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才不要你陪着他們喝酒,這些個長輩,以前我家啥都沒有時,他們怎麽都不出來,現在倒是擺起長輩的架子 了。”
兩人一邊走着一邊低聲的說話,話說完,人已經到了門口。
“爹,娘,各位叔叔伯伯,我和安安回來看你們了。”
李晟記性很好,結婚時,見過沈安安的二叔和大伯,見他們來了,便也叫了聲。
“哎呀,還是新姑爺體面,又這麽客氣,看到你對我們家安安好,我們做長輩的也放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晟這次來當然也帶了不少好禮物,其中就包括人參鹿茸以及一些上好的貂皮之類的。
當他的禮物被送到沈家小院時,這邊大伯母和二嬸嬸,看的眼睛都要發光了。
那邊二叔和大伯,看了 眼睛也變亮了許多。
二叔家的小侄女,則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裝着小大人的模樣,對着那兩張皮毛好奇的看了看,并且大聲嚷道:“這是什麽動物皮毛,我看是假的吧?”
小山聽了頓時不服氣道:“我姐夫送的東西,能有假的。“說完,他上前降魔相貌的摸了摸說道:”“一看你就是外行,這當然是動物皮毛了,而是還是上好的狐皮。這種皮質地軟和,做帽子和圍脖最舒服了。”
“切,吹牛,我見過的皮絕對不是你這樣的。”二叔家的小丫頭,連忙說道。“哈哈哈,你家裏買的皮毛。莫不是白一塊,花一塊的,有本事拿來我瞧瞧啊。”小山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卻沒想到,那二叔家的小丫頭,頓時不服氣的就要去打小山。“小屁孩,什麽都不知道還敢瞎說。”說完,她就伸手去推小山,小山是誰啊,村上的孩子王,打架沒幾人能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打得一手好彈弓,他能被這小丫頭片子打到。
于是他想都沒想,借力打力,輕輕的使了個巧勁,就将那丫頭給絆倒了。
其實小山也沒使多大的勁,倒是那丫頭跌到地上,就賴在那裏不起來。
“嗚嗚嗚,小山打人。”
“爹,娘,小山欺負我,你們快來啊。”二叔家的女兒,見今天剛穿的新衣服給弄髒了一大塊,原本不準備大哭的她,頓時張開嘴巴,就在那裏哇哇大哭起來。
其實剛才的這一幕,大家都看着的,見是兩小孩說話,也沒太留意,卻沒想到,最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二嬸嬸見狀,臉上那叫一個尴尬,想要罵卻又不敢罵,隻能逮着自己女兒出氣。“将她從地上直接拽了起來,就在那裏打,一邊打一邊嘴裏罵道:“你這個小賠錢貨,嘴巴怎麽那麽賤呢。你二姐夫拿來的東西,能跟咱家的比嗎?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丢人現眼的。”說完她手下更加用力了,伸出那蒲扇般的大巴掌,在自己女兒屁股上連續拍 了好幾巴掌,那孩子委屈的跟什麽似的,頓時哭得更兇 了。
原本沈安安忍住了,可是見他們在家這樣鬧,頓時不能忍了。于是她走了出去,來到這對母女面前。
“我說你在這裏鬧的哪一出?這裏是你們家,還是我家,我這剛回來坐一會,水都沒有喝上一口,你這是誠心給我添堵不是?”
“不是啊,安安,二嬸哪敢給你看臉色,我是教訓孩子呢。”二嬸被沈安安說的,臉都沒地方擱了都。
“教訓孩子,回家教訓去,在家我家教訓個什麽勁。”
“是,是,我這就帶她下去。安安,你千萬别生氣哈。”說完,二嬸拉着女兒逃到堂屋裏人多的地方去了。
一會二叔又過來跟她道歉。
沈安安嘴上客氣了幾句,心裏卻不大舒服,但是顧忌到大人的面子,并沒有讓他們太過難看。
不過看到這兩家人,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忙去問曹氏。“娘,他們這兩家人到底怎麽一回事,今天是我回門的日子,還是他們來竄親戚的。”
“好啦,你就不要再說了。這次你嫁出去後,你大伯和二叔也商量着,将你祖父的房子分給我們一間,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沈家的人。今天過來是跟你爹弄那個過戶手續的。正好知道你們回來了,便想當着你們的面,做個見證。”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沈安安嘴裏忍不住說了句。
“看你這孩子,你現在嫁人了,倒是好了。你也不爲你爹娘想想。再怎麽說那也是咱們的祖宅,你爹嘴上不說,心裏也還是惦記着咱身份。”
“沒有祖宅,就算是百年後,也沒有資格入祖墳的。還有你哥哥的面子問題,以後他也會娶妻生子,衣錦還鄉,這些都能說明身份問題。”
沈安安想了想,自己也不能如此自私,爹娘有自己的想法,她這個做女兒的也就不跟她們鬧别扭了。
“好吧,這件事情就依了你們,希望你們看清楚,不要被他們給騙了去。”
曹氏不由看了眼女兒,說道:“看你這丫頭說的,他們拿什麽騙咱們啊,他們說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想讓你爹回去。不過我們回去是不會回去的,就是在家裏占個名分。”
母女倆将這事談完後,曹氏不由關心起女兒的事情來。“妮子,你這幾日過的可好,姑爺對你好吧?”
“嗯,還好。”
沈安安也不知道怎麽跟娘說。
曹氏畢竟是過來人,看她這樣樣子,忙拉着她的胳膊說:“妮子,你跟娘過來一下。”
“什麽事情啊?”見量神神秘秘的,沈安安便跟着她走進了房間。
隻見曹氏進了房間後,直接打開了衣櫃,衣櫃裏面有兩個抽屜,她将其中一個抽屜打開,從裏面拿出一樣用紅布包着的東西。
拿出來後,曹氏便趕忙遞給了她,然後低聲說道:“趕緊給放好了,莫要别人看到了。”
見娘這般神秘,沈安安不由更加好奇了。
“娘,這到底是什麽啊?”
曹氏于是拉着沈安安的手,順勢坐在了床沿邊上。”妮子啊,本來這是在你成親前,娘就要交給你的。可是我光顧着高興了,忘記跟你交代,這是爲娘的不是。”
“你是不是還沒有将身子交給他?”
沈安安不由吃了一驚,這個她老娘怎麽看出來了。
“娘,你問這個幹嘛?”雖然對着自己的娘,她也還是有幾分不好意思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