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禦自踏進家門以來,韓冰和張珏銘都注意到了,隻是不想搭理他。
張珏銘認爲他十惡不赦,韓冰則同情張珏銘的遭遇,偏向張珏銘,他已經很久,沒有和韓禦說話。
見韓冰和張珏銘都不說話,韓禦尴尬地笑笑,往沙發裏一坐。
他往這兒一坐,韓冰和張珏銘立即不說話了。
張珏面起身離開,往房間裏走去。
韓冰跟着也站起來,欲要離開,韓禦叫住了韓冰。
“韓冰,明天一大早要離開了吧?”
韓禦的語氣裏夾雜着一絲不舍,韓冰又有一些心軟,他站住了,回頭,朝韓禦點點頭。
韓禦笑了笑,說道:“我打算和金狸分手,這個女人不行,和我交往的同時,還和另外好幾個男人混在一起。”
韓冰心裏一驚,分手?那豈不是太好!
韓冰立即轉身,回到韓禦的身邊,反問道:“爸,你真的打算和狐狸精分手了?不再聯系她了?”
“是呀,不聯系了,她也不是當初想象的那麽好。”
韓禦的話,終于讓韓冰滿意了,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跟韓禦聊起了天。
父子倆的對話,張珏銘全都聽見了,她靜靜地倚靠在窗戶上,撩起窗簾,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沉思良久。
要不要原諒他?
張珏銘又一次沒有了答案。
——
韓禦走了之後,金狸坐在客廳裏,苦笑:原本三個男人在這裏,一下子全沒有了。
她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沒有味道,她将電視打開,一直挑台,沒有好看的電視。
金狸将電視關了,甩掉兩隻鞋子,往沙發上一躺,拿出手機,無聊地看了起來。
“嘟嘟”
微信來了,金狸點開一看,是王總的。
寶貝,我有點想念你的樣子。
金狸剛剛好無聊透頂的時候,有無聊的人找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給她鈔票的人,她興奮得坐了起來。
金狸立馬回了一條:我也是,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
“咚咚咚……”
金狸剛剛放下手機,門鈴響了起來,那麽快?
金狸立馬脫掉披肩,穿着單薄的時尚的睡衣,她飛奔走向大門,将門推開,這一刻,她呆住了。
“金至峥?怎麽是你?”
金至峥的眼睛一直火辣辣地看着她,見她一身睡衣打扮,金至峥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他什麽也來不及說,摟着她的有些單薄的肩膀,往屋裏走去。
金至峥小心翼翼地,将金狸扶到房間裏,兩人在沙發裏坐下,金狸笑了笑,問道:“怎麽了?你怎麽來了?來這裏也不告訴我一聲?搞突然襲擊嗎?”
金至峥扶住她的肩膀,笑了笑,回答道:“金狸,我光明正大來我女朋友家裏,不用想通知你吧?如果通知你,是不是顯得很生分?”
金狸伸手,摸摸他的英俊的臉,羞澀地笑道:“我本來就跟你不熟,本來就生分——”
金至峥雙手捧起她的臉,親昵地,正要說話……
“吱呀”
房間門響了一下,金狸和金至峥同時扭頭一看。
條件反射般,立即分開,金至峥氣惱地攤在椅子上,金狸尴尬地坐起來,抓了一件衣服,披上。
“王——王總,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不是不是,你怎麽來了呀?”
金狸的語無倫次,讓王總氣呼呼地,朝她走了過來。
他拎起金狸,往客廳走去,金至峥靜靜地看着,他不想讓金狸爲難,一句話不說,老老實實地攤在椅子上。
兩人來到客廳,王總揚起手,扇了她一個巴掌。
金狸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擡頭問道:“爲什麽打我?”
王總冷笑一聲,回答道:“瘋女人,你拿着我的錢養這個男人,爲什麽不能打你?”
……
聽見金狸的哭聲,金至峥立即從椅子上上爬起來,整理衣服,沖向客廳。
他一把抓住王總,狠狠地扇了他幾下。
王總被他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莫名其妙,看着強壯的金至峥又有些害怕,往後退了幾步。
金至峥逼近他,還想繼續打他,王總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轉身往門走去,迅速離開了金狸的家。
金至峥見他走了之後,轉身,扶住金狸的肩膀,輕聲問道:“别怕,有我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今天來就是要向你求婚的,我爸媽同意了,我們可以結婚了。”
結婚?!
