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剛落完,甚至還沒有一分鍾的功夫,刺耳的門鈴就響了。
雲靜好趁此機會,迅速的走進自己的房間裏,淚水再次一行行的湧下來。她不知道嬸嬸爲何這樣的阻止她和世安。
雖然秋穆清的反對态度,讓她心有餘悸,可是她明明看到了世安對自己的信任,對自己的好。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你來我往的吵架聲音,
“你怎麽能擅自動人家送靜好的鮮花?”叔叔明顯的是在指責嬸嬸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聲音,她擦擦眼淚,靜好的耳朵不由的豎了起來,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又爲了自己。
“我就是讓她死了這份心,既然和他沒有結果,就不能三心二意的糾纏下去,時間長了,對誰也沒有好處。”嬸嬸子理直氣壯的聲音,“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你今天是怎麽了?再怎麽說,這件事情得讓孩子自己做主,你這樣一插,這樣總不太好。怎麽也要給孩子們一個緩沖的時間來處理。”叔叔的語氣微緩下來。
“不好就不好,反正我已經明拒了,就權當是靜好拒的。”嬸嬸一絲沒有心虛的聲音。
“你聲音小一點,不怕孩子聽到?”叔叔擠擠眼,指指嬸嬸的嘴巴,示意她聲音小一點,“不然靜好聽到了多難受。”
“她聽到正好,可以死了這一份心。”嬸嬸的聲音像吃了火槍子,一個一個子DAN的啪啪的飛了出來。
“你真是。”最後叔叔是徹底的繳械投降—無語。
“既然她不舍得快刀斬亂麻,那麽我就當一回壞人,斬了亂麻。”嬸嬸堅定的聲音。
下一刻,
門砰的被推開了,她一臉失望、悲傷的望着嬸嬸,她聽到了,都聽到了。她的心裏一片波浪濤天,滾滾而來。
“嬸嬸,是不是世安?”她的聲音有一點哽咽,最近世安爲她做得很多很多,很多到讓她不禁然的感動。
“是的,又怎麽樣?我直接告訴送花的,告訴他以後不要再送了,否則送一把,我扔一把。”嬸嬸氣鼓鼓的聲音。
眸底浮起一層濃濃的霧氣,讓她有點視線不太清晰,鼻音也開始變得濃重,“嬸嬸,世安我們都說好,要重新開始,能不能給我們一段時間?”
她不甘,更多的是不舍。
“重新開始?給你一段時間?再給你一段時間?孩子們都會跑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想一想,那個時候你得多大歲數了,難道又像和華聖哲在一起的樣子,讓他耗了你十年,十年,孩子,人生有幾個十年?不要再相信世安了,他現在的情況和當初的華家一模一樣,一模一樣,你難道還想吃一次虧?”
“而且是跌倒在同樣的一個地方,你一點也不吸取教訓?”
“世安和聖哲不一樣的人。”她爲世安申辯。
“怎麽不一樣?你說一說,怎麽不一樣,聖哲的母親逼你們分手,世安的母親逼他成婚,有什麽不一樣,而且現在世安的母親同樣不喜歡你,同樣逼得你們已分手。這還不夠嗎?”
“一樣的母親,一個聽命于母命的兒子,有什麽不一樣,況且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你們都分開了,分開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們的母親,所以我不會再同意你和世安繼續交往下去。”嬸嬸滔滔不絕的教悔撲天而來。
靜好那一種抵觸的眼神,在嬸嬸的眸底開始倔強的漫延。
“那個,惠安,要不給孩子們一段相處的時候,或許給他們一個期限,然後再定性好不好?”叔叔隻能在這個火藥味十足的情況下當和事佬。
“不行。”嬸嬸斬釘截鐵的聲音,
“我是不會同意他再進風家的大門,一代男神事非也多,還不如找一個普通職業的,底子殷實的人家,那樣更好。更适合靜好,安定平和的日子。”
她不想雲家人再受風家含沙射影的諷刺了,她受夠了,再說她和秋穆清的關系已經是水火不容。
走在一起,确實尴尬。
何況,靜好生的三個孩子,都是羅家人的事代,她有一種預感歐陽海華也是一介厲害的人物,既然她知道了,就不會罷手的。
一個要退,一個要進。
她何不爲了以後三個孩子的成長,給孩子們選擇自己的血親家庭,嬸嬸的初衷是這樣的。
周圍陷入一片僵局。
靜好的眼圈紅了又紅,顫抖着聲音,再次乞求,“嬸嬸,能不能給我一段時間?”
“不行。”嬸嬸就像喝了猛藥一樣的歇斯底裏。
“我不管他爲你做了什麽,但你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婚前浪漫可以,婚後可是步叔艱難,尤其是三個孩子……”本來她想說,尤其是三個孩子都是雲宙的,後來她想到歐陽海華的話,不要說出來真相,孩子們臉皮薄,所以她吞了剩下的話。
最後嬸嬸換了一句,“尤其是三個孩子,活生生的出現在風家,藍眼睛,卷毛,所有的人一看就都知道那不是風世安的孩了,你想一想那是什麽後果,畢竟風世安是一代男神,家大業大,不爲你自己着想,也要爲世安着想,我本身對世安絕對沒有意見,也絕對喜歡,可惜你們就是不能在一起,因爲婆婆是這個家庭幸福的關健。”
嬸嬸這次到是語氣緩了下來,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比剛才的強勢與咄咄逼人的聲音降了很多分貝。
“惠安,你真的也是,就不能給孩子們一點時間?哪怕分開?”叔叔向着嬸嬸坐的位置靠了靠,擡手替嬸嬸輕輕的揉起來。
眼前的這個情景,讓靜好想到在花語别墅裏,風世安也曾給自己捏過,而且還是叔叔教的。
一片溫馨的濕潤盈上眼角,眼前的景物開始婆娑。
“那好,靜好我給你時間。”
“真的。”她的唇瓣激動的一陣抖動。
“不過,我給你的時候,是你主動的和世安分手的時間,你想一想,怎麽和他說,以後别再找你了。”嬸嬸閉着眼睛慢條斯理的聲音。
叔叔正在給嬸嬸捏肩膀的大手一下子頓住了。
猛的睜開眼,嬸嬸的目光又開始變得淩厲起來,“靜好,如果你不答應,我直接打電話告訴世安别再來找你了,而且你永遠也不會再和他複婚。”
“嬸嬸……”她撐眸,水汪汪的凝着嬸嬸的欲要拿電話的動作,不禁擡臂上前一攔。
“如果,你這樣固執,可能你們連一周相處的時間也沒有。”嬸嬸的态度一下子恢複到剛才的強勢與生硬,硬邦邦的,像一塊塊冰冷的石頭,一塊一塊的砸進她的心底。
叔叔趕緊又揉上嬸嬸的肩膀,“能不能給孩子們好好的說說?”
正在這時,一陣悅耳的鈴音悠揚的響起在耳畔,那個聲音極爲動聽,像流水一樣的音符緩緩流淌而來。
她的神經一繃,迅速的就要拿起桌上的電話。
砰的,嬸嬸卻是先一步将電話拿起,目光如炬的盯着靜好,“我給你的時間,你答應不答應?”她軟中帶硬的聲音,而且手指微微滑動,直至快要到接聽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