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做循環利用的接力?肥水不流外人田!“她最後噎回風世安對自己的譏诮,回頂了一把。
不過,好久都沒有聽到他的一絲回應。
屋中一片漆黑,
夜更靜了,除了低沉的呼吸,還有雲靜好鼻子過敏的深淺不一的喘息音,空氣仿佛走了一條最細最細的通道。
怕打擾到這一屋子的靜谧。
她累了,漸漸的睡了。
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夢裏母親來了。
雲靜好美美的窩在媽媽的懷裏,說,‘媽媽,不要離開我,你已經離開我太久了。’
“媽媽,别離開我!”
她撒嬌的蹭在母親溫暖的身上,想要在母親的懷中窩得更深,生怕下一秒母親離自己而去,直到感覺母親的懷中一片溫暖籠着自己的時候,她才睡得踏實惬意了。
夜總是那樣的漫長,有時又是很短暫。
一聲喜鵲的啼鳴,一束陽光的照射,讓這個沉靜的别墅一下子生機勃勃起來。
雲靜好盡管累,她還是被準時的生物鍾從那一場甜甜的夢裏喚醒了。
她像往常一樣的揉揉惺忪不願意睜開的水眸,準備伸伸懶腰,卻發現自己一絲也動彈不得了。
她的大腦立刻上了發條般的緊張起來,以爲那個男人又用胳膊圈了自己一圈,自己的大腿又翹到人家的腰上去了。
或者還有口水?她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巴,很幹燥。
緊張的雲靜好一時之間胡思亂想。
猛的,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她的小臉騰的通紅起來,像一片绮麗餘霞,映紅了半天邊的天空。
原來,
原來,她完好的鑽在人家的懷中呢,而他一貫的長臂這次并沒有把自己圈起來,而是溫柔的摟上了自己!
她的眼珠差一點從自己的臉上掉下來。
五官這完美到無懈可擊的風世安,阖眸安睡,平時冷傲然不羁的臉上,多了一層睡眠下的柔和,濃黑漆密的劍眉,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比潘安還潘安的一張臉。
她呆呆的凝着他,好似,雲靜好從未近距離的看到男神的素顔樣子,看來果然如傳聞中說的,他不用上一絲妝容就能安然的站在鏡頭前。
素顔真男神啊!
風世安微微咪着一雙邪魅的眸子,久久的凝視着那一張吹彈可破的小臉,嫩嫩的滑滑的,嫩得像嬰兒的肌膚一樣水潤嬌媚。
心倏的蕩了下。
薄唇感覺有一絲燥熱的沖動的時候。尤其是一股淡淡的水仙體氣,緩緩的萦繞在風世安的周圍,薄唇上的燥熱,一刹那間,迅速的燃遍了全身,有一股力量的沖力直奔向溫度最灼熱的源頭。
聲音低沉喑啞,閃動一絲誘惑的迷離。“看夠了,就起床?否則我的早餐可能在床上解決?”
她不明所以的四下看看,“哪裏有早餐?”
風世安那一雙灼熱的眸子都被她的一句,哪裏有早餐,給直直的氣綠了,“雲靜好,你下半身和你的上半身的細胞真是不匹配?”
“啊?”雲靜好一頭霧水,不明白什麽意思,眼巴巴疑惑的望着他,小臉又是一片剛才的绯紅,絲毫沒有退去多少,依舊像一個可人紅通通的大蘋果,通透着,水潤嬌嫩……
秀色可餐?風世安強烈的咽了下自己的吐沫,準備轉過身去。
“風世安,你幹什麽,爲什麽動你的破手指!”雲靜好叫嚷着,瞪着風世安明顯的出現在視野裏的雙手。
而他也故意擺擺雙手,晃動在她的視線裏,示意自己的手指并沒有非|禮她的視力範圍。
後知後覺的雲靜好突然語結,迅速的垂眸,那一張小臉紅得絕對是進了染房才出來的,否則不會那樣紅得都滴水呢?
剛才确實有一個硬|實的東西抵住了自己。
“啊!”下一秒,她尖叫一聲,“風世安放開我!回你的位置去!”
轉黑眸,風世安盯着女人一副叫嚣羞澀難安的樣子,薄唇勾起一絲較大的弧度,弧度裏有一絲淡淡的溫柔。
他剛才有抓着她不放了嗎?
連他都不曾發覺。
“雲靜好,你是是主動的投懷送抱,還擅越了三八線?”清冷調侃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一路砸過來。
她怔忡一片刻,低頭看看自己睡得位置,臉上的紅又進了一次染房,紅裏發紫,床下的地闆上,怎麽沒有地縫呢,她在仔細的搜尋……
刺溜的,她像一隻靈敏的小貓迅速的逃回了自己的陣地,心髒咚咚的打着鼓點。
倒,這一次,差一點,完美失純了!她上下摸摸自己沒有什麽痕迹的睡衣,還好睡衣是完整的,小内内還在,人也是完整的。
看着她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風世安的眼角迅速的掠過一層濃濃的冷光,好似自己這個天下一号的男神睡在她的身邊,委屈了她似的,哼哼哼!
風世安迅速的轉過身去,一偏腿就下了床。
一眼都不望向雲靜好,隻是清清冷冷的聲音還是飄進了雲靜好的耳朵裏,“雲靜好,你不僅管不住你的腿,還管不住你的胳膊,而且還管不住你的鼻子!”
“還有,眼……”
她懊喪的垂下頭,自己又不是故意的,看他這樣抵毀自己的樣子,好像一親了他的香澤似的。
臉紅得像一塊紅布的時候,她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
剛擡起頭,卧室的門砰的又被推開了,她愣愣的望着一身休閑家居服的風世安玉樹臨風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的下巴方向,幾秒後,轉身大步離開。
他什麽意思?
又等了幾分鍾,雲靜好聽到被窩外邊依然沒有令自己可怕的動靜,她懸着的心才緩了一絲,但是她依然縮在被窩裏,依然一動不敢翅,最後直到聽到他噔噔下樓的聲音,她才長呼一口氣,立刻從被窩裏鑽出來。
外面的空氣,好新鮮,昨天她就感覺到了!
她呼呼的使勁呼了幾口空氣。
站在衛生間裏,
她靜靜的掃視了自己的脖子上的傷口,其實沒有什麽,前天晚上好像劃到一根小動脈,流血過多,其實沒有什麽。
傷口處理得很好。
剛才,風世安又折回來,盯着自己看的地方,好像也是這個地方,想着想着,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這一下腦袋上的神經也崩潰了,中樞也管控不住了,全身的細胞都四散奔逃的不聽從指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