金狸輕輕推開他的手,勉強地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這樣不好嗎?爲什麽急着結婚?不用急這結婚呀。這樣的相處方式挺好。”
金至峥一聽她這個話,心裏急了,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如果不結婚,那别的男人是不是還有機會追求她?那他是不是有可能得不到她的心?他隻想和金狸好好地過下半輩子。爲了金狸,他打算一輩子呆在s村,永遠也不會回w市。
金至峥繼續求她,說道:“金狸,嫁給我,讓我二十四小時守在你的身邊,讓我能夠貼貼入微地照顧你,好嗎?”
金狸感受到了他誠懇的心,有那麽一瞬間,金狸的心動了,她沉默了。
金至峥見她動搖了,“噗通”一聲跪在她的前面,再次求她嫁給他。
金狸伸手,摸摸他的臉,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單身太久了,是不是真的該有一個家?
當金至峥再次問她,要不要嫁給他?
金狸還是扛不住,點頭答應了。
金至峥聽見她答應了,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又确認了一次。
“金狸,是不是真的?”
金狸笑了起來,點點頭。
此刻,金至峥狂叫一通。
待金至峥平靜了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看着她,認真地說道:“金狸,你真的答應了嗎?”
金狸擡頭,看看他,回答道:“答應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不如嫁給一個真心疼愛我的人。”
金狸的話似乎有點違心,她真心希望的是三人合一,王總的鈔票和韓禦的權利,以及金至峥的柔情。
面對金至峥的深情,她動心了,她想嘗試一種被愛的婚姻方式。
金至峥簡直不敢相信的耳朵,就這麽容易答應了,什麽也不用表示嗎?
原本以爲金狸喜歡那些俗氣的花和金銀首飾之類,金狸卻從未開口?
金至峥激動将她摟緊在懷裏,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說道:“金狸,我愛死你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爸媽一定會很喜歡你的,還有我兒子也會喜歡上這個新媽媽,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你上班,我來照顧小孩和做家務,以及……”
等等——
新媽媽?兒子?
“金至峥,什麽兒子?”金狸的臉色大變。
金至峥見她一臉不高興,他以爲是事先沒有告訴金狸,所以讓金狸生氣了。
他還是笑了起來,伸手,抓住金狸的手,說道:“金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應該事先告訴你的,一直來不及告訴你,每次見到你,隻顧着和你——”
金狸推開他的手,望後面退了幾步,說道:“金至峥,你的意思是,把我娶回去當後媽,還要上班養活你全家,是這個意思吧?”
金至峥一愣,金狸說的沒有錯,但是她的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别扭?
“金狸,我——那個目前是這樣的,不過,不會一直這樣的,隻是我們兒子——”
“不是我們的兒子,是你的兒子,我可不要養别人的兒子,吃飽了撐的吧?”
“不是,金狸,如果我們結婚了,我的兒子就是你的兒子,怎麽會是幫别人樣兒子?”
“誰說要跟你結婚?”
金狸此話一出,金至峥終于笑不出來,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慌了神,問道:“金狸,你剛才答應了嫁給我,不能出爾反爾吧?”
金狸大笑起來,說道:“出爾反爾?你也會說這詞?之前你說過有兒子嗎?”
金至峥終究還是不能妥協,他沒有辦法爲了金狸不要兒子。
金狸看懂了這一點,但是,讓金狸望而卻步的,并不隻是兒子的問題,還有家庭問題,最主要的是經濟問題,她可不要養活别人一大家子人!
金狸答應嫁給他的時候,打死也沒有想到,金至峥會叫她一個人掙錢養家。
當這些現實的問題襲來,金狸瞬間覺得愛情已經沒有了顔色。
她也沒有了追求愛情的勇氣。
對于金狸的問題,金至峥無法反駁,他确實沒有提起過自己有兒子。
金至峥有些悔意,說道:“金狸,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和你商量的,隻是我前妻剛剛把兒子送回來,我不知道雨露會放棄兒子的撫養權。”
金狸跟他讨論這些俗氣的問題,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她對他投懷送抱的理由,隻是因爲他給得起愛情,但是現在看來,他知給得起負擔,金狸頓時間覺得很累。
“金至峥,我們不要再來往了,我不喜歡住進你那個家裏,也不喜歡幫别人樣兒子,更不喜歡一個女人養一個大家庭,我的經濟條件有限,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俄公務員而已。”
金狸坦白地解釋,金至峥的腦子嗡嗡作響,他該怎麽處理?他該怎麽留住金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