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差不多半個月的相處,小安年俨然已經把陸隐那兒當自己的家了。
而後來的小暖暖雖然到陸隐這兒才幾天,但也很随遇而安,跟赫莉相處得很融洽。
尤其是在聽赫莉說給她做新衣服後,小萌寶不僅期待又開心,還更加喜歡赫莉了。
小萌寶覺得她麻麻還沒給她做過衣服呢,赫莉姐姐太厲害了。
陸隐的書房裏。
小安年就坐在陸隐旁邊,雙手放在辦公桌上,趴着看陸隐畫服裝設計圖。
“哥哥,我以爲隻有赫莉姐姐會畫設計圖,沒想到你也會畫。”看了一會兒,小安年随意找了個話題。
“業餘愛好。”陸隐淡淡地回了一句。
沒跟小家夥說早年,T家不少服裝、珠寶設計圖,都是出自他之手。
“哥哥,我們KrC國際集團也涉及服裝和珠寶領域,以後你要是混不下去了,來找我,我讓三叔開個後門,讓你來我們KrC國際當首席設計師。”小安年眨了眨眼睛,一副拍胸膛保證的語氣說道。
陸隐被他這話氣得笑了。
T家蒸蒸日上,混不下去?虧這小家夥說得出來。
“可以啊。我可以一邊當T家的總裁,一邊兼職你們KrC國際的首席設計師,就是怕你三叔開不起價。”
小安年撇了撇嘴,說,“哥哥你賺那麽多錢幹嘛?又沒有老婆孩子要養。”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陸隐反駁他的話,“再說了,就算我沒有老婆孩子,就不可以賺那麽多錢嗎?我可以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标,比如努力賺錢把KrC國際買下來,你覺得怎樣?”
“理想很遠大,那哥哥你加油,争取在我的兒子繼承KrC國際之前,把KrC國際給買下來,到時候讓我兒子給你打工。”
小安年覺得他口氣倒不小,買KrC國際是小目标?這簡直就是人生終極目标,一輩子都不可能實現的。
陸隐笑了笑,沒說話了,專心畫設計圖。
其實以T家如今的規模和員工,已經不需要他親自畫圖紙了,隻是陸隐已經習慣了忙碌的生活,即使小安年跟小暖暖在這裏,他也不會刻意去改變太多。
過了一會兒,小安年又說,“哥哥,你用電腦下個遊戲給我玩吧。”
“你覺得無聊可以去找小暖暖玩。”陸隐的電腦是加了複雜密碼的,許多黑客都無法破譯。
小安年自然也沒有那個能力,他想用陸隐的電腦,必須讓陸隐親手輸入開機密碼才能用。
“小暖暖在赫莉姐姐那兒,沒空陪我玩。”小安年語氣有點兒恹恹的說道。
陸隐沒再搭話,繼續專注地畫圖。
小安年也沒有繼續纏着要他給開電腦。
等畫好了一小部分,陸隐才從容地啓動電腦,修長十指飛快地敲擊着鍵盤,輸入一長串極複雜的密碼,“想玩什麽遊戲自己下載,電腦裏有些文件比較重要,你要是故意或者誤删了,我揍到你小屁股開花。”
雖然小安年才五歲多,不過他并沒有将小家夥當成普通小孩子。
他也知道,這小家夥可不希望自己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對待。
“哥哥,我不會動你的工作文件的,那下回我想玩你的電腦,可以自己來開電腦嗎?”小安年覺得自己此時就想一個小間諜。
“如果你自己開得了的話。”陸隐一點兒也不将小安年的話放在心上。
他的電腦密碼,可是由大小寫英文、數字和符号等等混合構成的,有上百位數。
如果連續輸錯三次密碼,電腦就會進入一個系統崩潰狀态,就算強行關機在開機,也無濟于事,顯示器始終都是黑屏,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壞了一樣;這時候要輸入另一組幾十位數的密碼,讓電腦恢複開機狀态,然後再繼續輸入開機密碼。
電腦成功開機後,每天打開過哪些文件,都會有浏覽記錄的,并且以郵件的形式,自動将浏覽記錄發到自己的郵箱。
因此,就算有外人偷偷使用了他的電腦,打開過哪些文件,他也都了若指掌。
而這個密碼,就連赫莉都不知道,陸隐之前也沒有在小安年面前輸入過開機密碼,他不信這個小家夥,隻是看一遍,就能記住他剛才輸入的密碼。
“真的嗎?哥哥我記住你的密碼了嗷。”小安年有些得意地擡起頭對他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我的電腦密碼是什麽?”陸隐将紙和筆遞到他面前,又說,“或者你把密碼寫在紙上也行,不用全部寫出來,能寫對三分之一的密碼,我叫你哥。”
“不要。”小家夥有點兒傲嬌又得意地拒絕了陸隐的要求,“要是我把開機密碼說出來了,你肯定會把密碼改掉的。”
“我要是想改密碼,等會兒我就可以把密碼給改了。”陸隐胡亂揉着小家夥柔軟順滑的頭發,笑說道。
聽小家夥這麽說,陸隐隻當他是在虛張聲勢,唬人的,并不在意。
“哼~”小安年傲嬌地哼了一聲,把放在自己頭頂的大掌拿下來。
“好了,玩你的遊戲,把耳機帶上,不許吵到我。”陸隐沒再逗這個小家夥,等到小安年乖乖把耳機戴好了,又轉過頭提醒,“還有,聲音不要開太大,對耳朵不好。”
“哥哥,我知道了。”小安年點了下頭,用下載他想玩的遊戲。
成功安裝後,便專心投入地玩起遊戲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夜深了。
陸隐将畫了一半的設計圖和筆收好,才發現小家夥還戴着耳機,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而電腦上還是遊戲界面。
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好奇地查看了一下戰績,就打了兩局,戰績都是失敗的。
他一言不發地望着小安年的睡顔,眼底閃過一抹寵溺和複雜,唇邊的淡笑漸漸收斂,恢複人前地冷漠面孔。
動作還算輕柔地将小家夥抱了起來,看到小家夥在自己懷裏動了動,然後睜眼看了眼自己,哼唧了聲又閉上眼睛。
陸隐心裏的複雜感又重了幾分。
直到将胸臆間那股複雜的情緒壓回心底,他才抱着小安年離開書房,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