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安安做好拍黃瓜,粥已經快熬好了,小小的廚房裏,散發出濃烈的粥的香味。因爲知道沈安安是幫王妃和世子做吃的,還知道她做吃的很有一套,慕府的櫥子門,都恨不得一個個變成千裏眼或者順風耳,看沈安安做菜。
一會後,一份帶着淡淡的青菜和米粥香味的粥,被端到世子王妃的面前。
“聞起來不錯啊。”原本世子沒有什麽味口,不過因爲是沈安安熬的粥,他還是蠻期待的。畢竟沈安安做菜的手藝,在桃源還是很有名的。
就連嘴巴一向很挑剔的徐老,都對她贊賞有加,他可是要親自品嘗一番,才知道别人對她的評價有沒有摻雜水分。
美好的食物作用在于,它不但能給人能給人強烈的食欲,更能讓沒有胃口的人,突然激起食欲。世子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原本他一點胃口都沒有。不但沒有胃口,嘴裏還有些微苦的味道,嘴巴發幹。
前面王妃勸他喝些水,他都沒有喝。沒想到沈安安做的粥,一放到他的面前,頓時讓她有了一些食欲。
白色的濃稠的米粥上面,飄着一些亮綠色的青菜葉子,加上裏面還有香噴噴的肉絲。因此聞起來味道就特别的香。
用筷子輕輕的挑一下,卻發現這粥看似粘稠,實則稀稠正好。吃一口進去,便發覺熱熱的,好吃的米粥中又帶着青菜和肉絲的香味。總之,口感十分好。
“不錯啊,真的很好吃。娘要不你也嘗嘗安丫頭的手藝,她的手藝在整個桃源鎮可是首屈一指的。”
“是嗎?聞起來确實不錯呢。”旁邊的服侍丫鬟,連忙拿了碗筷幫王妃也盛了一碗。
王妃倒沒有先急着喝粥,反而是對沈安安做的兩樣小菜引起了興趣。“這是黃瓜?這樣的做法倒是第一次看到。”
“禀告王妃,這道開胃小菜,叫做拍黃瓜,做法很是簡單,就是用刀将黃瓜拍碎,然後拌上了,吃起來比較爽口。”
想必是第一次聽說有如此奇怪的做法,王妃看了看那被拍碎的黃瓜,然後夾起一塊輕輕的咬了一口。
隻聽到十分清脆的聲音從她嘴巴裏傳了出來,莫說是吃的人,就是站在旁邊聽的人,都覺得那黃瓜好脆好脆的說。
然而王妃吃完一塊,又夾了一塊,依舊是沒有說話。
就在她準備夾第三次的時候,不但是她身後的嬷嬷輕咳了一聲,就連坐在她對面的世子陳顯生都要大跌眼鏡。
“娘,你沒事吧,有那麽好吃嗎?”
卻沒想到,王妃十分不客氣的看了兒子一眼說:“反正你病剛好,胃口一般,那爲娘的就給你代勞拉。”
說完她甚至連盤子都挪到自己跟前去了。
這下不但是世子很沒面子,就連沈安安都覺得這王妃很是有趣。不由恍然大悟,原來王妃是個吃貨
啊,在好吃的面前,她才不敢什麽王妃不王妃的,難怪她有接近兩百斤的份量了。
而世子陳顯生和東庭王爺卻是風度翩翩,身材都很好,看來陳顯生這是随了他爹。
“有這麽好吃嗎?那給我也嘗一塊。”
王妃卻是一塊都舍不得給他吃,“這個黃瓜太涼了。是不适合大病初愈的人吃對嗎?”說完她還看着沈安安臉上的表情。
這麽明顯的暗示,沈安安隻能順手推舟,随即将桌子上的另外一盤菜,她花了更多功夫做的脆三絲端到世子的面前做推銷。
“王妃說的對,黃瓜性涼,世子還是少吃爲好。要不你嘗嘗這脆三絲吧,這三樣吃的裏面,我可是花了最多的時間在這個上面。”
“哦,這樣啊,既然是你用心做出來的,那我一定要嘗一嘗。”
世子嘗過之後,也差不多要向王妃靠攏了,他們母子倒是好,一人占一盤菜,互相不耽誤。
不過最有成就感的還是沈安安,沒想到,就連王妃和世子都很喜歡她做的菜,看來她做菜的水平又進了一個新台階拉。
忙完這邊,沈安安也要回去休息了。想到還有三天就要蹴鞠比賽,她的眉頭就全皺在一起了,現在李晟又和她鬧僵了。
這真是一件麻煩事情。
卻說李晟和沈安安賭氣離開後,就坐在慕府的小亭子裏,看着魚池裏的魚出神。
不曾想,慕晚晴不知道怎會知曉他在這裏,而且還知道他和沈安安之間鬧了些别扭。于是她假裝十分感歎的樣子,手裏拿着魚食一邊喂那池子裏的魚兒,一邊有意無意的說道“怎麽李公子一個人在這裏發呆呢,沒有陪你家娘子嗎?”
