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男人?不對呀,這個男人都不認識金狸是哪一個呢。
男人指揮着服務員,将東西擺好,拿起一束花,走向金狸,雙手将鮮花遞給了金狸。
是女人,就不會拒絕漂亮的花。更何況,此時的金狸,徹底看見了男人的無情無義。
金狸接過鮮花,眼睛裏充滿疑惑,她抱着鮮花,看看男人,笑了笑,問道:“先生,你是?”
“金狸小姐,我是白總裁派過來的,今晚,他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沒有辦法趕到醫院裏,所以吩咐我叫了五星級酒店的晚餐,以及買了一堆補品,還有這鮮花,統統送給你,表示白總裁的一片心意。”
“是嗎?謝謝,謝謝。”
金狸有一些激動,剛剛相識的一個男人,居然對她這麽好?
隻是他的身體不舒服?
“先生,白先生那裏不舒服,嚴重嗎?”
男人一愣,似乎被金狸問倒了。
白總裁可沒有解釋那麽清楚!
“不好意思,金狸小姐,白總裁沒有說什麽病,他隻是吩咐我送這些東西過來,今天晚上,白總裁有一個應酬,估計是吃壞肚子了吧,不過你放心,他家裏有保姆照顧,還有一個賢惠的未——”
說道這裏,男人笑了一下,立馬改口,接着說道:“家裏還有一個賢惠的未過世的母親呢。”
金狸松了一口氣,還以爲他要說,是一位未婚妻呢!
聽男人這麽描述,那個可惡的付思敏沒有呆在白世玉的身邊?
也對,付思敏那個五大三粗的身材,哪個男人有興趣?
金狸暗自發笑,擡頭,對男人說道:“那好吧,替我謝謝白總裁,希望他的病情早一點好起來。”
男人像是在撒謊一般,終于原慌了,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沒事我先走了——金狸小姐,看你的形象挺好,出院後,願不願意來公司的業務部就職呢?”
男人原本已經轉身,又回頭,問金狸。
金狸的心裏又一次暗喜,猛地點頭,回答道:“真的嗎?我願意!明天,我就去公司裏上班!”
男人又笑了笑,點點頭,走了出去。
還挺有紳士風度的。
王夫人的眼睛一直跟着男人的背後,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
王夫人冷嘲熱諷地笑了起來,走向病床前,看看金狸,問道:“狐狸精,你的魅力還真是不小,我家老王剛剛過世,就有人搶着包養你!”
金狸有一些得意,擡頭,很自信地笑了笑,看着王夫人,說道:“王夫人,我和什麽樣的男人好,跟你有什麽關系?誰願意包養我,跟你有關系嗎?隻不過,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願意包養一個女人的。想你這樣的肥婆,有幾個人願意保養,也難怪你丈夫的褲腰帶守不住呢!呵呵呵——”
金狸幾乎在挑戰王夫人的極限,王夫人的火爆脾氣又來了,惡狠狠地雙手掐住金狸的脖子,王死裏掐!
金至峥見狀,一個箭步,奔跑過來,推開王夫人,他用力有些過猛,王夫人“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緊接着大喊大叫。
毛小穎爲了不影響醫院的病人休息,爲了息事甯人,走過去,扶起王夫人,開始了和稀泥。
王夫人的性格哪裏忍不了金至峥的無禮?
她一把推開毛小穎,氣呼呼地沖向金至峥,對金至峥有一陣拳打腳踢。
毛小穎完全沒有防備,被王夫人一推,一個踉跄,往後倒去——
金至峥見狀,飛奔過去,一手摟住她的腰,将她摟在了懷裏,毛小穎驚魂未定,身體顫抖,趴在他的懷裏。
良久——
“嗯!”
王夫人見狀,看不慣了,她發出一點聲音。
毛小穎立馬回神,驚慌地擡頭,她驚恐的眼神,剛好遇上了金至峥關心地眼神。
“毛小穎護士,你還好嗎?有沒有閃到腰?”
毛小穎慌慌張張地低頭,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掙脫金至峥的懷抱,扭身,輕聲地說道:“我沒事——”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了塵埃裏。
她确定,金至峥并不是對她沒有感覺,相反,金至峥很關心她,否則,怎麽可能像條件發射一般,不顧金狸的存在,奔向了她呢?
“嗯,好,沒事就好,我回家了,等一下家裏的母老虎又會打電話過來。”
說完,金至峥就這樣往病房門口走去。
毛小穎剛剛動了的心,一下子就浮起,她跟了過去,抓住金至峥的手臂。
金至峥回頭,微微一笑,說道l:“毛小穎護士,還有什麽事情呀?”
