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臉色都挂不住了,這人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一開口,就暴露了他的低智商。
真心的,這樣的人,能活在世上這麽久,也是能耐了。
以他的智商,要是不是出生在陸家,随便去哪家公司面試,都是被刷下的命,出口的話,永遠不經過大腦的。
“你自己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就别以爲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隻用下半身思考!”
陸老爺子舌尖頂了下腮幫子,覺得舌尖都有些刺痛,這是氣痛的。
他一定是氣到上火了,回去得多喝點菊花茶降降火。
陸峥嵘的污蔑,陸胤宸并沒有被激怒,隻是淡淡地出了一句,“爺爺,有些人饑不擇食,就是當全世界跟他一樣饑不擇食的,這如同跟有些人喜歡戴綠帽子一樣,一頂不夠,恨不得多戴幾頂一個理。”
這有些人,繞來繞去,都是指的同一個人,那便是陸峥嵘了。
穆帆已經被抱走了,陸峥嵘那點阻止,是絕對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的。
他的權威,在别人那還能有幾分顔面,在知根知底的人面前,形同虛設而已。
“你---”
陸峥嵘氣得臉色發綠。
不過他這點綠,再綠也及不上他頭上的綠光生機盎然。
“我是你父親,陸胤宸你這個孽障!”
“我還是你老子呢,陸峥嵘,你罵誰呢?到底是誰是孽障,咱們心裏跟明鏡一樣通透。弄死穆帆對你有什麽好處?陸家被你糟蹋成這樣,你非但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牽連下水,你好意思嗎?”
陸老爺子可見不得自家孫子吃虧。
這個兒子,真的是生來就是克他的,上輩子他一定無惡不作,才生了這樣一個孽障,虧他還有臉罵别人孽障。
“我将全世界牽連下水,那是我的本事,可是你們呢,一個個想要我死,我身上難道就沒有流着陸家人的血液嗎?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是我絕對不會承認這個罪名的。你對陸胤宸這麽好,那麽爲了陸家,讓他出去頂罪啊?他要是不樂意,那他就是孽障。”
陸峥嵘颠倒黑白的本領杠杠的,很快倒打一把了。
“是你做的,憑什麽要胤宸替你背黑鍋,要不是情非得已,胤宸想要爲你收拾這一個爛攤子嗎?”
陸老爺子吼道。
這突如其來的嗓音有點大,吓得陸峥嵘心跳差點停止。
他小時候,可是最害怕的是老爺子的吼聲了,很久沒有聽到了,這會還真是有點不适應呢。
“你們是一家人,當然是抱團親了,我現在在你們眼裏,是個外人,不,比外人還不如。反正我醜話撂在前頭,我是死也不會去的。我也是有骨氣的,甯死不屈。你們要是真的把事情做絕了,我就自殺,留個證據告訴世人,我是被逼害死的,是被你們生生逼死的,不是我做的事情,你們聯合起來逼我認罪,我不得已才會走上這一條絕路。”
陸峥嵘心虛稍微褪下去後,賊膽又緊跟着複蘇了。
他舔了舔唇,剛才說得口幹舌燥的,緩了一口氣後,繼續道,“再說了,誰說是我做的,你們說我做的,我還懷疑是你們栽贓陷害呢,要不然,爲何你們訂了這一航班又不去乘坐呢?什麽褚桓剛好去S市,你們乘坐褚家的私人飛機回來,我才不信,出事當天,褚桓根本就是在帝都,并沒有去過S市。你們這滿口謊言的,騙鬼呢。我現在懷疑是你們爲何設計陷害我,故意擺了這麽一出大戲,還有,等飛機的黑匣子找到,你們就等死吧,真相遲早會還給世人一個公道的。”
這事到底是誰做的,陸峥嵘自然是清楚的,可是眼前,他也沒有别的辦法的,他必須先把這兩人給逼退,隻有把這兩人趕出陸宅後,他才能另尋計策。
否則,在這兩人面前,他還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擊之力,頂多耍耍嘴皮功夫。
陸老爺子額頭全是黑線,陸胤宸也沒好到哪裏去,這陸峥嵘的确是夠無恥啊,無恥得沒完沒了了。
“爺爺,你覺得還有必要跟他廢話下去嗎?”
陸胤宸淡漠地問完,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陸老爺子認栽,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來,“沒有。”
他揮了揮手,這下,老爺子身邊的兩個保镖飛速上前,在陸峥嵘還沒有看清的情況下,他就被一左一右掣肘住了,動彈不得。
“你們放開我,快放開我,爸,你這是幹什麽呢?陸胤宸你這個孽障,慫恿爸對付我,你會遭到報應的,會遭到天譴的,我是你老子,沒有我就沒有你。”
陸峥嵘手腳動彈不得,可他嘴巴還是自由的,所以罵起人來,還是中氣十足的。
陸胤宸掏了掏耳朵,覺得有點吵。
陸峥嵘任何侮辱謾罵,都是傷不到他的,他擔心都是爺爺。
畢竟爺爺雖然對陸峥嵘恨鐵不成鋼,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加上奶奶的因素,他總是希望陸峥嵘能夠大徹大悟,隻是爺爺每次等來的都是失望。
陸峥嵘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陸老爺子迎上自家孫子擔憂的眼色,歎了口氣,“胤宸,你放心,我沒事。”
他冷聲沖其中一個陸胤宸帶來的保镖道,“把他那張不幹淨的嘴,給我堵上。”
陸峥嵘的嘴巴,很快就被堵上了,這堵上的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好像是一塊抹布類似的玩意。
陸峥嵘想要吐出來,可是死活吐不出來。
他快氣炸了,面色猙獰,兩頰腮幫子的肌肉一抖一抖的,眸色陰沉得就快要殺人放火了。
這麽一塊髒東西,他們居然往自己的嘴裏塞,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生氣過後,陸峥嵘被押送上了車,上了車後,陸峥嵘總算開始害怕了。
這一個個的,真的不念骨肉親情了。
他想求饒,可是嘴巴被堵上了,他一個字音,也發不出來。
他什麽後路都還沒給自己鋪設好呢,真要這樣跟階下囚一樣送走,那他真的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