李晟神色未動,靜靜的坐在那裏,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慕晚晴卻認定李晟坐在這裏一定是心裏不舒服,所以才會在這裏生氣的。便道:“即使李公子不說,我心裏也是知道的。公子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卻沒想到你家娘子如此愛出風頭。要是換做我是她男人,一定會不讓她好過的。”
“不過公子也無需煩惱,如果你願意聽,晚晴願意爲公子提個建議,一定會給她點教訓吃吃。”
然而慕晚晴低估了沈安安在李晟心裏的地位,即使李晟現在是有些吃沈安安的醋,那也是他自己家裏的事情。他的家事,還輪不到别人來指手畫腳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安安不喜歡的女人。
因爲知道這個女人今日故意給安安難堪,要不是爲了讓沈安安開心,拿到那五千兩黃金,他才不會到慕府來。
“不用了。”李晟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回絕了,然後站起來,像是避瘟疫一般的避開了她。
見狀,慕晚晴的面色也變得很是難看,微微跺腳,上前去拉李晟的胳膊。
“李公子,你别生氣啊,我這樣不也是爲了你着想麽。你是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那個沈安安和世子之間有多暧昧。這個我的人可都是親眼所見哦。”
本來打算走的李晟聽慕晚晴還在那邊睜眼說瞎話,不由慢慢的轉過身,就這麽定定的看着她。
在李晟的注視下,慕晚晴原本白皙的臉,飛速的染上一抹薄紅。心跳也開始慢慢的加速,她的手不由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帕子,眼睛微微翕動,那長而挺翹的睫毛,就像是一隻撲閃的蝴蝶一般誘人。
慕晚晴正準備含情脈脈的朝李晟看過去,因爲她知道自己這樣的眼神最爲動人。
卻沒想到,李晟看向她的視線是厭惡的,甚至于還帶着一股嘲諷的意味,仿佛他早就一眼将她的那些小心思看穿一般。“這個就不勞慕小姐操心了,因爲安安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授意的。”
李晟說完,不再給慕晚晴任何反駁和說話的機會,直接揚長而去,留下慕晚晴在那裏發了半天的呆。等她回過神後,才有種深深的恥辱感,似乎自己被耍了。
“沈安安,李晟你們給我等着。”
等沈安安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時,沒想到意外的驚喜竟然等着他。
進門後,她就眼尖的發現了那堆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她的鼻子現在可是很靈的,當然熟悉的味道她更是不會放過。
于是她走了過去,看着那些用油紙包着的熟食,小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嘴裏喃喃自語道:“咦,奇怪了,這些熟食怎麽這麽熟悉。”許是這些食物太過誘人,而且還帶着溫熱,忙了一天的沈安安不由饑腸辘辘了。
她于是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嘴裏說道:“這是誰送的吃的,先謝謝啦,等我吃飽了再說。”
卻沒想到,她的爪子剛将那包熟食的油紙打開,沒想到一塊冒着熱氣的毛巾,出現在她的眼前。毫不猶豫的便将她的爪子撈在自己手裏。
“說過多少遍了,吃東西前要洗手,髒不說,還會拉肚子。”
“相公?是你啊。”沈安安原本闆着的小臉,頓時像是一朵春天開的花一般無比的燦爛。許是太過意外和高興,沈安安連忙狗腿的在某人的臉上貼上一個香吻。
“不是我,會是誰啊。”
“我看我不在,你連自己都喂不飽。”李晟一邊說,一邊幫沈安安擦爪子。說出的話語,聽上去兇巴巴的,卻滿是溫柔和關切。
沈安安聽了心裏甜滋滋的。嘴裏應道:“是,是!相公對我最好了。”
