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有講完,推門一看,發現一個女人趴在男人的身上,相當暧昧。
“金至峥,你們在幹什麽?!狐狸精,你是誰?”
金狸扔掉手裏的菜籃子,沖了過去,一把揪起雨露,一看,一點也不意外,她松開她,揚起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雨露也不是善茬,接住金狸的巴掌,冷笑,罵道:“誰是狐狸精?誰不知道你睡過大半個村的男人?跟你相比,我真是小巫見大巫!”
金狸惱怒,說道:“我是單身,睡過幾個男人怎麽了?不像你,結婚都快第三次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賤人!”
“罵誰呢?你再說一遍,我弄死你!”
雨露已經一無所有了,她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什麽也不在乎了,她偏要和金狸品一盒你死我活的。
說着,雨露揪起金狸的頭發,使勁拉扯。
金狸的身體比較小巧,明顯打不過人高馬大的雨露。
金至峥見狀,沖了過去,一手拽住雨露的後頸,将她拽離金狸。
金狸吓得渾身哆嗦,這個女人,平時見她金光閃閃的,原來也是潑婦一個。
金狸恨透了她,她一定不會讓這個可惡的女回到金至峥的身邊,原本,金狸對金至峥也隻不過是,沒有選擇的選擇而已,現在看着來,她不鞥放松警惕,不能讓這個女人趁虛而入。
金狸趁機可憐兮兮地哭了起來,金至峥聽見金狸的哭聲,心疼不已,他狠心地推開雨露,走向金狸,一臉疼惜,将金狸摟在懷裏。
“别怕,有我在呢?我不會讓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金至峥滿眼情深,看着她,金狸還是不滿意,眼睛看了看旁邊的雨露,又大聲哭了起來。
“怎麽啦?寶貝,告訴我?”
金狸梨花帶雨,擡頭,看着金至峥,說道:“我不想見到她!讓他滾出去!”
金至峥 二話沒有說,将金狸抱起,讓她坐在凳子上。
金至峥沖向雨露,拽住她,往大門口拉。
金至峥将雨露推了出去,欲要将門關上。
雨露伸出一腿,擋住了門,幽怨地看着金至峥。
“老公,你真的不理我了?”
雨露說着話,似乎委屈得不得了。
什麽呀?她什麽意思?颠倒黑白?
“雨露,你不要亂講話,當初始你先背叛了我,也是你主動提出了離婚,不要倒回來怪到我頭上。”
金至峥說完,一腳踢開雨露擋在門口的腿,想将門關上。
可是雨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說道:“關于兒子的事情,我打算要回兒子的撫養權!”
金至峥将要關起的門,立馬打開了。
他走了出來,抓住雨露的胳膊,将她拉到樓梯口,确保金狸同不見。
雨露甩開他的手,吼道:“幹什麽呀?就是要讓那個小賤人聽見,她想做一個現成的媽?想都别想!我兒子歸我,不需要其他人的幹涉!”
金至峥總是覺得可笑,他冷笑道:“雨露,你把兒子當做什麽?當成是一個物品嗎?你想扔就扔?想要就要,想丢就丢掉嗎?”
“金至峥,你最好是想清楚,就她那樣的女人, 不适合做我兒子的母親,她是一個名聲不好的女人,誰不知道她和村裏的那幫男人的關系?她老的少的通吃,你知道吧?韓冰他老爸韓禦,整天被她弄得暈頭轉向的——”
雨露的話,讓金至峥聽着,心裏非常不舒服。
他幾不想聽見雨露說自己女人的壞話,也不想聽見有關金狸和男人之間的不清不楚的關系。
金至峥一臉不耐煩,說道:“你哪隻眼睛看見了嗎?金狸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她也是沒有辦法,那個韓禦逼她的,不跟韓禦上床,韓禦就不讓她去鄉**上班。”
“這也是理由?那她跟王總呢?還好意思光明正大要王總的遺産?笑死人了!”
雨露一臉輕蔑的笑容。
在她看來,金狸就是一個公交車,任何人都可以上。
反而,她覺得自己很用情,自己的沒有人丈夫,她都在全心全意付出真愛。
金至峥見不得她對金狸的輕蔑,争辯道:“自己還不是一樣,男人睡了一個又一個的,不要以爲我不知道,現在你沒地方可去了吧?所以找到我這裏來了?”
