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嘻嘻嘻嘻嘻,我胡漢三又回來了~17K首發喔~)
“你爲什麽叫我媽媽?”
阿年隻告訴她,她的肚子裏懷了寶寶。
可是沒有告訴自己,還有其他的孩子。
唐清婉的心裏,覺得怪怪的。
同樣奇怪地,還有傅子期。
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陰雲密布,滴答滴答地下起了雨。
顧悱煙被人帶到川城女子監獄的一間密封暗室中。
當她再醒過來時,身體被繩索綁住,嘴巴被膠帶捂得嚴嚴實實。
由排風扇轉動的斑駁的陽光,折射進屋子裏。
四周浸泡的玻璃瓶内,是福爾馬林泡着的人體各個器官。
男人的舉着調制好的藥劑,左手從盤中取出明晃晃的手術刀,哼着詭異的小曲。
啪嗒。
從注射器的針頭滴出幾滴液體,降落在銀盤中。
女人驚恐地發出尖叫聲。
她拼命地掙紮着,企圖掙脫繩索。
汗水很快打濕了額頭。
男人離她越來越近,顧悱煙在心裏命地呐喊:“不要。”
可礙于膠帶,她的聲音發出來時,隻是唔唔唔的。
忽然,男人停止了歌唱。
他撕開女人嘴巴上的繃帶,顧悱煙拼命地蹬着兩條腿:“救命啊——”
手術刀在男人的手裏打了個彎兒,“叫吧,如果你還天真地覺得會有人來救你的話。”
顧悱煙聞聲,倒是冷靜了不少,與歹徒搏鬥,無疑她是處在下風的。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分析眼前的形勢。
能把她從監獄裏悄無聲息地帶出來的人,在川城除了四大家族,她想不出其他。
她因爲唐清婉的事情,唐家恨不得她死在裏面;而傅家,不做出在監獄裏做掉她的事情,就算是寬恕了。至于同江家,她想不出除了與此之間的聯系。
那麽,排除法到最後,就隻剩下沈家這麽個說法。
“你是沈家的人?”
聽到顧悱煙的疑問,男人的刀子插在了桌子上,“不錯,不愧是白狼的女人。”
“如果你綁架我是因爲陸廷軒,那你就算錯了。”
顧悱煙冷笑道,“他能爲了初戀傷害我的兒子,我殺了他的寶貝女兒,誰也沒比誰好過。”
“啧啧。”
口罩男離近,爲剛剛顧悱煙的話而鼓掌,“顧小姐殺女祭兒的英雄事迹,真的令我們沈家歎爲觀止。”
“對了,有件事,作爲事成之後的謝禮吧。”
男人朝着女人的胳膊上,注射了一支不知名的透明液體。
就在顧悱煙陷入昏迷時,聽見他說:“你懷的兒子,根本就是被人強|暴後留下的産物;而你的女兒陸向晚,是陸廷軒從精子庫裏提取出來的精子,與你的卵子,再加上代孕所緻。”
不可能。
手術刀劃破肌膚,有血液滑落進顧悱煙的視線。
那個男的說的話,她一點也不相信。
陸向晚,像婉,不知道陸廷軒從哪裏抱來的孩子。
他那麽愛唐清婉,說不定是他偷偷取走了唐清婉的卵子也說不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悱煙這一笑,男人的手也跟着抖了抖。
“瘋子。”
藥效最終起了效果。
女人暈了過去。
窗外的雨似乎越下越大。
傅斯年抵達公司時,幾個老股東已經坐在會議室議論紛紛,“最近傅氏股票一直下跌,我們根本看不到未來。”
“年輕人坐莊就是容易爲情所困,聽說唐家那位千金都殺人了,就是傅斯年一直壓着。”
“父親剛死,媳婦兒又這樣,這傅氏如今還有什麽形象。”
......
