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那一絲淡淡的絲柏味越來越近,一絲溫癢的氣息吹拂在她雪白的玉頸上,她的心驟然加速的彈跳起來。
“風世安,你!”
砰的,一聲!
她本能的向後一退,連人帶被子,一下子墜落到了地上。
“哈哈哈!”
在這間卧室中,風世安肆無忌憚的發出一陣陣爽朗的笑聲,在黑色蒙蒙中清晰的響了起來,他很少開懷大笑。
雲靜好都被他笑愣了,好像離他上次的笑,感覺隔的有點久了。
下一秒,才知道自己正躺在冰涼的地闆上,于是雲靜好摸摸自己發疼的膝蓋,“風世安,你自己做睡前|運動,我才不稀罕。”
想到他剛才猥亵的話,她就很惱火。
就是他那一句睡前運動,還故意離自己這麽近,才害得讓自己來了一個和地闆的親密接觸。她憤憤着。
“你害怕?一個瑜伽催眠而已!”
這一聲,風世安竟然斂去濃濃的笑意,雲靜好果然想歪了,所以故意添上了幾絲暖昧,淡淡的,像一種情|人之間的挑味,“還是你想讓我做什麽運動?”
雲靜好的眼珠子險些掉出來,這是她所認識的風淩天下,冷漠清高的一代高胄男神嗎?感覺總有那一絲猥瑣的味道。
腦袋反距離的别扭着,裹上被子,身子向後退,試圖拉遠自己和風世安的距離。
風世安仿似看透了她的小心思,“雲靜好,你躲什麽?好像我是大灰狼馬上要吃了你似的?”
“我又不是喜洋洋,你吃什麽?”她噓了口氣,“風世安你越界了,麻煩回到你的位置,本醫生明天還要上班,而且她還有更重的事情去做。”
“我付你明天的錢!”
“不用!”她連連擺手,“無功不受祿,我喜歡踏踏實實花自己的錢!”她很犟,望着黑暗之中那一抹看不到的男神,心裏倒沒有剛才那樣的緊張了。
沉默!
她屏氣凝神的等着風世安能發出最後的聲音出來,然後她也可以踏實的睡覺。
可是風世安那邊卻是一絲動靜也沒有,好像整個世界突然間都被淹沒似的安靜。沒有一點生活躍起來的迹象。
雲靜好擰着水眸,伸長雪白的天鵝頸悄悄的探向床裏面的方向,裏面黑裏咕嘟的,看不清,可是她卻嗅到那一絲屬于男神的味道,好像輕了。
是不是他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暗想,可是雲靜好并沒有動。
她還是怔在原處,一動不動,省得像剛才那樣,他突然間再發出聲音來。吓自己一跳。
十來分鍾,
都過去了。
她的腿等得有點發酸發麻的時候,雲靜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撲通的一聲爬上了床,然後又側着頭使勁的瞄着黑暗之中的床那邊。
他?
那邊依舊沒有動靜,隻能嗅到一絲淺淺的呼吸。
總算是他睡着了。
雙拳微握,她做了一個耶的動作,然後身子刺溜的一下子直接縮進被窩,裹得自己很結實,像窩在果殼秋千裏的大青蟲般,她要入眠了。
很快,
雲靜好的生物鍾就按捺不住的發揮作用了。
一絲均勻的呼吸淡淡的發出來。
背對方向的風世安微微撩開眼皮,黑瞳散着一絲幽靜的光茫同,像天邊的星星閃爍着。
第二天的早上,
睡覺沒有睡相的雲靜好再次越過了三八線,鬧鈴響起來的時候,她一個激靈本能的想做起來,可是身上好像壓了一座大山似的,怎麽也起不來。
她急得撐大眸子,向上一看,一下子又傻了眼,委屈蘊怒的眸子一縮,感覺眼角都是一團熱烘烘的發燙,
雲靜好發現自己正窩在人家的胸前,還一個勁兒向裏鑽呢?
羞死人了!
咚咚咚!
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的,敲進了自己的心裏,心湖裏的水突然間微微的漾動起來,一圈一圈的水暈四處散去,一波接一波的漣漪微微浮起。
隔着薄薄的布料,粉腮緊緊的貼着那一層滾燙的肌膚,瞬間,她的臉上有一種被灼傷的感覺,燙得耳|紅|心跳,湖裏的波紋突然加大了,暈開的速度也加大了。
如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近一個男人。
就像上次一樣,自己還流了人家口水……
刹那間,
心感覺落進一片熱氣滾滾的蒸浪之中,沖擊得自己無處可以安身的時候,她的呼吸開始紊亂了起來……
砰砰砰,如同打鼓的心跳,一下了讓她的大腦清晰起來。
窘迫的她,準備悄悄的脫離男人的胸膛,紅透的小臉,絕對又可以擠出紅果汁了。
她決定先行離開,省得這個家夥看到了自己這樣主動的投懷送抱,一會兒又要諷刺自己。
剛剛擡頭,卻發現風世安的胳膊動了下。
她的下一步動作駭得嘎然而止,心跳驟停。
屏住呼吸準備等機會,再進行小動作的時候,發現風世安的胳膊倒是一下子伸過來,正正好好的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把自己圈了一個結實。
問世間有沒有賣後悔藥的,她爲什麽不在他的胳膊落下來之前,抽身而退呢?雲靜好暗暗的自責着。
這一下,是完全的被他禁锢在懷中了。
那一絲晨色裏的淡淡的絲柏味,比昨天晚上還要濃烈了,更加好聞了,她的鼻子皺了下,感覺馬上要過敏打噴嚏的節奏,于時她趕緊推他的胳膊,可是他的胳膊卻像石頭似的一動不動。
阿嚏!
她推了他三下沒有動靜的,噴嚏卻是呼之已出……
下一秒,
臉上一片绯紅的雲靜好把腦袋倏的縮進了脖子裏,垂眸安分的等着風世安的暴吼,所以當有一團冷氣陰陰的籠上她的整個頭頂的時候,她縮着脖子都沒有敢擡頭。
那一雙清冽的眸子,寒光四溢,想一想,便清晰的放大的映在雲靜好的腦海裏。
她安分乖順的如同一隻小綿羊,一聲不吭的耷拉着腦袋,像失去了陽光的蔫了巴幾的太陽花一樣,随時準備接受批評。
看着她軟綿綿,老實的樣子,
風世安臉上的火氣漸漸莫名的熄了不少,眼皮抽抽,忽的,他縮回胳膊,坐起來,直接把休閑的上衣脫下來,随手扔到地上,然後攜着一臉蘊氣矯健的邁進衛生間!
那一口堵在胸口的氣,總算長長的呼了出來。
擡起發酸的脖子,她發現,他真的去了衛生間,于是乎,雲靜好迅速的從被窩裏爬起來,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就離開了卧室,像一隻猛虎獵捕受了驚吓的小綿羊般。
“少奶奶,你的豆漿好了?”一看到雲靜好噌噌的下了一樓,張嬸趕緊上前,不過一上前,便發現大情況:
“有些涼,我再熱熱!”張嬸看到的自己女主人,發絲淩亂,睡衣還沒有抻展,臉上還裹着幾絲睡意……她隐晦的笑笑,轉身又回了廚房。
躲到一樓的衛生間好久,雲靜好估計都快半個小時了,她猜測風世安一定是出門了。
男神的時間向來很準時,從不遲到。
拉開門的時候,
她感覺頭頂上空,有一絲微涼的空氣萦繞着。
心差一點從心髒跳出來的時候,她刷的帶門,整個人一下子又縮回屋中。
“吓死人了!”她微呼。
“雲靜好,你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