随即她将話語一轉,忙問向他:“你今天去看我爹娘了?怎麽跑那麽遠。”
“嗯,沒事幹,就随便走走。”
雖然李晟嘴裏是随便的敷衍了一句,沈安安也知道,今天她去店裏拿熟食,估計也挺辛苦的。好在他沒有繼續和自己怄氣,那就是皆大歡喜了。
舒服的被某人伺候着洗手洗臉,沈安安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然後便坐在桌子旁,開始啃雞腿和其他鹵菜。這都是她家做出來的,鹵菜包都是事先準備好,份量和劑量也是按照一定的比列分配的,這樣做出來的鹵菜味道才差不多,不會有味道下重了,或者下輕了的問題。
沈安安一口氣吃了不少,味道還是挺正宗的便放心了。
“怎麽你不吃?味道很好的。”沈安安剛吃完兩隻鹵鴨爪,一根根小骨頭,被她吃的幹幹淨淨的。
“麻煩。”依舊是簡短的兩個字。
“不麻煩啊,要不你吃這風鵝,味道很好的。”
在沈安安的極力堅持下,李晟才吃了一隻鵝翅膀,吃了這隻後,他再也不肯多吃了。因爲某人有潔癖,看到沈安安吃的嘴巴手上都是油,就顧着幫她擦嘴巴 了。
不過這一幕還是蠻暖心的,沈安安難得看到某人如此溫柔,嘿嘿,那她就懶一點吧,懶一點才好人别人有借口照顧自己。
這是沈安安最近才領悟到的。
好在王爺很快就回去了,王妃不知道是不是被沈安安說動心了,還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這一晚她竟然沒有離開慕府,而是陪着世子住在了這裏。
等第二天早上有丫鬟過來和她說話,沈安安才知道,原本昨日李晟竟然請了大家吃了沈記的鹵菜,沈安安知道這件事情後第一反應是肉疼。
後面她去問李晟,李晟不由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知道嶽父嶽母做生意了,我這個做女婿的還沒有照顧他們生意。又見你累了一天沒有吃東西,便想着幫你買了。”
沈安安聽了他十分充足的理由給的結果是差評,因爲他花了好多錢 啊。
不過李晟卻說,如果能花個幾百兩買個嶽父嶽母和妻子的開心,他覺得也挺值得的。
“蹴鞠,我恨你啊。”上了訓練場,沈安安才知道自己的身體體質和其他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就連三娘平時看着不怎麽動,一旦到了蹴鞠場上,她靈活的就跟一隻小兔子一般,嫉妒的沈安安眼睛都要變成兔子了。
青櫻的球技更别說了,她因爲會武,身形不要太靈活,每每沈安安覺得自己将球抓在手裏了,卻被滑溜的青櫻一掌拍了過去,然後眨眼間,就将球投進去了。
“要不算了吧,我看你直接認輸得了。”李晟見沈安安實在不是打球的料,便勸她放棄,然而沈安安的性子就是不服輸的性子。如果李晟讓她加把勁她或許是真的沒勁加,但讓她放棄。性子裏執拗的分子又開始出來作祟了。
“不到最後一刻我絕對不放棄。”沈安安像在喊口号一般,對李晟說。
“你的幹勁很足,希望你的技術和你的口才一樣好。”李晟面帶微笑看着她。
讓沈安安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慕晚晴竟然也來湊熱鬧,故意挨在李晟身邊,纏着他問他蹴鞠的一些技巧。
沈安安看到這裏,心裏的怒火頓時蹭蹭蹭的往上冒,她将那一股子全撒在蹴鞠上了。可憐那蹴鞠最後都被沈安安剔扁了,差一點就被五馬分屍。
“媽呀,我說安大小姐,你這是踢球還是吃球呢。”周元春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沈安安殺氣騰騰的滿場厮殺的畫面。不過她剛一來,還真的被沈安安那踢球的氣勢瞎了一跳,後面一看,才發現她光是有氣勢,卻不知道其中的技巧,于是便細心的給她指點指點。
或許沈安安原本就不笨,又或許是周元春這個師父不錯,她學的很快,進步也很快。
等練習到第二日下午時,沈安安已經可以自己單獨帶球了。後面她才想到其實踢蹴鞠和打籃球還是有些區别的,不過在一些動作要領上有共通之處。
不甘寂寞的世子,也蠢蠢欲動的想要加入戰團,慕晚晴看到大家都圍着沈安安轉,心裏不免有些小吃味,于是便建議道:“要不我們大家組個隊,先比試一下如何?”
