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沒有想的風世安迅速的切了電話,他不知爲什麽,總有一種心底暗湧不爽的沖動,聽到淩婚的節奏。
他從不喜歡被人脅迫。
夜更靜了。
隻有房間裏鍾擺的聲音嘀嘀嗒嗒的走動。
心一下比一下沉。
雲靜好睡得很沉,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青山綠野間,她遠遠的望到了媽媽,媽媽正在跟她招手。
她跑啊跑啊!
卻一直抓不住媽媽的手……
突然間,一場大雨傾盆而至,媽媽不見了,她胸口一急,突然間從夢中驚醒,臉上額頭驚了一身的冷汗。
她微喘氣,一擡眼發現風世安從衛生的方向走出來,手中握着電話,雲靜好很安分的阖下目光,然後瞠開,她知道他和誰在通話,不過這一些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雲靜好輕輕下床,垂瀑般的青絲有幾分淩亂,她纖指利索的一捋,趿上拖鞋去了衛生間,等她再出來的時候,風世安已經下樓被一臉眉飛色舞的嬸嬸喊去吃早飯了。
餐桌上,叔叔一邊吃,一邊笑咪咪的問,“世安,我一會兒去釣魚,你有時間嗎?”
“沒有!叔叔,他有急事!”雲靜好沒等他說話,直接替他回了。
“叔叔,”風世安咳了一下,“我有時間。”
“啊?”叔叔正愣的時候,風世安又補了一句,“靜好說的急事,我昨天晚上推掉了。”
……
雲靜好端起碗喝起了豆漿,不再看他一眼,這個家夥,還要賴在這裏不走。
嬸嬸白了一記叔叔,“看你,世安又得拍戲,又得管理公司,大累了,你自己喜歡釣魚找個老頭兒去釣,讓世安去忙!”然後轉臉笑咪着,“世安,别聽你叔的,你該忙去忙。”
“對,嬸嬸說得對!”雲靜好機靈的趕緊接了嬸嬸的話茬。
“這樣叔叔,我陪您釣一個小時的魚,然後我回Y市。”風世安溫和的聲音,看不到一絲見外和不情願。
飯罷,
風世安自顧和叔叔去了湖邊釣魚,嬸嬸倒是一邊涮碗,一邊瞅向客廳的靜好,“你們倆鬧别扭了?”
“沒有!”她心虛的盯着電視。
“别瞞我,以爲我看不出來?”嬸嬸一邊洗臉一邊說。
“如果我們離婚,你會怎麽樣?”雲靜好突然故意笑嘻嘻嘻的問嬸嬸。
“我會打你,這麽好的女婿你都能氣跑了,你腦袋裏肯定進水了,現在打着燈籠都找不到這樣的好女婿了,離婚?你敢?”嬸嬸扭過頭來,放下池裏的碗,走出廚房,來到客廳,故意闆起一張面孔。
雲靜好笑笑,“嬸嬸,看把你吓得,我開玩笑。”她在想,目前嬸嬸還接受不了,她是不是得等一段時間……
一晃,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優雅沉穩的風世安和眉開眼笑的叔叔提着兩桶魚回來了。
一邊進門,叔叔還說,“今天世安讓着我,所以我多釣魚了幾條。”臉上的皺紋都樂開了。
下樓的時候,
雲靜好被嬸嬸推着下樓送風世安,她站在樓下,目光很靜,很自然,卻是和前幾日的那種靜與自然有一種不太一樣的味道。
淡漠與疏遠。
見到風世安鑽進正駕駛,她上前幾步,淡淡着,“風世安,我感謝你幫我做得一切。”頓了頓,她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感覺喉嚨裏有一片細沙磨透了自己的嗓音。
她轉身上樓。
幾秒後,
突然一道有力的臂一把捉住她的細腕,剛才的感覺太令風世安不爽了,“雲靜好,你就那麽想和我離婚?”
自己可能風靡全球的男神,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這個女人怎麽居然還想和自己離婚,太不爽了。
他低啞的聲音,臉湊近雲靜好的耳根處。
一絲湧動的燥熱與不安駭得她的脖子微微一縮,然後再彈回來,她冷靜的回頭,“風世安,你松手!”她的聲音也低下來,擔心樓上的叔嬸聽到。
“風世安,你一直願意和淩露在一起,你不覺我插在你們之間太礙事了嗎?”她繼續質問他。
“我現在不想離!”
雲靜好無語着,“如果因爲我先提出離婚,讓男神沒了面子,就當之前我沒有說過,現在你可以先提!”
他的臉上一團鐵青,“雲--靜--好。”
她聽得到他霍霍磨牙的聲音。
臉上依是淡然自若,她的目光漸漸移了方向,仿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男神那一張憤怒之極的臉,全是我自猶閑。
他不解,風世安怎麽也不明白,突然之間她爲什麽提這個,爲什麽她提出來,自己的心裏不爽呢?
樓上有噔噔下來的腳步聲,
蓦的,陰沉着臉的風世安松了大手,雲靜好趁機噌噌的就上了樓。
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呢?
戒指也不戴了?
還提離婚?
還是她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喉嚨一緊。
風世安一直捉摸不透,不過他還是鑽進車子,迅速的駛回了Y市,在那裏,第一件事就居然是在花語别墅小區的門口,遇到了正和老師一起散步的淩露。
淩露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車子,對着老師說了幾句,就迅速的邁步跟了過去。
花語别墅門口的不遠處,風世安停下了車子,他看到了淩露默默的跟着自己的車子,心頭煩悶的搖下了車窗。
看到車窗搖下來,淩露緊走幾步,微笑着一張小臉,“世安,我剛剛來看老師,看到你的車子便不由自主的跟過來了。”很溫柔。
“嗯。”
淩露倒是也不客氣拉開副駕駛,就坐上去。
“世安,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她故意垂下頭,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
“目前,我不打算離婚!”風世安很冷靜的聲音。
一頭涼水澆下來,淩露一愣,好看的小臉迅速的擡起,側看向風世安的那一張舉世風華的側顔,完美清冷,“世安,你什麽,你什麽意思?”
淩露的聲音激動得有點顫抖。
“世安,五年了,那我算什麽?”淩露激動的聲音徹底的高挑起來。
接下來是她一陣陣的抽泣。
心煩意亂的風世安轉頭,加重語氣,“一年之内,我沒有離婚的打算。”
淩露一聽,哭聲更大了,然後拉開車門,向着另一個方向跑開了……
“馮子豪你在哪兒?”花語别墅的商業街,淩露大聲的質問。
“你在哪兒,寶貝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我馬上到!”馮子豪在電話裏好言安慰淩露。
十分鍾,馮子豪就接上了抽泣不停的淩露。
市心中的一家高級酒店内,
二人一番翻雲覆雨之後,
馮子豪擁着淩露滑嫩的肌膚,“怎麽了,考慮好了沒,如果你考慮了,我們就去結婚。”
“不結!”淩露不甘的拒絕,很是果斷。
眼中一片失落,他歎了口氣,“我們都在一起了,你嫁給風世安有意思嗎?”
“不行,我必須嫁給風世安。”淩露狠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