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誰的名字本相不知道,反正本相可以肯定這匕首一定是熹王府的!”蔣方琦明顯有些心虛,說話也沒有了方才的底氣。
“左相大人,如果本王妃是你的話,一定會好好琢磨一下這件事。距離本王妃去藥城已經半年之久了,這半年裏,本王妃想殺令公子有的是機會,怎麽可能會選在招徒大會這個節骨眼上呢!莫不是有人想借刀殺人,左相大人可要調查清楚了,令公子是死在熹王府附近,還是死在左相府被人移屍嫁禍!”莫璃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若兇手真的是她,蔣啓羅怕早在半年前就死球了,哪裏會等到現在。
“兇手真的不是熹王妃?”蔣方琦沉思半晌,眼神清明了些,開始尋找一些能夠幫助他看清真相的佐證。
莫璃一攤手,直接将屬于木青的那把匕首丢到蔣方琦面前,“左相大人,請你仔細看清楚,匕首上雕刻着的名字。”
蔣方琦拿起匕首仔細端詳幾下,果然,在刀柄的一處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刻着‘木青’二字。
他可以很肯定,殺死蔣啓羅的匕首上沒有雕刻名字。
所以……莫璃說的是對的,的确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至于這人是誰,蔣方琦一下就想明白了。
“啓羅,真的不是熹王妃殺的?”蔣方琦已經有八九分相信莫璃了,但心頭還有最後一絲存疑。
莫璃淺笑搖頭,“不是,本王妃若要殺人,何須等到現在?再說左相大人應該知道,本王妃現在正全力備戰,與天玑少君進行最後角逐,怎麽會在這節骨眼上生事?”
莫璃這話一出,龍臨潇眼裏閃過微微一絲冷芒。
不過,這絲冷芒轉瞬即逝,除了一旁的江楚城,誰也沒有看清。
“好,本相暫且相信熹王妃,此事本相一定會調查個清清楚楚,但願熹王妃沒有撒謊。”蔣方琦悲憤神情稍稍收斂,轉身欲走。
“冤枉了本王的人,如此輕易就想走?”龍臨潇森寒的聲音在蔣方琦背後響起。
蔣方琦背脊一僵,站在那兒轉身也不是,不轉身也不是。
可是龍臨潇親自問話,蔣方琦沒有膽量跟他抗衡,隻好乖乖轉過身來,“熹王殿下的意思是……?”
“作揖道歉!”龍臨潇說的十分輕巧,優雅地往後倚了倚靠背,眸光冰冷地望着蔣方琦。
事情真相未明,蔣方琦怎麽甘心給莫璃道歉?
況且堂堂一國丞相,要跟一個小小的王妃道歉,成何體統,老臉往哪兒擱?
道歉也就算了,還要作揖?
那豈不是要了自己這條老命?
蔣方琦心中排斥,遲遲都沒有任何舉動。
“先欠着吧,本王妃現在仍在懷疑之中,還沒有完全洗脫嫌疑。”莫璃很随意地拍了拍龍臨潇的手背,她一點都不在意蔣方琦的一句道歉。
她之所以對蔣方琦客氣,是因爲不想中了葉傾天的圈套。
雖然一開始蔣啓羅出言不遜,可是斷了他一條腿也是殘忍了些,莫璃不過是體恤蔣方琦白發人送黑發人罷了。
蔣方琦如臨大赦,心下松了口氣,這才帶人順利離開了。
蔣方琦走後,龍臨潇一臉哀怨地捏了一下莫璃臉頰,又将她的手房子唇邊輕輕一吻,語氣哀怨又帶着抗議,“小東西對誰都好,唯獨對本王壞。”
莫璃無語翻白眼,伸手也捏了他臉頰一下,又在他鼻子上狠狠地刮了一下,“你就知足吧!我真的夠容忍你了。”
突然,空氣刹那間就靜止了,獨孤千仞和江楚城呆呆地望着莫璃,被人捏臉是龍臨潇的大忌,任何人敢對他做這個動作,那邊隻有一個下場,斷其雙手!
那麽現在……
空氣靜谧之下,龍臨潇眼裏閃過一絲異色。
莫璃也後知後覺地感到空氣有些不正常,不禁四下張望,“怎麽了?”
“小東西,本王好喜歡你呢!”龍臨潇一把将莫璃摟住,這樣被人捏臉的感覺,蓦地讓他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獨孤千仞和江楚城齊刷刷歎息一聲,臨潇一定是腦子進水了,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轉了性子?
莫璃被龍臨潇沒來由的興奮驚訝到了,連她也覺得龍臨潇變臉變得實在太快,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茶飲多了,還是水果吃多了,莫璃突然有一種向上廁所的感覺,明明沒有喝多少水,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往廁所跑。
此刻,莫璃凝在唇邊的笑意靜止住了,她胡亂找了個借口,“落雪這幾日一直悶在房裏,不知道在做什麽,我去瞧瞧去,别憋出病來了!”
莫璃剛一離開,誰知龍臨潇突然握住他的手,将她一把扯回自己懷裏。
不言而喻的眼神瞟向木頭一樣的獨孤千仞和江楚城,兩人會意之後立馬像屁股着火的猴子,好吧,人家夫妻說悄悄話,身爲外人,還是不要當電燈泡了。
可盡管如此,獨孤千仞還是有些懷疑,龍臨潇哪方面究竟正不正常,若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對那麽多美人都毫無反應呢?
他心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畢竟兄弟有難,兩肋插刀也得幫!
“你!”莫璃轉過頭望着一臉壞笑的龍臨潇,臉色突然間嚴肅起來,“我都說了要去看看落雪,你這樣……”
“賠本王待一會兒再走!”龍臨潇孔武有力的雙臂将莫璃困得死死的,角度又拿捏的恰到好處,不會因爲抱得太緊影響到她呼吸,也不會因爲太松被她強行溜走。
熹王殿下,早就已經總結出經驗來了!
“我,其實我……不是……”莫璃突然感覺有一種小腹下墜之感,那種感覺襲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想上廁所,可是這樣羞于啓齒的事情,她真的不好意思開口,哪怕兩人已經越過了最後的底線。
被龍臨潇惹的又氣又急,莫璃突然感覺胃氣上湧,像是吃東西沒有消化一般,幹嘔幾下,但又沒有嘔出什麽東西來。
她有一下每一下地拍打着胸口,心頭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