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臉上的那一絲驚訝,然後撲的一聲笑了出來……擺手解釋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臉眼角都笑得挂上了淚花。
不過,風世安的臉尤如一片片烏雲遮滿頭頂的天空的時候。
她閉緊嘴巴,然後恢複到平靜自然安定,緩緩把毛巾挂到衛生間,默默的彎身去了床下,把鋼闆床拿出來。
“我晚上睡鋼闆床!”雲靜好想過了,這樣好歹保持點距離。“這也是算擦腳布事件的懲罰!”
風世安的臉上烏雲加霧霾……
“雲靜好,都幾點了?”風世安剛剛那一顆氣惱的心,很快洩了氣,不知爲何一看到她那樣安分守已的樣子,恬淡安靜,自然,就不想再繼續發火去了。
起身,風世安套了一件寬松的睡袍,轉身離開了卧室。
可是雲靜好卻再也沒有主動的爬到床上,她擔心他随時随地的折回來,所以她安靜踏實的睡在鋼闆床上。
天快天亮了。
很快,就在靜好馬上又要睡着的時候,風世安的手機響起短信的提示音,就在她鋼闆床旁邊的茶幾上。
風世安一直睡在大床的裏邊,就是他不在這裏睡,靜好也未曾越界,她知道他有潔癖,所以她一直不動他的一畝三分地。
鈴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雲靜好望望卧室的門口,紋絲未動。他難道又在書房高大上的努力拼捕!
就在第三次鈴音響起來的時候,徹底的打擾了雲靜好的美夢,她不得不做起來,抓過離自己身子近的風世安的手機,屏幕一閃,
有一條短信跳進了雲靜好的眼中,“安,我愛你,今天我做了你愛吃的牛排,我等你!”她仿佛摸到燙手的山竽一樣,啪的一聲掉在鋼闆床上。
輕手輕腳放回原來的位置,她裝作沒有聽到,繼續蜷在被窩裏,想着給風世安發溫柔短信的一定是那個淩小姐吧。
這讓她突然間想到了華聖哲,他突然間又像從前一樣完全的從她的視野裏消失了。
這樣很好,走得幹淨,忘得徹底。
六點半的時候,
風世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上前抓起屏幕一閃一閃的手機,上面顯示着一個大大的露字!
她的心莫名的脹了下。
親昵的稱呼。
穿着睡衣的雲靜好翻身下床,握着風世的手機來到了書房的門口,輕輕的敲門,三聲過後,一道幽揚頓挫的聲音,
“請進!”
她握着手機,平靜的走進書房,一眼就看到坐在電腦前辦公的風世安,全視貫注,一絲不苟,就像自己做手術時的樣子。
眼睛眨眨,雲靜好發現他真的很拼,根根立起的頭發,現在倒有幾分淩亂與疲倦。
心有一點發緊。
吸了口氣,“風世安,有人撥你的電話。”她将手機遞到他辦公的桌子上。
“嗯!”風世安專注的盯着電腦屏幕上,頭都沒有回。
雲靜好轉身離去,将書房的門關好,望着樓下已經有響動的廚房,她猜到張嬸一定起來做早飯了。
她轉身下樓,直接去廚房倒了一溫白水,然後再次叩響了他的房門,聽到請進之後,靜好才端着杯子進了屋子。
水杯輕輕放到桌上,她小聲提點,“風世安,水!”然後小心的帶上門,轉身而去。想着,他對自己一直照顧,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按照平等的原則去照顧他一下。
風世安敲門健盤的手頓了下,清冷的目光裏閃過一絲暖融融的細絲。
她甩甩烏黑的發絲,又回了卧室。
七點早餐時間,二人都齊刷刷的下了樓,雲靜好安靜的像一朵潔白的水仙,總是平靜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最後,風世安離開的時候,“張嬸,今天中午和晚上我都不回來吃飯。”
雲靜好的心頭一動,絕代風華的風世安一定和女友私蜜去了,今天自己做什麽呢?她想今天一定好好的坐在果殼秋千上,享受一下。
八點,她就窩在果殼秋千裏看書。
有時候,突然一下子會想起風世安,和淩露現在在一起麽?想到這裏,她會笑一下自己,好端端的想人家做什麽,人家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對,金童玉女。
可是,難得的惬意還是被人打破了,那個人就是楚嘉樹。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難道不想看見我?”楚嘉樹閃動一雙灼灼的桃化眼,“靜好,你真讓我失望?傷心啊!”他掏出拳頭做出捶胸心塞的狀态。
“呵呵!”靜好笑了,昂着小腦袋指了指羅馬柱旁的石桌,然後合上書,從果殼秋千上偏腿下來。“哪有!”
楚嘉樹總給人一種快樂的樣子。
目光盯着雲靜好不再纏繃帶的手,不放心的問,“徹底好了?”
“好了!”
“他對你不薄吧?”楚嘉樹笑着一張燦爛的臉。
“挺好!”
“如果他對你不好,我立刻把你娶走,帶你逃出魔掌!”楚嘉樹霍霍的晃了晃自己的彎起來的胳膊,仿佛很有力量般。
雲靜好抿嘴笑了,楚嘉樹總是那樣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稍等。”
他折身從車子裏端出一盆綠植,“這是我從泰國寺廟裏求來的幸福長生樹,你可得好好保存!”
“爲什麽?”水潤潤的眸子望着楚嘉樹突然間變得一本正經的樣子。
“什麽爲什麽,我可是爲你求的,不能浪費我的拳拳心意!”楚嘉樹故意闆起一張面孔。
她依舊笑笑,溫和平靜。
“你什麽意思?我可是老遠的讓它坐了飛機飛來的,油費都好多呢?”楚嘉樹看到雲靜好的态度一直溫溫的笑着,以爲她笑自己沒有答應呢。
“好!”她颔首表示答應了,這個楚嘉樹。
“煩死了!”楚嘉樹開始坐在石椅上發牢sao,“下個月去一趟Y國。”
“嗯,聽說也是佛教聖地!”
“是啊,可是就是沒有廁所,上次我去過一次,我倒,快把我憋死,也找不到一個廁所,最後,跑了幾公裏,終于找到廁所,發現沒有紙……隻有一個小水槽的水……”
“啊!”她大笑着同,露出一排排潔白的牙齒。
“中午要不要請你一頓飯,我欠你的還沒有還呢?”她打趣楚嘉樹。
“不了,我馬上回一趟公司,把那個合約修一下,下午飛Y國。”他很不爽的感覺。
“記着,要帶上紙,不然隻有水!”說完之後。雲靜她笑得前仰後合了。
直到晚上十點的時候,雲靜好也沒有見到風世安回來,靜好就早早的躺在大床上看書。
她在想,風世安和淩小姐一定在竊竊私語,耳鬓斯磨,自己何時再有那樣一種光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看到别人的幸福恩愛,她總能想到自己這個婚内的單身族,不是羨慕嫉妒别人,隻想大家都能幸福,人人能幸福,包括自己。
可是她想錯了,此時的風世安正安安靜靜的站在城堡偌大的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