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立馬收起了玩笑，一本正經地跟她說道。
茉莉這才熄火，點點頭，站了起來，伸手，跟廖飛握了一下。
廖飛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又開始笑嘻嘻地說道：“茉莉，反正都來了，咱們三人喝酒！”
“喝酒呀？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的事情，我一個開車的，呆會兒拉客人，喝酒觸犯刑法。”
正說着，茉莉的手機滴滴司機響了一下，活又來了！
她快速結下了活，匆匆忙忙離開。
廖飛奸邪地笑了笑，“哼”了一聲，這種女人，也好，不然叫誰去賣力！
待茉莉走了之後，廖飛看向sea，發現他的眼睛還盯着茉莉離開的方向。
“喂！”
sea吓了一跳，“啊”了一聲，扭頭，看向廖飛，問道：“廖總，怎麽啦？”
廖飛指着他，笑了笑，說道：“你也想上這個老女人？”
sea一愣，随即苦笑，對廖飛說道：“我女朋友殷紅帶着一幫新人模特去了國外進修，将我一個人留在國内，無聊，想找這個免費的女人玩玩，反正她愛做夢，就幫她圓夢好了。”
“好雅興！兄弟，爲了幫女人圓夢，來！喝一杯！”
廖飛覺得，和一個世界名模談談有關情人的事情，感覺蠻好的。
隻不過，sea似乎有話要說。
他總是察言觀色，逮着機會說事。
兩杯下肚，廖飛還未盡興，接着還是說酒的事情。
sea終于還是熬不住了。
他試着說道：“廖總，那個我們的合約的事情？”
合約？
廖飛半醉半醒，擡頭看着他，說道：“什麽合約？”
sea一怔，緊接着，笑了一下，回答道：“廖總，别開玩笑了，我們今晚約在這裏的目的，不就是談鑫榮鞋業和殷紅模特隊合作的事情嗎？”
廖飛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看着sea，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麽合作呀？明明就是你們那幫小模特，求着鑫榮鞋業要飯吃！不就是鑫榮鞋業請你代言的事情嗎？還沒有定呢，也不一定是你請你。”
不是——
sea似乎有一些失望，他反問道：“我是殷紅模特隊的特約世界名模，也是殷紅的正牌男朋友，不請我代言，請誰呀？整個模特隊，還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選嗎？”
“呵呵——”
廖飛聽了，一陣大笑，笑彎了腰。
他笑趴了，趴在茶幾上——
足足笑了幾分鍾，廖飛擡起頭，看着sea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殷紅很重情義？子啊利益面前，她一定會推你？實話告訴你，鑫榮鞋業的另外一個一把手，已經答應了殷紅一個要求，讓高靓靓代言鑫榮鞋業的品牌，王麒麟說過，這也是王董生前的意願，王董隻愛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便是高靓靓，他希望高靓靓代言鑫榮鞋業的品牌。”
高靓靓？！
sea幾乎像是被雷劈了，有一些被打擊的感覺，高靓靓算什麽東西！
“廖總，那是以前的形式，王董已經不在了，他的話沒有用！”
“sea，你也知道，他媽的鑫榮鞋業那些董事，不會聽我的話，因爲我剛剛過來，子啊董事們看來，我就是一個跑業務的流氓，而王麒麟，天生的管理人才，溫文爾雅，做事情很讨董事們的歡心，這個王八蛋，剛好迎合了董事們的心意。”
廖飛又點滅自己威風的感覺。
就連這一次，王董的死，廖飛斷定是王麒麟所爲，董事們一點也不相信，董事們認爲，王麒麟說了不是就是不是，而廖飛說了不是，值得懷疑。
從此，王董的死依然是一個謎。
“sea，你知道嗎？你跟我的命運可能是一樣，整個鑫榮鞋業，也隻有老闆看得上我，也隻有老闆重用我這種粗人，但是，你也比我幸運，因爲你的老闆還在，而我的老闆已經不在了，他死了，你知道他死在哪裏吧？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辦公室，他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當初，去過辦公室的人，隻有茉莉，王麒麟——”
說到這裏，廖飛停頓了，想起王董的死，他真的傷心了，世界上唯一的伯樂，他不在了。
sea聽着，一句話不說，靜靜地，似乎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實際上，跟他沒有關系吧？
sea不發表意見，隻是坐着，一臉冰冷。