金至峥的眼睛往下看,定格在毛小穎的手上面,她爲什麽抓住他?
難道又很重要的事情?
毛小穎見他的眼睛注意到了她的手,立馬慌慌張張地松開金至峥的手,解釋道:“金至峥,你這就這樣走了,不用留下來照顧金狸嗎?”
金至峥的眼睛看了一下裏面,金狸正在享受美味的晚餐。
金至峥攤攤手,苦笑,說道:“是我一廂情願,王夫人不是說了嗎?孩子是過世的王總的,又不是我的,她不需要我,她完全不會考慮我的感受,我需要的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女人,這個女人,她願意嫁給他,願意跟他生孩子,願意和我一起過一輩子——”
金至峥說得有點煽情,毛小穎聽着,心花怒放,他的意思很明了:他已經不喜歡金狸了,他正在向她暗示,他也喜歡她嗎?
毛小穎羞澀地擡頭,看看金至峥,她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
毛小穎怕金至峥看見,立馬跑了出去,往護士台跑去。
金至峥看看她的背影,隻覺得毛小穎莫名其妙。
她的臉紅什麽呀?這麽害羞?護士見到病人家屬害羞嗎?好端端的,她跑什麽呀?很忙嗎?
金至峥一點也不能明白,他有點後知後覺。
“喂,臭小子!在看什麽?”
金至峥的身後傳來一個讨厭的聲音,他猛然回頭,怒氣沖沖地說了一句:“跟你有什麽關系?!照顧好你的病人!病人家屬!”
“誰是病人家屬?你的女人要别人照顧呀?跟女人上床的時候,怎麽不叫别人照顧呀?”
王夫人總是讓人聽着生厭,金至峥非常讨厭這樣的女人,什麽都沒有,沒有素質,沒有身材,有的隻是一身贅肉。
“懶得理你!”
金至峥丢下一句話,朝前面走去。
“等一下!”
金狸叫住了他,金至峥驚訝地回頭,看了金狸一眼,心想:她還在意他?
她還需要他?
金狸放下手裏的餐具,走向金至峥,扭動身子,朝他妩媚地笑着,一步步妖豔地走過去,在金至峥的面前站定,伸手,搭在金至峥的肩膀上。
金至峥的心一顫,還不容易決定放棄她,她又來招惹他?
金至峥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她依然又吸引力。
當金至峥發呆之際,金狸伸手摸摸他的臉,諷刺般笑了笑,說道:“前男友,要不要和我一起享用五星級酒店的晚餐,很好吃,哦,你沒吃過吧?試試吧?”
原來她想着辦法奚落他?她恨他?
金至峥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他推開金狸的手,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連頭也不回。
金狸說得不錯,他确實沒有吃過五星級酒店的餐,他沒有錢,他是一個窮光蛋!
金至峥自卑地,傷心地消失在金狸的面前。
金狸反而得意地扭身,折回病房。
金狸明白一個道理,想要氣死前任的最佳辦法,就是過上他無法企及的日子,讓他自卑,然跟他自慚形穢!她做到了,就是這樣的,金至峥的反應,讓她非常滿意。
就是要這種效果!
金狸滿臉笑意,洋溢在臉上,終于,她報仇了,誰叫這個王八蛋薄情寡意?誰叫他随意抛棄一位剛好想回心轉意的女人?活該!
以後,隻要有機會,還要氣他!
金狸似乎得勝而歸一般,回到病房。
王夫人又來事了,她大搖大擺地走向金狸,擋住金狸的去路。
金狸不解,問道:“老女人,你想幹什麽?你還呆這兒幹什麽?你不會也想試試五星級酒店餐的味道吧?”
“那倒不用,不瞞你說,我吃着五星級酒店的菜長大的。”
王夫人得意地,傲慢地養着脖子,眼睛看在天上。
金狸看了她一眼,看看她渾身的贅肉,哈哈大笑起來,過了一下,說道:“難怪你胖成這樣,都是吃的,哈哈哈——”
“你!說什麽東西?再說一遍試試!”
王夫人氣得要命,逼近金狸,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金狸也不是吃素的,她揚起手,一連扇了她好幾個耳光,王夫人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揪住她的頭發,和金狸一陣撕扯。
“狐狸精,今天我就要弄死你!省得你整天勾引别人的老公!”
“老女人,就你這樣的身材,就算沒有女人要你老公,你老公也不會碰你!這一堆的肉,誰喜歡誰上去!”
“爛女人,今天就要撕爛你的嘴,讓你亂說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
兩人大喊大叫,大打出手,引來了病人的圍觀。
“你們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