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至峥感受着她的氣息和深情,渾身燥熱,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憨厚的矜持,在金狸半推半就之下,他被金狸推到在床上。
金狸非常熟練地解開他的衣扣,松開他身上的多餘的東西,撥開他身上所有的障礙物。
她一手掀開自己身上的睡袍,讓皮膚細膩的胴體,裸露在他的眼前,她前面傲嬌的雙峰,依然挺拔,十幾年過去了,金至峥再次伸手,輕輕觸摸原本僅僅屬于他一個人的東西,手感依然很好,金至峥深情地望着她,欣賞着如水如畫一般的女人,他再也控制不住金狸的誘惑,毫不客氣地翻身,将初戀置于身體之下,盡情地尋找當年的感覺。
金狸善于伺候不同類型的男人,任何男人上了她的床,有了第一次,便會記得還要第二次。
金至峥是一位實實在在的男人,憨厚老實,他隻是想找一個本分老實的女人過日子。
在金狸的床上,他亢奮地發出幸福的叫喊,讓金狸的幸福感一浪高過一浪。
事情過後,金至峥滿意地攤在金狸的床上,睜開眼睛,看着天花闆,傻乎乎地笑着。
對于金至峥的床上功夫,金狸并不是很滿意,就一次而已,他居然累成這個樣子?不過,比起那兩個老頭子,一個韓禦和一個王總,金至峥的力氣大多了,至少,他能讓她達到忘我的境界。
金狸偷看他一眼,意猶未盡地翻身,趴在金至峥的身上。
金至峥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伸手,輕輕地環住她纖細的腰,問道:“寶貝,我聽說你還是單身,是嗎?如果不介意,我們試着交往看看吧?”
他這是什麽意思?金狸的心一顫,他回來,并不是鐵了心要娶她?還是他隻是想試一下?就像試衣服一樣,不合适又想以前一樣,毫無感情地把她扔掉嗎?
金狸的心裏很不舒服,原本她打算,如果金至峥真心實意腰娶她,她立馬決定和王總以及韓禦劃清界限,現在聽來,她得留一手,不要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她決定一顆紅星,兩手準備。
她想着,先吊着金至峥這個癡情男人,過着驚心動魄的幸福生活,同時也拴住韓禦這個靠山,保住鄉**的工作,與此同時,也不能放棄了王總這個暴發戶的鈔票,過着闊太太的日子。
金狸想到這裏,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偷偷地笑了起來。
“寶貝,你笑什麽?是同意做我的女朋友呢?還是不同意呢?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讓我安心地去愛你——”
金至峥的話越來越甜蜜,金狸有些扛不住,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深陷其中。雖然,她又韓禦細心地呵護,但畢竟是老頭子,心有餘而力不足,一些年輕人敢說的話,韓禦也講不出來,王總對金狸也很喜歡,不過,他的膚淺,隻是停留在金狸的身體之上,他隻是愛戀金狸的身體,其他任何方面,除了給予金狸足夠的金錢,他給不了其他。
金狸戀戀不舍地看着金至峥,妖魅地笑了起來,在他的臉上狂吻一通。
之後,又看着金至峥,問道:“做你女朋友啊?不是不行,隻是不能住在我家裏,我一個寡婦,家裏男人出入總是不好,你懂嗎?”
一聽她的話,金至峥激動地抱緊她,吻了她,說道:“金狸,原來你真的這麽注重自己的清白,我就知道,鄉親們的傳言都是假的,你一直守身如玉的,否則,剛才和我那個的時候,也不會如此的渴望——”
金至峥說到這裏,笑了起來,立即刹車,不說了。
金狸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将頭埋進他的胸前。
金狸想着,金至峥明明是自己體力不如當年,卻以爲她饑渴?如果金至峥天天出現在她的家裏,她還怎麽樣和韓禦以及王總親熱?
她可不能有了愛情,又失去了工作和金錢。
金狸躲進他胸膛的羞澀,讓金至峥更加肯定,她并不是像人們嘴裏傳說的那樣,不檢點,勾引有婦之夫。
“寶貝,你算是答應了做我的女朋友嗎?那什麽時候見見我的父母?”
金至峥突然提了這麽一個問題,金狸下了一跳。
她立即從金至峥的身上滾了下來,看了看金至峥,問道:“金至峥,你父母啊?我經常看見啊,不用特意去見了吧?我們剛剛在一起,就急着見父母,你了解我嗎?”