他就是在聽一個故事，一個跟他毫無關系的故事。
談及老闆的死，廖飛非常傷感，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他似乎又說不完的話。
“sea，你可能無法體會，但是我真的很傷心，隻有茉莉和王麒麟才有害死王董的動機，王董有可能想睡茉莉，所以茉莉發怒了，給王董下藥了，另外，那個王麒麟的動機更明顯，他的地位，在董事們面前，比王董自己還高尚，王麒麟早就想登上董事長的位置！爲了一個女人，爲了一個我玩厭了的女人，聽從那個王小菲的撺掇，他殺了王董，想着在董事們的吹捧之下，登上董事長的位置，把我排擠出去！不過——”
廖飛說道這裏，歎了一口氣，看看sea，搖搖頭，整個人，連聊天也不會，隻是靜靜地坐着。
不過，有一個像啞巴一樣的人聽也好，廖飛接着說道：“不過，監控畫面裏，還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也不太可能，他隻是一個清潔工，奇怪的是，後來開會的時候，沒有哪一個清潔工承認，王董死的時候來過辦公室附近，也許是爲了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知道，社會最底層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到清潔工這段的描述，sea的臉色大變，繼而借口說上洗手間，離開了包廂。
sea一出去，廖飛拍拍手，一群英雄本色的女人蜂擁而上。
廖飛又開始左擁右抱的，嘻嘻哈哈南天北地地喝酒唱歌，玩女人。
他的真情，僅限于兩個人，一個死人和一個活人，死人已經遠去，活人，在家裏睡大覺。
sra絕對是一個悶葫蘆，廖飛跟他幾乎玩不到一塊去，他走了也好。
一個有求于他的模特，不懂配合他玩耍？也不懂陪他談心？
廖飛被一群美女簇擁着，滿臉醉意和笑意，生活很美好！
sea一個人來到洗手間，将門反鎖，一個人在裏面，慌慌張張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喂？誰呀？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麽玩意兒！”
對方睡意十足，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
sea聽着對面的聲音，一臉怒氣，說道：“怎麽那麽粗心？你不是你是專業的嗎？犯這種低級錯誤，被鑫榮鞋業的監控拍到了吧？！”
對方似乎清醒了很多，聲音大了一些。
“你放心好了，監控畫面，看不見臉，隻是看着像是一個清潔工，這沒什麽，我去打掃衛生，不行嗎？”
“什麽打掃衛生？這個你都沒有調查清楚，行政摟的衛生，向來是王鑫榮來上班之前，打掃好的。豬腦子呀！”
“先生，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已經有一個小賤人替你金局子了，不用擔心，鑫榮鞋業那幫豬腦子想不到的！隻不過，那個勞務費，說好了一個整數的，怎麽就給了那麽一點，這麽摳，下回誰還敢給你做事情！”
對方對sea的勞務費，一點也不滿意似的。
sea冷冷地回答道：“什麽勞務費？我隻是叫你把王董弄暈一個幾天，讓鑫榮鞋業的人定了我代言的事情再說，沒有叫你弄死他！事情沒有辦好，還在這兒要錢，你們國内的人，是不是死要錢！要錢可以，再幫我做一次，把剩下的錢，全部打給你。”
對方有一些緊張，說道：“先生，不會吧，至于嗎？都已經誤殺人了，還叫我殺一個人，誰呀？不會是鑫榮鞋業的那個王麒麟吧？那點錢我可不幹！”
“你想多了，隻是叫你想辦法，把監控畫面毀了，這樣才能徹底消除你作案的證據！”
對方一點也不會漏掉，說道：“先生，你可不能這麽說，我不是主犯，都是你叫我做的，我隻是一個幹活的，一個從犯而已。”
sea怒吼，說道：“我可不是國内的人，跟我有多大的關系！愛幹不幹，幹這一行的人太多了，你不幹，自然有人幹了。”
“先生，别生氣呀，我沒有說不幹，明天晚上，一定幫你搞定！錢，别忘記了！”
就知道錢？！事情都還沒有辦好，就想着錢！
聽到這裏，sea一下子就挂了電話。
沖向洗手間的一個包間，咦？門鎖上的？
他又沖進第二個，開始用了起來。
完了之後，經過第一個，發現門開着的，剛剛才看錯了嗎？
sea搖搖頭，也許是太晚了的原因，犯困了。
他洗了手，往外面走去，進了電梯間，直接通往車庫，經過車庫門口，發現有一輛車子，車頭被撞扁了，sea笑了一下，什麽車技，這也能撞上？
無意之間，他瞄見了一個細節，車牌，這個車牌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