傅斯年推開會議室的門,裏面鴉雀無聲,不再言語。
在坐的多數老人兒,都是跟着傅琰東拼下的江山,當年傅琰東退位讓自家的兒子上位,他們雖然覺得他年輕,難以當大任。但是後來看到他爲傅氏确實做了很多貢獻,也就不了了之。
反正,沒有人會跟錢過意不去。
但是,現在傅斯年讓他們的利益受損,這些老頭兒一準就不樂意,嚷嚷着要求說法。
“各位叔叔也都是跟着父親一起奮鬥過來的,傅氏成爲現在這樣,虧損自然是有的。”傅斯年坐在一衆長輩面前,“所以此時,願意撤股的,我傅斯年不會攔着。”
公司這幾年因涉足文娛,賺了不少。
但是由于這些老古董們的陳舊思想,所以很多的決策,都受到阻礙。
是時候,是要添加一批新鮮的血液進入傅氏,祛除舊思想,迎接時代的變化。
幾位老人兒也無非是沒事過來鬧一鬧,若是真讓他們一下子抽去傅氏,還真找不到别這塊地更适合養老的。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大頭劉率先表示:“阿年。瞧你這話說的,弄得叔叔們像是過河拆橋一樣。”
傅斯年雖然心裏冷笑,但是臉上還是挂着禮貌:“劉叔的意思是——”
在來傅氏的路上,傅斯年可是聽林牧說了,這帶頭的人可是他大頭劉呢,如今第一個倒戈的也是他,傅斯年倒是想看看他究竟耍什麽花樣。
“現在傅氏有困難,我們這幾個也是經過兩朝換代的元老了,這些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該幫肯定會幫的——”
“有劉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傅斯年看了看剩下的幾位老人的臉,“不知道其他叔叔,對于這次有什麽——”
還未等他說完,馮二站起身拍着胸膛,“大頭劉的決定,我馮二也支持的,風雨追随傅氏。”
傅斯年從位置上站起來,朝着他們深深地鞠了個躬,“有幾位叔叔的幫助,我傅斯年願意交出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爲籌碼,挽救傅氏這次的信任危機。”
百分之十的控股。
是均分,還是獨給一個人。
看到面前這群剛剛還不情願的股東,一個個現在眼裏如放了光似的。
傅斯年勾起薄唇,生意人終究不會太做賠本的投資,“劉叔,這些年您爲公司付出得最多,我把名下的百分之十交給您。”
*。
大頭劉接到這個燙手山芋,才明白傅家的這個小子,跟他爹一樣,都是精明的狐狸。
散會後。
馮二幾個人圍着大頭劉,“大頭,當初可是你嚷嚷着要退股。現在倒好,股不但沒有退,你還帶頭繼續收拾傅氏的爛攤子。”
“就是,百分之十怎麽也得均分吧?”
“是不是你跟傅斯年串通好的?”
......
川城這個時節,每每陰雨纏綿。
陸廷軒走出清軒閣時,宋媽拿着傘,從屋子裏跑出來,“先生,外面雨那麽大,你這樣出去會感冒的。”
男人的頭發滴着水,沖着宋媽笑了笑:“無妨。”
他靜靜地站在院子裏,偌大的房區,如今隻剩下他一個人。
也許,是時候該做出一個正确的決定了。
宋媽硬是将雨傘塞進陸廷軒的手裏。
即使撐開與不撐開,對于已經淋濕的陸廷軒來說,也沒什麽區别。
通往女子監獄的這條路,似乎變得也越發黑了起來。
隐隐約約,心裏面好像有着什麽事情,忐忑不安着。
陸廷軒回想起三年前失去清婉的,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夜。
他去隊裏遞交辭職報告,鴿子始終沒有批準下來。
甚至爲了挽留他,還說出了:“我就當是給你補個長假,你也可以在家裏繼續參與案情的工作。”
三年了,兜兜轉轉,當時那個要做川城大英雄雷厲風行的陸隊長,失去了心愛的姑娘以後甘願做一個幕後餐廳的小老闆。
如今,他又一次站在了法律面前。
韓培接到陸廷軒的電話有過一瞬間的錯愕,“白狼......你說什麽?”
“我要歸隊,你回來嗎?”
“回。”
男人哽咽着,“白狼,有你在的重案組才算完整。”
患難過生死的兄弟就是這樣,不會去多問你過去發生了什麽,也不會去猜疑未來和你打拼不出未來的能力。
韓培剛想挂電話的時候,忽然底下的一個小探員過來說:“韓警官,不好了。”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
“444号顧悱煙,自殺了。”
韓培直接站起身,“你說什麽?”
“一個小時前,剛剛發現,屍體已經被王水溶解了相貌。”
這怎麽可能用自殺去定義。
監獄密不透風,一個自殺的人又怎麽會有王水這麽強烈的化學試劑。
陸廷軒顯然在電話那頭聽到了這邊的對話,他對顧悱煙雖然沒有男女之情的,但還是有盡夫妻的義務,“不是自殺。”
韓培抓起電話,“白狼,我也認爲這件事情并不單純。要不,你來趟女子監獄,親自來看一看?”
“我已經站在門外了。”
韓培推開門,雨點捎進臉頰,連忙拉着那個渾身濕透的男人,“你拿着傘也不撐,有病啊?”
“我病得不輕,你有藥嗎?”
想不要一向嚴肅的陸隊長,居然也會玩這麽老套的梗。
“待會兒——”韓培拍了拍陸廷軒的胳膊,“請節哀順變。”
當他們在其他探員的帶領下抵達顧悱煙所在的病房時。
一具沒有面容的女屍躺在床前。
“法醫還沒有到嗎?”
韓培用手揮了揮幾欲進入鼻腔的氣體,轉身問着看守的探員。
“因爲......外面大暴雨,所以他們趕不過來。”
陸廷軒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屍體,“根據屍體上的屍斑到腐爛的時間來看,死者死亡時間沒有超過三個小時。”
韓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陸廷軒的意見,“說明兇手,現在一定還在監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