雨露諷刺般笑了一下,說道:“不要自以爲是了,娛樂圈裏,我的朋友多了去了,随便一個電話,就有朋友出來,以爲我找你?以爲自己是香饽饽?太自戀了吧?我是爲了我們的兒子,不行讓我們的兒子有一個這樣的母親,你叫兒子長大了怎麽做人?”
“那你想怎麽樣?”
金至峥追問,量她也找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來。
雨露笑了笑,平靜地說道:“金至峥,就算爲了兒子,我們和好吧?我們 重新來過?行嗎?”
重新來過?
這個歹毒的女人,她想幹什麽?
金至峥始終猜不透的目的。
雨露是一個心機深重的女人,這一定是她的權宜之計。
金至峥非常了解她,畢竟,夫妻一場。
金至峥看看她,冷笑一聲,說道:“雨露,是不是想留在我身邊,度過這段沒有男人養活的日子?然後找到了男人之後,又悄悄地離開,理由是,你愛上其他人了,沒有辦法的事情。甚至又會告訴我,麻煩你照顧孩子,因爲那個男人不要養别人的孩子。”
雨露愣住了,他說得對。
雨露索性懶得找理由了,說道:“金至峥,你最好是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回家帶着我的兒子,永遠離開你的視線,讓你一輩子見不到你兒子!”
她極力地威脅他,明知道她威脅他,金至峥還是不能對她怎麽樣。
她不能怎麽樣?雨露說得話,有可能做得出來,她很有可能帶着兒子離開。
金至峥無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不說,往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
雨露的嘴角,慢慢地挂上了笑容,得意忘形地走過來,拍拍他的臉,說道:“如果不希望我把兒子帶走,那就聽我的,把家裏那個小賤人請出來,在我找到工作之前,讓我呆在這裏,讓我做你的女朋友,行嗎?”
金至峥無語,一腔憤怒,不敢言說。
他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的。
雨露哈哈大笑起來,往屋裏走去。
雨露的出現,讓屋裏正在興奮的金狸不得不深感意外,甚至有一些驚恐。
她,終究是怕雨露的。
雨露沖過去,一把揪起的金狸,大聲吼道:“狐狸精,出去!”
金狸吓得聲音抖動,說道:“你說什麽呀?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家裏,爲什麽要我出去?”
雨露冷笑,說道:“女朋友算什麽東西?你是誰呀?我是金至峥的老婆,名正言順的老婆,我們之間有兒子,你和金至峥之間有什麽?”
金狸渾身發抖,說道:“我們之間,沒有兒子,也沒有結婚證,但是,我們之間有愛。”
“愛?!呵呵——愛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東西嗎?”
雨露覺得非常可笑,她的笑聲讓金狸痛着非常不舒服。
金狸大聲叫喊:“金至峥,怎麽還沒有把這個女人趕走?!我不想見到她!”
這時,金至峥走進來了,腳步很慢,也很沉重。
他站在門口,瞄了雨露一眼,慢慢地轉動眼睛,看向金狸,憂傷地走過去,将金狸摟在懷裏。
良久——
“對不起,金狸,你去酒店裏吧?我拿一些錢給你先用着。”
金至峥的話讓金狸一下子不知所措,他怎麽會說這種話?金狸猛地推開他,眼睛無辜地看着他。
“不是,金至峥,我的意思是:叫我離開你嗎?”
金狸的心裏萬般失落,這是金至峥第一次叫她離開,以前的以前,從未有過這種事。
金至峥低下頭,輕聲地回答道:“不是——”
“咳——”
金至峥的話音未落,雨露往沙發上一坐,咳了一聲。
金至峥看了她一眼,立馬改口,狠下心,對金狸說道:“對不起,金狸,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這是什麽意思?
金狸無法接受事實,這一次,她的真的哭了起來。
原本,經過了王總的事情這麽一鬧騰,她隻希望有一個溫馨的家,讓她安放靈魂,她打算就這樣跟金至峥生活,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反水的居然是金至峥。
金狸哭着抓住金至峥的手臂搖晃,聲音顫抖,說道:“老公,我哪裏錯了,我改!不要讓我離開你,我愛你——”
她愛他。
金至峥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不打算管家裏的破事了,伸手,心疼地摟住了金狸。
見狀,雨露沖了過去,抓住金狸的手,将她推往門外,說道:“死不要臉的女人,總是在勾引我的老公,是不是想讓金至峥一輩子見不到他的兒子?滾!”
原來如此?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金狸的心一沉,絕望地看着緊閉的門。
這就是她最終想愛的男人?剛剛沉澱下來的心,又一次浮起,做女人,不能這樣,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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