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風世安看到泣不成聲的扯着自己衣袖的女人淩露,臉上的那一團冷氣終于消去一絲,緩緩語氣,不再那樣的冰涼,“露,我告訴過你,一年後,我會和她離婚,我和她隻是契約。”
他有點讨厭淩露對自己的不信任。
“我錯了!世安,我再也不鬧了,我馬上就把微博帳号注銷了,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小女人,等着你明年秋風漫野的時候娶我。”
察覺到風世安的氣又消了一些,淩露趁機借坡下驢。轉身去了洗手間,把臉上哭化的妝容洗幹淨,然後清清爽爽的出來。
“淩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鄭重警告。
“世安我記着了!”淩露小鳥依人般的露出了一團溫柔的笑,上前雙臂擁着風世安,一頭長發深深的埋進他的胸前,聆聽着他狂熱有力的心跳,她記着曼冰提醒自己,要自己随時惦記和風世安上床。
上過床,和不上過床的男友是不一樣的。
如果沒有上過床,男女之間總有那麽一絲距離,如果上了,就是另外一回事!曼冰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誡淩露。
纖指柔軟的手指在風世安敏感的腰間輕輕的摩挲着,食指指腹打着回旋,一圈又一圈,細細的,她能嗅到男人身上那一種獨特的味道。
“好了!”風世安喑啞的一絲低沉的嗓音,猶如大提琴的嘎然而止,“露,我有急事要走了。對了,曼冰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經紀人,可是她的一些作派和爲人,我不敢苟同,希望你能夠把握。”
瓣開女人環胸的雙手,風世安黑眸閃動一絲小小的火苗,燥動不安,不過卻被眼尖的淩露捕了一個結實。
她唇瓣一動,“世安”,纖纖細指握着風世安修長有力的手指,“明天中午,我等你!”
“再說!”他迅速的離開了淩露的公寓。“還有,微博不用删除!這樣或許對你的人氣有一點好處。”
淩露摟上自己的那一刻,不知爲何風世安的腦海裏飄過那一抹安靜淡然的身影。他搖搖頭,迅速的鑽進了柯尼塞格,像一道絢爛的焰火駛離了小區。
望着那一道高貴的身影離開。
淩露掏出手中的電話,“曼冰姐,他走了。”
曼冰也在擔心這個風世安會做出什麽意外的動作,他一向冰冷無情,而且最讨厭绯聞,“嗯!怎麽樣,發火沒?”
“發完火,又沒事了!”
“好,證明他還在乎你!”曼冰長長的松了口氣。
“我說他呢,就是有原則,讨厭绯聞與炒作,他還是在乎我的!”淩露自信滿滿的,一想到手中的那一紙合約,她的信心就回來了。
曼冰的眼中露出一團精明,她可見過風世安兩次和一個女在一起出外了,一次,是他抱着那個女人出了醫院;還有昨天,她去醫院拿結果的時候,遇到了他接那個女人離開醫院……
據了解與傳聞,風世安從來不對任何一個女人上心,這個時候,曼冰替淩露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威脅。
淩露是她最倚重的女人,因爲隻要她當了少奶奶,自己的日子一定芝麻開花節節高。或許第一次看錯了,因爲她确實也沒有看清楚。
不過,曼冰還是對這個靠山有幾分提醒,“淩露,你平時也要盯着一點風世安,你想一想一個女人天天和他在一起,時間長了磨出感情怎麽辦?”
“好!”淩露一想到風世安那紙協議,對于昨天的绯聞又沒有過多的計較,就開始喜滋滋的,并沒有把曼冰的警告放在心上。隻是應付性的說好。
歎了口氣的曼冰,聲音有幾分不悅,“淩露,引狼入室的例子不少。”
“收到了,曼冰姐,我聽你的!明天我去一趟那邊!借機看看世安,也看看那個女人!”淩露想想也是,順便溜一下也好。
風世安從淩露那裏出來,有幾分心煩意燥的,本想去公司處事,最後還是回了花語别墅,他正想安安靜靜的再看一次影院播放的效果。
她早在鋼闆床睡了……
第二天傍晚。
工作了一天的風世安提前一個小時回到花語别墅,剛下了車,張嬸就開始伸出手指指後院,“少奶奶,又在後邊看書呢。”
“嗯!”
雙手插兜的風世安,一襲黑色套裝,筆直修長的站在遠處,靜靜的望着窩在果殼裏的大青蟲,不燥不擾,安靜淡然,給人一種身心愉悅的感覺,沒有壓力與煩悶。
她側着頭,墊着軟軟的墊子,烏黑筆直的頭發垂下來,像一團清瀑,飛流直下,臉頰極白,今天沒有陽光,她的臉依然白得嬌嫩,水潤。似乎沒有注意到風世安這麽早回來,更沒有注意到響動。
伸出雙手,她輕輕的舒展了下腰肢,一眼就看到了那一邊玉樹臨風的男人—風世安,冰冷的臉,高貴冷傲的身材。
雲靜好一怔,根本就沒有從果殼裏下來,而是瞄了他一眼後,繼續看她的書,是啊,這個男人又不是自己的男人。
看到自己這個天下無敵的男神被忽略了,風世安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薄唇吐了一絲寒寒氣,“雲靜好!”
她再擡頭,安靜淡然,面色無波,水眸閃過一絲澀/澀的疑惑,“找我有事嗎?”雲靜好溫和的聲音,不急不燥,不怒。
風世安的大腦繃了一刻,好像自己真的沒有可以發怒的原因,“雲靜好,給你一件東西!”他從褲袋裏掏出兩片薄薄的紙片,抽出一張放到了大理石桌上。
“咳咳咳!”
什麽?她是不是耳朵聽錯了?他好心送自己東西?
“多餘的!!”他依然傲氣淩天的伫立在那裏,與她不遠不近,步子未再向前邁一步,彎身,把東西擱在白色大理石桌上。
然後,他站在大理石桌前,抱胸居高的俯睨着她,紋絲不動,像一尊追逐着陽光從天而降的神祗阿波羅,高貴優雅,完美無限,令人贊歎。
“秋媽媽特意留下來的!”風世安故意把母親擡起來,然後冷冷的轉身,她那一絲平靜的樣子,時不時的在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