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沒有說不的權利
安怡諾吻上傅枭宸的薄唇,生澀笨拙的啃噬,弄疼了他。
傅枭宸微微蹙眉,眸色晦暗地望着在他身上胡亂撕扯的小女人。
“你确定,在這裏,你想要?”傅枭宸聲線暗啞。
安怡諾一愣,漸漸恢複了神識,趕緊放開了傅枭宸。
她用力捶打傅枭宸,“你快點起來,放開我……”
“小東西,是你主動的,現在卻讓我放了你,你當我是充氣氣球,收放自如嗎?”
“……”安怡諾臉頰漲紅。
“是你主動,由不得你說不做就不做。”傅枭宸再無法自控,直接栖身而來。
本來,他隻是逗逗她,不想強迫她,但這個小女人故意玩火,也休怪他直奔主題!
“嗯……好痛……”
安怡諾吃痛出聲,雙手緊緊抓住他健碩的肩膀。
“怕疼,就将你自己交給我。”
“這裏是我家,你怎麽可以……”她瞪大雙眼瞪着他,眼圈微微泛紅。
“你告訴我,什麽可以?”
“什麽都不可以!”
“是你要求我進來。”
“我才沒有!”她用力捶打他,但力氣落在他的身上,統統化成了無力的棉花。
“你快出去啦!”她咬住嘴唇,臉頰抑制不住地酡紅。
“你抓我抓的這麽緊,讓我怎麽出去?”
“你!”她放了手,他卻抱緊了她。
“安怡諾,不管在哪裏,你都是我的!”
這個小女人,早就貼上了他傅枭宸的标簽。
“這輩子,你逃不掉了。”他唇角輕勾,笑靥如華。
安怡諾死死咬住嘴唇,倔強地抵抗着他。她這種态度,讓他很不爽。
“這不是我想要的态度。”他冷聲道。
“那你想要什麽态度?”安怡諾啞忍着,承受着,眸色漸漸變得迷離。
“當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該有的态度。”
他更深地摟緊她,讓她完完全全鑲嵌在他寬大的懷抱裏,深深汲取她的味道……
安怡諾的意識漸漸迷亂,某種聲音差一點沖出唇齒,她趕緊抓緊身下的被子,安安靜靜地承受着,靜谧的空氣裏世界卻在一顫一顫地搖晃着……
過了許久,他終于放開了她。
她疲憊地趴在床上,雙手依舊緊緊抓着被子。
“傅枭宸,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我?”
“你想我怎麽對你?”
傅枭宸一下子将安怡諾問住了。
“你說出來,我全部滿足你。”他沙啞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别樣的寵溺。
她擡起頭看過去,猛然怔住。
一張棱角分明,線條剛毅的俊臉,放大在她眼前,正一臉溺愛地望着她。
四目相對,那隻有一寸的距離好像有絲絲電流,連接兩人眼底的情緒。
他的味道混在呼吸中傳遞過來,兩人的心跳在安靜的房間中砰砰作響,周遭的空氣瞬間升溫,變得暧昧濃稠。
她又趕緊将頭埋在枕頭下面,不敢多看他一眼。
傅枭宸低低笑起來,撫摸着她的墨黑長發,“真是個小可愛。”
安怡諾心口一顫,“我……很可愛?”
如果别人這樣說她,她并不覺得什麽,可從傅枭宸這種冷血霸道的男人口中說出,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楚的甜蜜。
傅枭宸點了點頭,“确實很可愛。”
讓他總想将她擁抱在懷裏,好好疼惜一番。
安怡諾拿掉枕頭,呆呆地望着他。
他深邃漆黑的眼底,好像有一種蠱惑的力量,正在牽引着她的心,向着自己不能掌控的方向一路而去……
當她觸及到他眼底深處的冷漠,猛然回魂,不住搖頭。
不行!
她不能繼續下去!
否則,将是她的萬劫不複!
他這種人就像是毒品,一旦愛上就是一場劫難,當想戒掉的時候隻會萬分痛苦。
何況,他并不愛她,隻是因爲需要,才一直糾纏她不放。
既然如此,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安怡諾的眸光黯淡下來,坐起來背對他,留給他一個倔強又冷硬的背影,掩飾住了她眼底遮不住的哀傷。
“傅導師還是嚴肅點好,我可愛與否,都與你沒有什麽關系。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們應該出去了,待的太久影響不好。”
方才的濃情蜜意,頃刻垮塌,房間裏瞬間冷如冰窟,似要将一切凍成冰雕。
傅枭宸目光陰鸷地盯着她,唇角緊繃成一條線。
這個該死的女人抽什麽瘋?突然對他這樣疏離!
這是他們在完事後,她應該有的反應嗎?
這讓傅枭宸恍惚覺得,自己才是被玩完的那一個,渾身都不舒爽起來。
安怡諾感受到他冰冷的氣息,心口微微抽痛了一下。
“我會盡快回學校參加實習,傅導師請放心。”
“你以爲我來找你就是爲了這件事?”傅枭宸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怒氣沖沖的瞪着她。
“那是爲了什麽?你的生理需要,已經解決完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安怡諾!”傅枭宸一把抓住安怡諾單薄的肩膀。
“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安怡諾推開了他,看到他眸子裏的寒氣逼人,她緩緩低下頭,垂下長長的眼睫,遮住眼底的酸澀。
傅枭宸喘着粗氣,眸色更加陰黑駭人,一股怒火沿着胸腔直沖腦頂。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對上他的眼睛,聲音冷酷毫無溫度。
“安怡諾,你聽好了,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最好乖一點!”
她仰着頭,疼痛沿着下巴一路蔓延開來,對上他眼底的寒霜,心口一陣泛寒。
“你到底要糾纏我到什麽時候?如何才肯放過我?”
傅枭宸捏着安怡諾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刺骨的疼痛直達安怡諾的心底。
“何必呢?我對傅導師您來說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既然不喜歡,那就放過我。”
安怡諾實在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她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覺。
明明這個人會關心她,會幫助她,甚至似乎還會爲她吃醋,可她就是覺得這一切都那樣的不真實。
這個人并不屬于自己。
對他來說,自己隻是一個能稍微讓他提起興趣的女人而已。
現在的占有,也僅僅是因爲一時的新鮮感罷了。
“放過你?安怡諾,你想都别想,我勸你最好收回這句話!在我這裏,你沒有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