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好一邊忙着收拾衣櫃,一邊将從醫院帶出來的衣服整理在一個箱子裏,準備拿到機房去重新洗過,自己在房間裏忙活稱是不是影響到他了?
心底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果然,
下一秒,顧不上換衣服的風世安迅速的打開電腦,登錄上微博,并不需要思索,直接在上面打字:
‘我已決定和自己親密的人過自己的小日子,感謝大家的關心,而且我會現在就可以發聲退出男神不婚團!’
這一條重磅極的信息一經發出,立刻引起娛樂圈的一陣軒然大波。
緊接着,是一片粉絲們瘋狂的轉發,甚至轉發達到上億。
然後,
他的電話就不停的響了起來,風世安隻看一眼,直接屏蔽,最後隻接了楚嘉樹的電話,就聽到對面一陣瘋狂的笑聲,“男神風導,你真是瘋了!“
“嗯,我也瘋一把,你們天天瘋了都!“他揶揄楚嘉樹的聲音。
……
他關了所有的通訊工具,突然間想靜靜的像她一樣暖暖的窩在可以冬眠的地方。
轉眼,雲靜好推門而入,他立刻關了機。
望着他關機急急的樣子,她心頭一酸,是啊,或許自己與男人的事業相比,根本不算什麽,不過有他那樣一句就夠了,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她和他相識隻有五個月的時間,還不到半年。
“雲靜好,不,應該是老婆,是不是可以給老公倒一杯水?”他嘻笑着調戲她,之前的冷傲與清涼全然無存。
她詫異的望着他,并沒有說什麽,轉身去給他倒水。心裏卻恍如被一片春風蕩過,暖暖的,很舒服。
他悄悄的上前,一把擁住她高挑纖細的腰肢,絨絨的腦袋紮進她烏黑的發絲間,“不是說好了,你可以免費試試,今天晚上可以麽?就試驗田?”
“試驗你個大頭鬼!”她繃得嘴角一下子笑了,臉上一片紅霞滿天,正好被他全盤看到。
“哦,臉紅,證明你同意了。”他笑侃她,擁着她更緊了,深濃的一嗅,她發絲間的清香,很好聞。像水仙的味道。
“晚上約了,不許甩我鴿子!”他一本正經的擁着她,吸嗅着她發絲間的清新,還有一絲淡淡消毒液的味道,原來他很讨厭消毒液的味道,不過現在聞起來不是那樣的糟糕了。
“我要檢驗試驗田。”
“去!”她羞的臉上比剛才還紅,又可以滴出血來。
正在這時,
樓下響起一聲噔噔噔的腳步聲,她緊張的拍着他的胳膊,“起來,有人上來了。”
“怕什麽?我又沒有摟人家老婆。”
“淩小姐,你不能上去!”張嬸急得在下面喊,心想,真是糟了,少爺和少奶奶好不容易關系剛得到緩和,她又來做什麽。
“世安?”淩露嬌軟的聲音,沒有敲門而進直接入内,俨然這個家裏的主人一般。
明顯的風世安的臉上一團黑色,他松開了擁着的靜好,冷冷道,“你怎麽來了?”
看到他剛剛從雲靜好的身上松開雙手,淩露眸角迅速的騰起一絲唳氣,不過她微微眨眼有,将那一絲唳氣很好的掩映下去。
“我來祝賀一代男神風導出院!大吉大利,是我煲的雞湯,對身體好。”淩露高高舉過自己手中的保溫桶。
“你不用這麽麻煩!”顯然,風世安的态度清冷了許多。“張嬸已經做了!”
看着眼前這樣的架勢,雲靜好覺得自己這樣呆下去,當個大燈泡不太好,于是轉身就要離開。這時一隻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捉住她的細腕,“靜好,不要走。”
“靜好?”她的耳根一熱,這麽快就省了一個字,靜好……如此親切熟悉根本不做作。她的心裏一暖,有一口壓抑已久的氣息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溫的輕輕的拂下風世安的大手,“你們先說。”她安然的望着他,淡定平靜。
淩露的胸口的氣流一起一伏,她咬咬牙,強裝出一絲笑意,“協議夫妻,不用這麽上心,早不是雲醫生?”
她明顯的諷刺并針對雲靜好。
雲靜好轉身離開,并不理會她。
“世安,你真的要和個男科女醫生過下去?”淩露盈着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萬般風情,手下手中的保溫桶,上前就要擁住風世安。
他的身子向後一退,堅定的口吻,“是。”
“可是我忘不了你!”淩露失望的音色,楚楚動人的望着風世安。
“那就慢慢忘!我已經給你五千萬!”風世安聲音開始變得發涼。
“那是孩子的費用!”她尖叫,故意讓雲靜好聽到。
“是你咎于自取的結果,因爲你在酒裏下藥!”風世安的眸角閃過一絲冷唳。“你走吧!”他望了一眼門的方向。
“世安,我不能沒有你!”淩露繼續哀求的聲音,欲上前再次抱風世安。
“那跟我沒有關系,還有你不要打靜好的主意,上次官司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不過不意味着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去陷害靜好。”他将話點得很明了。
“什麽?”淩露的眼角一下子縮了起來。喃喃着,“你知道?”
“當然!不過小吳護士,你們早晚得有人償命,不要以身試法!”他冷冷的警告她。
花容頓然失色,淩露整個人感覺一下子不好了,全身的血液突然間有凝滞般的感覺,最後她轉身跄跄踉踉的走出去的時候,一片狼狽。
險些摔倒在樓梯上。
“等一等!”風世安擒過她的保溫桶,“這是你的。”
淩露小臉徹底的一片發涼。
她沒有想以風世安如此的冰冷無情,殘酷之極。
離開花語别墅,她覺得自己徹底的失去了風世安了,除了那個五千萬,到頭來,她隻有五千萬。
風世安下樓,尋視一周,卻沒有發現靜好的身影,心裏不免有幾分空落,忽然一想,他套了外套,來到後院,果然發現她又窩在綠綠的果殼秋千裏。
他沒有驚動她,一直遠遠的凝望着她。
一如之前,悠閑的她像一個大大的青蟲子一樣的窩在那裏,安然惬意。
“靜好!”他輕輕的喚着她,像一抹溫暖的風兒吹動那一抹綠色。
“嗯!”她聽到後,立刻跳了下來,快步走到他的近前,上下打量着,“你趕緊回屋,穿得太少。”
“我的那個地方真的沒有問題?”他故意暖昧的吹了一口熱氣沖着她的耳邊,沒話找話,他的這個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平時多一個字,他都懶得說,何況重複呢?
“沒有!”她愕然望着他不懷好意的眼神。
“今天晚上,我要是真的檢驗了,如果差強人意,我就要投訴你的技術!之前,我可是威猛無比,風淩天下的。”他故意一本正經着闆着面孔。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怯怯的聲音。
“夫妻義務也要該履行了吧,你住到花語别墅多久了,五個月了,我要投訴雲醫生精神家暴!”風世安故意擠了眉頭,一臉委屈狀,“還有肉|體家暴!”
“我盡量!”她垂下小腦袋,快要縮到脖子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