”
說完,将手裏的酒杯一舉,大聲說道:“幹了!”
下面的人,也紛紛一人拿起一個酒杯,等在場的人,全部拿到酒杯後,大家一起舉起酒杯做出幹杯的姿勢。“幹了!”
“慢着!”就在大家準備一幹而盡的時候,蔣參将突然大聲喝了起來。
于是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轉向了他。
馬大人見狀,頓時有些不悅。
甯知府也是很不給他面子的問道:“蔣參将,不知道你有何事,有什麽事情不能等咱們将酒喝完了再說嘛?”
蔣參将心道,好你個甯知府,竟然當衆和我作對,我記住你了。
隻聽他嘴裏發出一聲幹笑聲,然後說道:“正因爲此事無比的重要,所以我才要大家在喝酒前聽我說幾句公道話。”
“不知道蔣參将意圖何爲?我正在和大家友好的做酒文化和美食的交流,你難道想違抗皇上的聖旨,阻礙特使品嘗美酒嗎?”沈安安這時走了出來,直接站在蔣參将的面前。
這次兩人是第一次正面的碰上,大家看到沈安安竟然敢公然質問一個參将,不由爲她的勇氣點贊。同時也有些擔心,萬一這個蔣參将發起飙來,隻怕是這個小丫頭要遭殃。
“哼,就是你這個始作俑者,沈安安。李家隻怕是要敗在你手裏了。”蔣餐将說完,立刻将話鋒一轉,對大家大聲說道:“各位在座的知道嗎?今天李家給你們喝的酒,都是一些壞葡萄做的,據說這酒喝了之後,會讓人肚子疼。沈安安,你今日是想毒死大家嗎?”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所謂賊喊做賊,說的就是蔣參将你吧?”沈安安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蔣參将見沈安安這個樣子,心裏更是冷笑着。心道,沈安安等會有你哭的時候,我會讓你和李家一起全部完蛋。想到此,他信心十足的看着大家說道:“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們不怕死的現在就将手裏的酒喝下去,我敢保證不到一會的功夫,就會立馬見效。”
“砰,砰,砰”
“媽的,李家這是騙錢啊,要咱們五兩銀子,就給我們喝毒酒嗎?”
“就是,咱們這就告官去。”
隻見大家義憤填膺,不到一會的功夫,已經有好幾個人将手裏的酒杯直接扔到地上,并且摔破了酒杯。
甚至于還有人想破壞現場,沈安安當然不會讓人破壞,立刻就有人出來制止了他們。
“各位,我想從始至終,危言聳聽,妄想天下大亂的人,隻有蔣參将一家人。他們不但泯滅良心壞事做盡。雇兇将李家的葡萄園燒毀,還命人綁架于我。幸好我機靈,得以逃脫,但是我們認證物證都有,他想賴賬都不行。”
“這是真的嗎?”
“沈小姐這是不是你的脫罪之詞?”
“大家看好了,我随便從這裏拿一杯酒喝下去,如果我等會沒事,就證明我的酒沒有問題。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喝一口,這樣的香槟酒,隻有今日是免費的,過了今日,你們就必須用重金來買了。”沈安安說完,面不改色,竟然一口氣,直接将一大杯,最起碼有一二兩的香槟酒喝了下去。
“我相信安安,我來喝。”首先出來的竟然是洛先生,隻見她十分優雅的拿着酒杯,一飲而盡。今日的洛先生依舊是白衣白裙,顯得仙氣飄飄。
“味道十分不錯,我敢說,這是我迄今爲止喝到的最美味的香槟酒。”大家看到洛先生喝了,已經有些人有些動心了。
“各位此酒不但具有養生成分,還能對女士的皮膚有保護作用,長期喝此酒,能夠美容養顔。”沈安安不忘再次吹噓廣告一番。
“我也來喝。”這是王世勳站了出來。
“我也喝。”
“我們也喝。”
“悠悠上沙漏。”南甯最爲霸氣,竟然左右手各拿一酒杯。
“好嘞!”李悠悠頓時一揮手,早就有人做好準備了,将一個巨大的沙漏,直接搬到會場的最中央。
這邊的李悠悠,歡兒,王世勳,莊晉,以及老莊,很多都是沈安安平時的好朋友,他們一起喝了。
看到他們喝完,然後沙漏一點點的在漏下去。
“馬大人,甯知府我建議你們,現在就将這個胡亂招搖,并且圖謀不軌的沈安安抓起來,嚴刑拷打。”蔣參将不由氣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