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外徘徊許久的醫城城主,實在受不了年輕人這些吵架又和好,和好了繼續吵,卿卿我我的樣子。
他的愛徒啊,如果沒有生血蓮,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不管龍臨潇怎麽想,反正自己徒弟是要救的!
終于,他忍不住推門而入,既想龍臨潇快點帶着莫璃跟他去醫城,又不想駁了自己一介神醫的面子,表情無比的複雜糾結,似高高在上又似啰嗦老婆子,再次開口提醒,“生血蓮……”
龍臨潇本來不介意醫城城主的突然闖入,這是聽他這麽一提醒,殺人的視線頓時投向他,現在又不去醫城,急什麽?
醫城城主裝作沒看見,輕咳幾聲掩飾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尴尬,“咳,老夫是覺得當事人有知情權,也有選擇的權利。”
現在莫璃的身體很虛弱,别說其他事情了,就是下床也最好不要。
她氣血虧損嚴重,如果一個月後還得不到生血蓮,隻怕身體各個器官就會供血不足,漸漸衰竭。
那時候,就神仙也難救了。
這麽一番斟酌思量之後,龍臨潇這才把殺人的目光從醫城城主身上收了回來。
莫璃在一旁聽着疑惑,美眸眨了眨狐疑地望着龍臨潇,“你們在說什麽?生血蓮又是什麽東西?”
好像跟她的身體有關?
醫城城主神色一正,語氣淡淡地,但卻十分嚴肅,“你失血過多,必須要到醫城拿到生血蓮服下,才能夠徹底康複。”
“失血過多不是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嗎?”莫璃有些無語,怎麽要大動幹戈跑去醫城?
醫城城主捋了捋胡須,找了個座位坐下,繼續緩緩解釋道,“丫頭你并非簡單的失血過多,而是身體的造血功能幾乎喪失了,現在老夫用續魂丹給你維持着體力。想要徹底康複,必須要服用生血蓮才行。還有你現在有孕,需要精血供養腹中的孩子,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莫璃聽得一陣傻眼,别人失血過多就卧床休息,她流點血就連造血功能都喪失了,真是不公平!
難怪她明明沒哪裏疼痛了,小腹也沒有任何的不适,卻還是覺得渾身無力,頭昏眼花,下不來床。
這是運氣有多背啊?
“别擔心,等小東西手腕上的傷口好一些了,本王就帶你去醫城。”龍臨潇見莫璃一臉郁悶,忙出言安慰。
很顯然,龍臨潇并沒有要跟醫城城主一起去的打算。
醫城城主暗自吃癟,話不投機半句多,可他已經沒有時間耽擱了。
因爲他的師叔,一個消失了整整五十年,超級臭脾氣的古怪老頭回來了,整個醫城上下掀起不少的風波,他必須趕緊回去處理。
看龍臨潇那副自以爲是的狂妄表情,醫城城主直接甩袖離開。
他就不信,龍臨潇能眼睜睜看着莫璃等死!
莫璃也聽出了龍臨潇話裏面的意思,他沒有跟醫城城主一同前去的打算,至于原因,他不說,她也不想多問!
????醫城城主離開後,莫璃從郁悶中恢複過來,又想到醫城,不禁皺眉,“你不是一直都不希望我去醫城的嗎?”
爲此,龍臨潇想盡辦法阻止她成爲醫城城主的徒弟。
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性命要挾!
“事從權宜,況且小東西已經答應本王不會離開,所以去不去醫城,已經沒那麽重要了。”龍臨潇摸了摸下巴,一臉倨傲冷冽。
莫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重要還整那麽些事情出來?
若不是這一系列的事情,現在正過着幸福美滿的小日子呢!
不過,看龍臨潇這般自信,她那點小不安以及小懊惱還是被壓下去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還有這兩個小東西!”龍臨潇輕撫着莫璃稍稍顯懷的肚子,那模樣看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
莫璃不禁在想,龍臨潇會是一個怎樣的父親!
憑他那藐視一切,放空萬物的性子,一定是一個極其嚴厲的父親!
不過看他撫摸自己肚子所表現出來的小心翼翼,又像一個慈愛寵溺的父親!
“本王還真是厲害,一次種倆!”龍臨潇越發地沒有正形,偏頭貼在莫璃的小腹上,仔細聽着肚子裏面的動靜。
莫璃忍不住一把将他推開,自然是半點兒都沒推動。
她伸出手去貼在龍臨潇的後背上,自上而下來回地摩挲,龍臨潇突然身體一僵,某個位置很不争氣地起了反應,他喉結微微滾動,暗惱自己對她的親近越來越沒有抵抗力。
更讓他心癢難耐難以忍受的是,接下來的好幾個月,他都要過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别說吃不到肉,喝口肉湯都不容易。
莫璃勾唇看着伏在她腹部的龍臨潇,渾然不知自己帶給他多大的煎熬。
“這幾日沒看見江楚城和孤獨千仞呢?”莫璃有一句沒一句地找着話題。
按理來說,龍臨潇差點中毒死了,身爲好朋友一定會守在一旁,可是她一直都沒看見兩人的身影,甚至于連落雪都沒怎麽瞧見。
龍臨潇的目光突然間聚焦起來,像是海上突然升起的漩渦,他語氣幽幽,“楚城早些日子之前就回天璇國了……”最重要的一點他沒說,江楚城回去的目的就是要找出醫城跟莫璃之間究竟有什麽驚天之謎!
“至于千仞,他身爲天珠國太子,國務纏身,現任國主病重,明日他也要趕回去主持大局了!”
莫璃點頭微應,她主動握上龍臨潇的手,眼神肯定,語氣更是誠懇,“不管此次去醫城發生什麽,我們一家人都不會分開!”
龍臨潇鳳眸微眯,從莫璃身上坐起來,玉手滑過她胸前的發絲,那雙星瀚墨眸褶褶生輝,“嗯。”
莫璃一不小心就看癡了,她在心底控訴上天,沒事讓一個男人長這麽妖孽做什麽!
龍臨潇低眸看着她的反應,唇邊瞬間漾開一朵笑容,他忍不住湊上前去啄了她一口。
好想把她抱緊,揉碎,融進自己骨子裏,可想想她身上的傷,還有那兩個礙事的小東西,龍臨潇正好咽下心底那股欲火,顧忌着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