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家夥消失的這一炷香的時間,是去翻看黃曆了?
莫璃感覺自己正呆在一頭猛獸身邊,不知什麽時候這猛獸獸性大發,将她一口吞進,她想縮回被龍臨潇握着的手,可是龍臨潇握的很緊,她未能如願。
“爲什麽要這麽盯着本王看?本王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龍臨潇一臉的哀怨。
“你的确不是洪水猛獸,你比洪水猛獸可怕多了!”莫璃盯着他的下巴一直望着,怕是這世上除了龍臨潇,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
閑得無聊去翻看黃曆!
龍臨潇倏地抱緊她的身體,望着她染滿紅暈的臉蛋,一臉壞笑地調戲,“小東西指的是床上還是床下?如果是床上的話,本王也覺得洪水猛獸什麽的較本王比起來弱爆了!”
“你……你不要臉!”莫璃感覺自己吃虧了,手握成拳,朝着他的胸口猛捶幾下。
龍臨潇笑着将她的拳頭包進自己手心裏,笑的更是萬物失色,“本王要是不要臉,早就把小東西辦了,還用得着等到現在,每日忍受邪火焚身之苦?”
“龍臨潇……”莫璃擡眸望着龍臨潇的眼睛,突然間認真起來。
“嗯。”
“未來的某一天,你會當皇上嗎?”莫璃的眼神很認真,問的也很認真。
“小東西希望本王當皇上嗎?”龍臨潇沒有回答,隻是把玩着她的蔥白玉指。
如果她想,那麽前面就算是千難萬險,他也定會奮不顧身。
如果不想,就算他再渴望那個位置,也會徹底将這件事情完全忘記,永不再提。
“我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夫君是個頂天立地一手遮天的蓋世英雄,可是……”莫璃有些猶豫,通過上次的國宴來看,龍臨潇不是沒有這個想法,此時說這個她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可是什麽?”龍臨潇将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饒有興緻的望着她。
“可是當了皇上,就意味着會有三宮六院,就注定我跟你會分道揚镳。”莫璃一想到這裏,心就沒來由的一陣酸楚,如果真的是那樣,就會有别的女人分享他的溫柔,分享他的寵溺,分享他的疼愛。
這真的是一件比刀割還要疼上一萬倍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她會在還沒将自己和盤貢獻之前,選擇抽身,哪怕孤獨一生,也總好過看着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人紅绡帳暖。
誰成想,龍臨潇聽見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他将莫璃擁的更緊,一雙含霜眉眼融化成涓涓細流,“原來小東西怕的是這個啊!”
莫璃見他這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帶着幾分懊惱道,“你還笑,有什麽好笑的,我再跟你說正事,很正的正事!很重要的正事!”
龍臨潇倏地止住唇邊笑意,也變得認真起來,“弱水三千,本王隻取你一瓢!江山萬裏算什麽,美人無數算什麽,金山銀山算什麽,本王要的,不過隻是一個你!沒有你,江山萬裏不如一隅之地,美人無數不如粗茶淡飯,金山銀山不如破衣褴褛!總有一天,本王會得到你的人,一輩子很長,不管多久,本王都能等!”
莫璃聽着句句如麻的情話,龍臨潇發自肺腑的情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堅持什麽,面對這樣一個男人,不是應該情到濃時順理成章嗎?
爲何心裏面總會有一絲絲的害怕?
害怕他會像古代的凡夫俗子一樣的三妻四妾,害怕他會爲了金錢名利抛棄妻子。
“龍臨潇……”莫璃眉眼彎彎,一雙清眸飽含深情。
“嗯。”
“第一次,會很痛嗎?”說到底,莫璃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她害怕,很害怕,緊張,很緊張,“還有,生孩子會很痛嗎?”
這兩個問題直接把睿智沉穩的龍臨潇問住了,他沒有經驗,不知道啊。
龍臨潇眸色微微一沉,片刻後神情悠閑地望着莫璃,機會來臨,熹王殿下自然會抓住時機,厚着臉皮,“我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緊接着,一聲冷冰冰的命令,“沒有本王允許,誰都不準踏進淩峰閣半步!”
熹王府各處埋伏着的暗衛從暗處現身,半秒之後又一次閃回了暗處。
莫璃正怔然間,龍臨潇已經一把将她橫抱起來,腦子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已經站在了那張舒服到死的大床邊。
她雙手勾着龍臨潇的脖子,猛然間才發覺自己上當了,這家夥不僅有謀略還功于心計,三言兩語就攻破了莫璃的心理防線。
莫璃憤憤不平,掙紮着要從龍臨潇的懷裏出來,“龍臨潇,你耍詐!”
“不耍詐怎能抱得美人歸?”龍臨潇一揮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麽特異功能,隻聽‘刺啦’一聲衣服被撕開的聲音。
下一秒莫璃就隻穿了件肚兜,赤身8裸8體地被他橫抱着。
“你你你……太後傳召讓我進宮,你不想要你的水晶玉了?”莫璃掙脫不開龍臨潇的禁锢,隻好便随口扯了個理由。
“跟小東西的魚水之歡比起來,這不重要!”龍臨潇笑的邪魅,一雙鳳眼早就已經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去。
“等等等……等等,落雪,落雪還等着我帶她進宮呢!”莫璃上防下守,可是防得住上面防不住下面,任由龍臨潇看了個真切。
“她想進宮玩的話,那就讓木青帶她去好了,我們先做正事!”龍臨潇不想再聽莫璃不是理由的理由,就當自己做了一回小人,他将莫璃往松軟的大床上一丢,直接欺身而上。
一雙冷眸熾熱的快要噴出火來,忍耐總是煎熬的,這樣的煎熬他已經忍受了好多個夜晚,今日終于可以毫無顧忌地開閘洩洪。
龍臨潇一臉深情的望着身下的小人兒,指腹從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本王會很溫柔的……”
随着他不停往下的動作,莫璃本能地縮了縮身子,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芳香,耳邊的溫侬軟語,莫璃徹底淪陷了,大膽地迎上了龍臨潇裹滿情愛的雙眸。
又一聲衣服被撕扯的聲音,破碎的玄色衣袍從天而降,飄飄灑灑地落下來,虛化了滿屋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