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可憐的木統領,終于見到了苦苦期盼的主子,他感覺自己等了有好幾個世紀那麽長,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将情況彙報完。
本以爲自己的勞心勞力能得到主子的口頭誇獎,那畢竟是自己連續幾日幾夜沒合眼,又心力交瘁調查出來的情況啊,誰知,龍臨潇的一句話讓他的心情跌倒了谷底,“來龍去脈本王早就已經從王妃那裏打聽清楚了。”
什麽?
木青抓狂,既然您已經知道了,爲什麽還要讓您最親愛的統領跑斷胳膊跑斷腿?
“王爺,屬下以爲此時宜早不宜晚,您覺得什麽時候動手合适?”
龍臨潇思忖片刻,修長指節在木青獻上的地圖上輕敲着,刀削一樣的臉龐寫滿了寒俊,“通知所有暗衛,今晚行動!”
“可是……這幾日殺手連番來我們王府尋釁滋事,暗衛損失了一半,現在人手不夠,是否需要啓動……”木青的語氣頓了頓,最重要的原因他沒說,因爲主子病重,暗衛們這幾日幾乎都沒有合過眼,身心俱疲。
此番要鏟除的,是天玑國細作真正的老巢,那裏不僅有毒術高人鎮守,還有一大批的死士,敵強我弱的形勢下,勝算真的不大。
如果不動用暗藏的那股力量,怕是勝算不大。
可是龍臨潇卻接連搖頭,“不行!好鋼要用到刀刃上,現在還不是時候。通知暗衛今晚行動,其他的事情本王親自安排!”
木青領命,剛轉身離開邁出幾步,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又折轉回來,“王爺,您讓調查的事情調查清楚了,也找到了王妃說的那家當鋪,水晶玉已經追回來了,當鋪老闆隻是一個普通的商業人士,沒有任何背景。他也隻是喜歡水晶玉的質地,并不知道水晶玉隐藏的秘密!”
說完,木青從身上拿出那塊被莫璃當掉的水晶玉,恭敬地遞了上去。
淩峰閣中,莫璃拿着這塊差點緻自己于死地的玉牌,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是不是越美的男人越會騙人呢?
看水君心那嬌美陰柔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如同輕緩流水的女人,怎麽能有這麽大的心思,先是博取到自己的信任,然後又将這塊能找來殺身之禍的玉牌贈送給自己。
幸好是被龍臨潇發現了,要是哪天進了皇宮,不小心被皇後發現了,那自己豈不是無端端就被人扣了天玑國細作的帽子?
就是現在,她也不排除水君心這麽做的目的,是想在龍臨潇心裏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他懷疑自己,分崩離析,分道揚镳,進而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利。
這心思,可真夠毒辣的!
天玑國師死前說的幕後之人,難不成就是他?
莫璃越想越覺得可恨又可氣,當初還跟這個人推心置腹,以爲他是個值得交的朋友,誰知道這一切假象不過是爲了迷惑自己,一心想找到機會算計自己。
最後騙了自己三十兩銀子,整整三十兩銀子啊,簡直太可惡了!
要是下回再碰見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靠出賣色相來博取信任’的男人!
“看看這些暗器,試試順不順手,不順手的話本王讓木青拿去改!”就在莫璃想的出神之際,龍臨潇一身的玄色勁裝,攜着一個包袱走了進來,放到她面前。
“暗器?”莫璃滿腹狐疑地重複了一遍,看見龍臨潇不像是在無意間閑扯,這才将視線轉移到他放在她面前的包袱上。
果然心裏想什麽就來什麽,剛想着怎樣教訓水君心,一大把的暗器就送上門了。
熹王出品,必屬精品!
看手術刀就是知道,這包暗器的威力一定會超乎自己的想象。
莫璃壓抑住内心的喜悅,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袱,既然是暗器,那肯定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一觸即發的東西,若是大大咧咧粗魯地打開,說不定就出現什麽不可預知的意外。
那樣憋屈的死掉豈不是很窩囊?
終于,包袱解開,最先躍入眼簾的是一枚鑲嵌着紅寶石的戒指,那戒指做工十分精巧,單憑這色彩上乘的寶石,就知道價值連城。
可是這戒指的模樣,怎麽越看越像藥城城主手上的那枚紫寶石戒指?
不僅外形上有幾分相似,就連這寶石的質地都是出奇的一緻。
“小心!”龍臨潇大呼一聲,眼疾手快地将莫璃手中的寶石戒指推開,從寶石的孔縫之中穿出來的幾枚細小如同牛毛的銀針,瞬間釘入了牆上。
莫璃被這突如其來的呼聲吓得一個激靈,到現在腦袋還是嗡嗡的,心髒也是狂跳的。
這細如牛毛的銀針,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見!
看着完全沒入牆體的銀針,莫璃心想,如果這東西釘進人的身體,怕是能直接打穿!
龍臨潇看得出來莫璃對這枚戒指的驚喜,緩緩道,“這枚戒指出自醫城,但是現在它屬于你了!裏面最多能藏七根銀針,開啓的關竅就在寶石下面的那個小按鈕上,對準目标按下按鈕,便能一針斃命!”
莫璃沒有多問什麽,對于醫城也沒有任何的興趣,完全沉浸在這其貌不揚的暗器之中。
制作這東西的人一定是個兵器行家,誰能猜到小小的一枚戒指,竟蘊含了殺人的力量。
她笑着将戒指收好,準備多備用一些銀針,塗抹上自己想塗抹的毒藥。
将戒指戴在手上,很快包袱中一枚普普通通的木簪子躍在眼前,莫璃好奇,暗器之類的東西就好比電子産品一樣,必須要有足夠堅硬的外殼,才能保護裏面的内部構造,才能保證裏面的暗器能順利地射出。
像這樣的木簪子……
她好奇地拿在手裏參詳,怎麽看都是一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雕刻着花紋的木簪,看不出其中的關竅。
“龍臨潇,這枚木簪子也就隻有窮苦百姓看在眼裏,稍微有些錢财的富農都棄之不顧,能有什麽威力?”莫璃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