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一位不速之客來看别墅裏的雲靜好。
當雲靜好走下客廳台階的時候,擡水眸一看栅欄外站着的居然是精幹短發的文心湄,她笑了笑,“你怎麽來了?”
文心湄手中提着兩套小衣服,客套着,“我來看看孩子。”目光卻是自動的掃向了院中,好似在尋找什麽。
“孩子在二樓。”家裏極少來客人。雲靜好倒是很熱心的招呼着,原來一直以爲文心湄是一個冷性子的女人。
剛剛走進客廳,風世安就換了一身黑色的意大利純手工西裝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來,身材筆直挺拔、俊逸非凡,風華絕代,三百六十度左看右看,度度無死角。
就像天神從天而降般。
他銳利清冷的黑瞳一眼就看到靜好的同事,隻是微微颔首,然後一睨而過。
此時,文心湄的眸中立時閃爍着一片亮晶晶的光茫,然後迅速的掩飾在一抹黑色的眼底。
颀長的身子在經過雲靜好的身邊時,擡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捋過她額前擋住視線的發絲,“孩子出去打針,告訴我來接你!”溫存無比的聲音,像泉水,像丁當的美玉撞擊發出的聲音。
一聲一聲叩響偌大的客廳裏,完美動聽。
優雅的男人邁動矯健的步伐遠去,再沒有望向文心湄的方向一眼。
一道好聞的絲柏味漸漸的飄了過來。
那抹味道在穿過高挑的文心湄身邊時,她不由的怔了下,手指一僵,手中的衣服袋子差一點滑落到地上。
“文醫生,小文在樓上!”雲靜好回頭望向她,發現文醫生有點發怔。趕緊提醒她上樓。
“好!”文心湄終于回過神來,僵硬的笑笑,然後收緊手指,跟着靜好一起上了二樓,來到二樓的卧室。
這裏的富貴奢華,讓文心湄的眼角流露出一線驚豔的流光,後來那一抹驚豔在流到移到雲靜好身上時,卻漸漸的淡了下來。
站在卧室裏,文心湄的鼻子一皺,再次嗅到了那一抹好聞的絲柏味,絲絲繞繞在卧室上空盤旋,交雜着一種孩子的奶氣。
觀察着周圍的擺設,大氣精緻,但是屋中所有的牆面上或桌子上并沒有一張屬于雲靜好和他丈夫兩個人的合影。
一絲陰陰的灰暗緩緩的從她的眼角流溢出來。
很快消失不見。
牆上鍾聲報時的時候提醒了文心湄,她緩緩上前,将衣服放在卧室一側的地上,“小文。”她隻是淺淺的喚了聲,發現孩子在睡覺,便有些無趣。
“很抱歉打擾您了。”文心湄很是客氣,她看了眼平時着家居服,發絲還有一點淩亂的雲靜好,眼角不由的咪了又咪,拳頭握了又握。
有點土了!
正好文心湄站的位置能看到風世安正優雅迷的走向炫彩的柯尼塞格,全球絕無僅有的華麗車子,眼角的流光再次溢了出來。
“我下午還有班要上,不打擾了。”說罷文心湄轉身就走,腳步走得極快。
“哇!”孩子這時候醒了,雲靜好尴尬的沖文心湄身後笑笑,“我不能送你了,我得看孩子,你慢走,孩子要換尿布濕了。”
走下客廳的時候,文心湄的步子更快,低着頭匆匆的向前走着,來到栅欄前的時候,風世安的柯尼塞格正好開到這裏,她剛要擡手打開栅欄,此時一隻有力的手指已經去打開栅欄。
文心湄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們家的下人,眉頭一挑,然後低頭顧自向前走去。
炫彩的柯尼塞格像一道極爲漂亮的流光,迅速的從文心湄的身旁一穿而過,擡起頭,她遠遠的望着那一束流光消失,眸底的一絲暗流漸漸的湧了上來。
晚上,
風世安一進家,來不及脫衣服,就興奮的來到了卧室,小心的搖着孩子的撥浪鼓,“能不能叫爸爸!”
“快了!”雲靜好淩亂着頭發,利索的給孩子換尿布濕,折騰了一腦門的汗。
看着她辛苦的樣子,風世安不禁脫了外套,調侃着她,“雲醫生,你是不是太關心這個小男人了,而忘了世界上還有我這一個老男人,要不要直接給請個奶娘得了,我說過這樣太辛苦,你不聽,看看,眼圈都黑了一圈,糖葫蘆也快串起來,看看,頭發亂得,我還能不能要你了!”
“我可是風華絕代,風靡全球的男神!”
“我沒有說你不是男神!”她揚起堅定的小臉,“可惜,男神娶的是女屌絲!好了,等我上班,我再請奶媽。”
“你的主任不是讓你上斑嗎?”
“是啊,我下周才開始排班!”雲靜好笑望着她,拍拍酸疼的腰,“能不能照顧小文一下,讓我沖個澡,剛才他尿我了。”
“靜好!”她剛剛閃過身子,他就像一堵完美的肉牆一下子擋在她的面前,雙手一伸,一下子将發呆的她攬入懷中。
她不安分的開始在他懷中掙紮,“我身有味,你有潔癖,趕緊放開我!”
“老婆辛苦了,上次的事,我沒有完全相信你,向你道歉!”一向驕傲的風世安居然給她道歉了。
雲靜好突然間停下所有的掙紮動作,全身都僵住了,這是真的嗎?風靡全球的男神給她道歉了?
她有一點發恍,這是是不是真的?
掐掐手指,好疼!
她這才确定,男神确實給她道歉了。
内心偷偷笑了笑,然而故意嘴上繃着道,“我說過本人醫德相當的湊合,可是某人卻一直懷疑。”
“算了,既然男神誠心道歉了,所以我同意晚上的尿布,由男神全部的洗了……”
“好,等你洗完澡,我再洗尿布!”他又想到了一個鬼點子。
十分鍾後,
衛生間的門吱扭的響了一下,雲靜好套了一件寬松的睡袍走出來,渾身上下籠下一層氤氤的濕氣,朦朦胧胧的,頭發淩亂着,一縷縷的青絲胡亂的彎曲的交錯着,不安的水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滑進晶瑩剔透的鎖骨,流入雪白酥軟的胸口。
吹彈可破的小臉被熱氣熏得一片片發紅,粉嫩嫩的,仿佛遮着一朵嬌羞的清荷一樣,映着鱗鱗的波光,脫水而出,無比的清新淡雅。
“你……”其它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拿起毛巾細細的擦向她的濕發,動作很溫柔,很是細心,很認真。
她怔怔的站在那裏,有一種暖暖的水花跳進心田,那裏又是一片春暖花開,生機勃勃。
牽着她細細的纖指,他示意她可以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一把握起吹風機,細細的給她吹起頭發。
轟轟的吹風機音響了起來。
坐在他身上她的身體一片僵硬,腰闆比剛才還繃得直,後來感覺他一直耐心的幫自己吹着發絲,五根手指輕柔的插入自己的發絲間的溫柔撩動。
她感覺他的六根目前爲止尚且清淨的時候
繃緊的身子才漸漸的松懈下來。
一秒鍾後,她的身子再次砰的一下子僵硬起來,像風化了般,一動也不敢動。
她隐隐的感覺到屁股後面有什麽硬硬東西咯了自己一下,開始吓了一跳,後來小臉開始灼燒,頭忍不住的垂了下去,耳根都開始發燙……
暗暗磨牙:風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