沈安安看到慕晚晴那副做作的模樣,就覺得心裏不舒服,将球踢到一邊,就這麽毫無形象的坐在草地上。可是沒想到,她一坐在地上,整個身體便像是化作了一灘水,再也不想起來了。
“不來,要玩,你們自己玩吧。”
沈安安懶得多說,坐在地上,風輕輕的吹在臉上,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李晟見她這樣,便也順勢坐在她身側,沈安安就勢将胳膊枕在他的大腿上。
慕晚晴看到這一幕,眼睛快要噴火了。真的是恬不知恥的女人啊,這青天白日的就這麽傷風拜佛的,沒人的時候,還不知怎樣浪呢。
想到李晟對沈安安的溫情款款,慕晚晴真的是看在眼裏,氣在心頭。
想想她九門提督的千金大小姐,在京都都是那些名門貴公子望心生仰慕的對象,然而自從她到了桃源鎮,這個小地方後,就像是被人生生克制住了似的,竟然是屢屢被沈安安這個鄉下丫頭給比了下去。
她不服,絕對的不服。
這兩日她也認真的看了沈安安的球技,那在她眼中就算是不值一提了。
今日如此絕佳機會,她何不搓一搓她的威風。
她很想看看,世子和李晟看到沈安安狼狽的樣子,會是怎樣的神情。
于是她假裝好意的讓丫鬟們送來水和吃的。
趁着這個機會,也到了沈安安和李晟那邊。
見她走過去了,青櫻和周元春不由對看一眼,這兩人像是十分有默契似的,還沒等慕晚晴将水果端到李晟面前去,便一下子搶了個先。
“哎呦,慕小姐真是客氣,知道我們口渴了,竟然送來了好吃的。青櫻妹妹啊,剛才你打球出了不少力氣,該多吃一些。”
周元春才不将自己當外人呢,說話時,已經直接将她的大長手臂伸了過去,呼啦一下子就将慕晚晴手裏端着的新鮮葡萄,拿走了一大半。
當即,慕晚晴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那雪*嫩的小臉上,一下子就多了幾分尴尬的神色。不過她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知道當面發小姐脾氣,還是對着李晟和世子,這樣的賠本生意她可不幹。隻聽她嘴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周小姐不愧是武将出生,果然是和一般的小姐們不同。不過,我還得好心提醒你一句,這葡萄可是涼性的吃多了怕是對你不好。”
周元春聽完,嘴裏不由打着哈哈,笑着說:“誰說我一個人吃了,我是幫安安和李公子拿的。”
說完,她便将自己手裏拿的葡萄全部一股腦的給了沈安安。
沈安安當然知道周元春的意思了,當即便是挑了一顆最大最紫的葡萄,往李晟嘴裏喂。
“相公,這顆葡萄可是又大又紫,專門爲你挑的,你嘗嘗看,甜不甜?”