金狸的一番話,讓金至峥有些感動,她果然不是像鄉親說的那樣,她不是一個饑不擇食的女人,她對待男女關系很慎重。
金至峥濃情蜜意地看着她,伸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抱住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個,說道:“好,不見就不見,随你,都聽你的,哪天你願意跟我回家了,就帶你見父母吧。”
金狸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可不願意見到金至峥的父母,金至峥父母經常撞見她和韓禦一起下班回家,韓禦在她家裏一呆就是一個晚上。
金狸裝作乖巧地點點頭。
她想了一下,又問道:“金至峥,你真的愛我?”
金至峥微微一笑,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說道:“當然,我隻愛你一個,我發誓,以後的日子裏,也隻愛你一個,非你不娶。”
狗屁!明明就是想試試看,如果不合意就扔了她!
金狸在心裏這麽想着,臉上卻笑着,靠近他的懷裏,嘴裏說道:“我也是,心裏隻有你一個——一個經常失眠,因爲想你,但是想到當年你你要我了,心裏又不舒服……”
聽着金狸的話語,金至峥心疼,他立馬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唇,他不想讓她繼續回憶這些同科的回憶。
金狸嬌嗲地假裝掙紮了幾下,心裏偷着樂,他還行嗎?
金狸使出她的絕活,對金至峥百般挑逗,引導金至峥進入她的溫柔鄉,讓金至峥再一次舒服地嗷嗷叫起來。
“金狸!上班了!”
正當金狸和金至峥雲雨中達到最高頂峰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金狸知道,是韓禦的聲音,韓禦要麽住在她的家裏,要麽一大清早叫她一起上班。
韓禦熟門熟路地走向金狸的房間,金狸聽見腳步聲朝這邊走來,她的心“砰砰砰”直跳,她立即附耳跟金至峥說了一句:“寶貝,有人來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你那個——”
金至峥秒懂,他微微一笑,說道:“你去上班吧,等你們走了,我再離開。”
金狸感激看了一下他,從床上躍起,對着外面大聲喊道:“在車裏等我,馬上出來!”
金狸迅速穿衣,打扮一番,飛奔出去。
看着金狸的一舉一動,特别是經過一番簡單的打扮後的金狸,格外妖魅。
金至峥差點亮瞎了眼,他癡癡傻傻地一直盯着金狸,知道金狸離開了房間,“砰”的一聲将大門關上。
和金狸親熱了整整一個早上,金至峥有些疲累,他閉上眼睛,漸漸地睡着了。
“叮鈴鈴——”
金至峥的手機不停地響起,他困倦地睜開眼睛,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習慣性地滑向接聽鍵。
“喂,誰呀,在睡覺呢!”
“睡覺?在哪裏睡覺?日上三竿了,還睡覺呢?起來!回家,媽有事問你!”
老媽?!
金至峥吓得手發抖,手機滑了下來,敲在自己的鼻子上,他罵了一句:“倒黴的家夥!”
“誰倒黴呀?!膽子肥了,滾回來!”
手機裏傳來了老媽的聲音,金至峥立即撿起手機,尴尬地笑笑,說道:“媽,不是不是,不是說你,是說手機——”
“嘟嘟嘟”
金至峥的解釋還沒有傳達出去,老媽已經挂了手機。
糟糕,這要是要是讓老媽知道他離婚了,工作也沒了,又睡在一個寡婦家裏,老媽一定會要他的命,金至峥毫無睡意,他來不及洗漱,胡亂穿上衣服,飛奔回家。
金至峥來到家門口,放慢了腳步,他踟蹰不前,什麽都沒有了,不知道如何跟老媽交代。
“金至峥,你回來了?”
金至峥回頭一看,是張珏銘和王翠花朝他家裏來了。
“阿姨好,好久不見。表妹好,來s村玩嗎?”金至峥客套得地打了招呼。
聽見外面的聲音,老媽将門推開,一見到張珏銘和王翠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翠花啊,你終于來了,我聽說兒子兒媳孫子都跟着薇薇影視一起過來了,把我急得,我這廚藝不行,老頭子也不行,所以麻煩翠花姑娘露幾手,給我那個孫子和兒媳嘗嘗家鄉菜呀,我這孫子和兒媳很少回來……”
金至峥聽得糊裏糊塗,什麽意思呀?什麽孫子兒媳的?
老媽将張珏銘和王翠花接進了廚房,她也不管金至峥有沒有進來。
金至峥走進客廳,看見父親坐在沙發裏,安靜地坐在那裏,靜靜地發呆。
金至峥走過去,站在父親的身邊,叫了一句:“爸!”
老頭子神經兮兮地擡頭望望金至峥,問道:“你誰呀?跑我家裏來幹什麽?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