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好剛剛在花語别墅休息了三天,第四天天還沒有亮,就又接到了主任的救急電話,“那個雲醫生,能不能幫個忙,這邊劉醫生不在,有一個嚴重手術,如果隻讓小文動,我也不放心,畢竟她還年輕?”
主任非常客套的聲音,聲音裏還有幾分焦急,“你看病人現在很危險,出血也多,小文真的處理不了……”
他真的擔心家屬再鬧事。
心一緊,她知道,性命攸關,關健還有性|福攸關,雲靜好絲毫不敢懈怠。
“好,我馬上到,和原來一樣,做好準備工作,我到了之後馬上手術!”她鎮靜異常的聲音。
“好好好!”主任立刻臉上眉開眼笑。
她穿衣下樓,
看到餐廳裏,風世安正在吃早餐,。
她披了風衣就要即刻出門,“靜好。”他喊住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她跟前,“怎麽了?”
“主任說有一個重病号,需要馬上手術!很危險!”她一邊說一邊提鞋,一臉的嚴肅。
他也立刻轉身優雅的拿了自己的風衣,
她愕然的望着他,“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送老婆救命!”他一側頭,看着她發愣的樣子,“還不趕緊?”
她笑咪咪的望着他,有一種由衷的溫暖,回頭看一眼桌上還沒有吃完的早餐,她有點過意不去,“要不,你先吃吧,我打車就好。”
“那不行,自己的老婆得親自送,萬一遇到色狼怎麽辦?”
“唔,你就是最大的色狼。”她小聲說着,擔心餐廳那邊的張嬸聽到,然後一拉門走下台階。
“剛才你說什麽?”風世安追上她的步子,故意裝作不知道她剛才說了什麽。
“不知道。”
“我是色,不色老婆,難道去色别的女人,那叫犯罪!”風世安的話明顯的多了起來。
“聲音小一點,一會兒讓張嬸聽到!”她害羞的臉又紅了起來。
“所以男人結婚最大的優點是,對自己老婆随便非禮,不叫犯罪叫親熱,咬一口親一口叫“來親戚”,不叫暴虐情殇蹲牢房。”
“風導,能不能停下你那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馬上開車。”她噌的一下子鑽進車子,臉紅潤得比剛才還要厲害。
醫院裏,
雲靜好全身上下消毒完後,再次見到了那個沉穩的男科女醫生文心湄,當初自己來到這個醫院的進修,年齡和她也差不多,那份心性與成熟倒和自己有幾分相像。
當文心湄再次在手術室消毒的時候見到雲靜好時,也大吃一驚,表情裏一片不可置信,她微呼出口,“雲醫生?”
“嗯!”她沖文心湄微笑着,然後去戴消毒口罩,“時間到了,準備馬上手術。”
“好!”文心湄眉間籠上一層意味不明的霧氣後,很快風吹雲散。
一邊走,她一邊扭頭問文心湄病人的情況,“你講一下他的狀況!”
“車禍引起的一側大出血,貌似……”張了張嘴,文心湄眼角的光波迅速一轉,趕緊轉了話題,“一會兒有王醫生再給你講解一下,主要是他收治的病人。”
“嗯!”雲靜好的眼角望過文心湄一眼,“你剛才說貌似什麽?”
“沒有說,我是說擔心病患還有其它的疾病,現在再要檢查已經來不及了。”文心湄的思維轉得很快,眼角的精光一閃不見。
手術台前,
“王醫生,你的放大鏡準備好了嗎?”她清亮的聲音在憨厚的王醫生說來是一份異常的驚喜。
他喃喃着,“雲醫生,你可是回來了,我們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回來。”
文心湄的眉毛微微挑了挑。
“對了,病人的簡單記錄在這裏,你可以看一下。”王醫生指指遠處一張電話桌上的病曆夾。
雲靜好對待病情一絲不苟,指指旁邊的小護士,“麻煩幫我打開一下病人的病曆記錄。”
仔細的查看着病人了了無幾的記錄,她的心情有點重,知道的病情太少了,對于病人手術十分不利,可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開始!”目光炯炯的盯着病人的創口,沉着有力的聲音。
啪的一聲,頭頂的手術燈全部打開,頓時照得整個手術室如同白晝。
“王醫生你的放大鏡要右移,一毫米,對,不要動了!”她仔細糾正放大鏡的位置,不然剪錯了,就是錯綜複雜的血管。
雲靜好嚴肅認真的從護士手中拿過手術刀,認真的爲病人處理身體的出血位置,一邊動手,一邊講解,
“先止血,然後再将較好的軟組織縫合起來,如果軟組織功能輾壓壞了,功能喪失,必須要全力保留其它好的部位,切除受損部位,不能讓創口增加面積,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切除。”
“小文,先止血。”她盯了眼文心湄處理的創口位置,眉頭一皺。
“不行,軟組織裏的殘渣必須清理,否則容易造成二次感染,很麻煩。”雲靜好對待自己的手術非常苛刻,能力求完美,就必須力求完美,那最對病人最大的負責。
“好,清理幹淨,馬上縫合!”她一字一頓的盯着每一個細節,一絲也不能大意。
病人的生命與幸福時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雲醫生,這一側還有不規則的出血,不過血好像與平時不太一樣!”文心湄在清理創口的時候,突然頓下手中的手術刀,請示雲靜好。
她望着有一絲發黃的東西,皺着眉道,“不好,他的裏面已經潰爛,感染。”
“怎麽辦?”文心湄束手無措。
“先清理,如果可以盡量要不要切除!”雲靜好心情沉重,她感覺這個病人的手術不是想像中的隻出車禍那樣的簡單。
“我知道。”
就在文心湄處理另一個創口的時候,雲靜好開始叮囑王醫生,“王醫生,你的放大鏡不能自主的脫離我的手術視線。”
“不是,雲醫生,我好像看到一點東西,你看看!”
“好,你繼續放大,好,确實有一點東西!”她開始皺眉,“是異物?還是硬塊,還是?”她要求最後放到大的時候,她可以确定是細長形的硬塊。
“小文處理完畢後,将病人這個生|直|器全部切開!”雲靜好感覺小文的手術很是利索,但經驗畢竟有限,所以她想帶一帶這個沉穩的孩子。
“這個不是完好無損嗎?”文心湄不同意再将這個切開,車禍出的是雙側丸的手術,這個未經家屬允許,再說協議書上也沒有簽字。
“家屬如果都知道什麽病,還用我們醫生幹嗎?”她的聲音很嚴肅。
“我是擔心給大家添麻煩,上次就有一個這樣的人!”文心湄機靈的趕緊解釋,眼角一絲不悅迅速的滑過。
“馬上切開!”
待切開之後,衆人一陣尖叫,原來裏面有一個五厘米長的筆心在裏面。
“真是奇芭。”醫護人員頓時目光發怔的盯着剛剛從病體裏取出來的異物,有幾個新來的小護士,差一點吐了。
最冷靜的莫過于雲靜好,她趕緊吩咐小文,“馬上清理傷口,然後縫合。”
“小文,剛才的手術已經和你說過,一點的殘渣都不能留在病者的體内,時間長了便是無可挽救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