李晟見沈安安難得如此好心情,不忍拂逆她的好意,便就着她的手,張嘴咬了小半口。笑着點了點頭:“味道不錯,娘子也嘗嘗。”
于是便見沈安安将那剩下的半顆葡萄喂自己嘴裏了。
慕晚晴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有背過去氣。她實在忍不住了,隻能默默的用帕子遮住半邊臉,換了好幾口氣,才将這口氣給順過去。
“我說,安夫人也真是個有福氣,竟有李公子如此貼心的相公。不過,安夫人莫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哦,你的相公在我們這裏,可吃香了,不知道有多少小姐,丫鬟們盯着呢。”
沈安安用帕子擦了擦嘴,聽慕晚晴這麽說,淡淡一笑道:“多謝,慕小姐提醒,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原來撿了個寶呢。不過,你們誰喜歡誰拿去。”
她這話一說出口,當場的幾人,面色驟然一變。
李晟面色也不大好看了,他本以爲沈安安氣消了,卻沒想到,她心裏還記仇着呢。
青櫻和周元春聽沈安安這麽說,也是暗自着急,不由用略帶焦灼的神色看了沈安安一眼。世子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了看沈安安,又看了看李晟。
看到李晟臉上的神情不大好,不由大笑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什麽叫做語不驚人死不休了。”
說完,他還深深的看了沈安安一眼,并且朝她跷了下大拇指,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安丫頭,真乃女中豪傑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大度。”
沈安安那裏看不出他的心情,當即一笑,神情卻是十分的動人。“我是放話了,但,這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将人勾了去。”
說完,她又看了李晟一眼。
隻見李晟臉上的不悅,稍縱即逝,好在他并沒有上沈安安的當。長手一伸,将某人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臉上帶着笑,唇角微微一勾,随即低頭在沈安安的鬓上輕輕一吻。
“既然娘子,這麽想知道,那不妨咱們試試看。”
沈安安聽他這麽說,随即小手放在他腰際的細肉上,臉上笑嘻嘻的說。“好啊,我拭目以待。”說完手下微微用力。
李晟面色半點未變,反而将親吻的嘴唇,落在了她小巧的耳郭上,嘴裏吹着熱氣問道:“這真的是你心裏所想,那要不要就在這裏變爲現實呢。”
李晟說完,胳膊也微微收緊,将沈安安小巧的身子緊緊的擁在自己胸前。
胸前一團柔軟,緊緊的抵在自己的胸口,沈安安那帶着香氣的發絲,有一兩根觸碰到他的鼻子上,讓人的心也變得癢癢的。
兩人相處的這一幕,真是歲月靜好,你侬我侬。
這樣一來,倒是讓旁邊的幾個未婚姑娘,都羞紅了臉,将臉轉了過去。
慕晚晴沒有轉過身,而是看到這一幕後,将嘴唇咬的更緊了,手下緊緊的絞着手絹。
偏生世子眼睛很尖,似乎非要在慕晚晴的傷口上撒鹽一般。“哎呦,辣眼睛啊,辣眼睛。”
“喂,我說你們二人甜蜜,回家再甜蜜去吧。要不我們就依了慕小姐的提議,來一場比賽,也好爲明日的比賽打打基礎。”
“哎,看來還是世子懂得憐香惜玉,要不,李公子,你們夫妻二人一起參加吧,這次我們可是爲了你家夫人在訓練啊。”
“相公覺得我們要答應嗎?”
李晟這會夫人在懷,似乎心情不錯。加上金色的暖陽照在她身上,讓她的頭發都鍍了一層金般,美麗極了。李晟正在動情的看着懷中的人人。
突然見她微微仰頭就這麽看着自己,那朱紅的唇,就在自己眼下。
李晟突然覺得嘴裏有些渴,爲了抑制住心裏那個瘋長了似的念頭,他喉頭微微一動,松開了懷中美人,啞聲道:”一切單憑夫人吩咐。“
這會離李晟很近的沈安安,也看到了李晟眼裏突然湧出的那股情緒,不由得心情大好。忙站了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應道:“好啊,既然慕小姐如此熱情,那我們夫妻二人便是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