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在一片鳥語花香裏,
一覺醒來,
靜好伸伸懶腰,自語着:“不錯,感覺很舒服,不過就是肚子有一點疼。”她拍拍小腹,“還是有點疼。”
突然間,下體轟的一熱,她第一個反應是大姨媽不期而至,噌的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偏腿下床迅速的跑向衛生間。
“咦,怎麽有姨媽巾,明明昨天自己好像沒有墊?”她狐疑着撥浪下腦袋,想了又想,“是不是昨天換的,自己給忘了?”
“怎麽一點印像也沒有?”她自言自語的沖淨手,上次自己分明就是将姨媽巾放在那個小抽屜裏,她踮起腳,扒拉一下,發現沒有,是怎麽回事?
難道昨天真的自己換了?
後來聽到有腳步聲上來,她急忙再次沖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十分鍾後,
她悠然的來到樓下,看到風世安今天居然沒有早早的去公司,還在優雅的吃早餐,不由的問,“你怎麽不上班?”
“今天記者召待會。”他磁質優揚的聲音。
她急忙去廚房端牛奶,剛剛端到手上,手腕針紮似的疼起來,她迅速的将牛奶杯放到桌子上,立刻抽回了手,可是這次的疼痛并沒有像原來那樣,隻是疼一下,這一次是持續的疼痛,直到她坐下來,那股針紮般的的疼痛越來越疼。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因爲疼痛忍不住的輕呼,“唔!”
風世安早就放下筷子,拉開椅子來到她的身邊,彎下身子,輕握住她的小臂,問:“怎麽了?”
“有點疼。”她忍住,不想讓他擔心自己。
“是不是原來的地方疼?”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腕子,然後另外一隻手拉過她的左手,讓左右手的腕子做了對比,他發現她明顯的左手手腕正常,右手手腕有一線微腫的痕迹。
“馬上去醫院。”他命令的口吻。
“我知道,我喝完牛奶馬上去,你也吃完,你不是要開記者如待會,你趕緊走。”她縮回手,推他趕緊吃飯。
“我陪你去醫院。”他的臉很沉,不容他反駁的樣子。
“如果你不去記者招待會,我就不去醫院。”她很固執的樣子,“我去骨科直接找雲宙給我看,拍個片子。所以你不用擔心,雲宙的這個年輕主任現在很厲害的。”
“好吧。”看到雲靜好倔強的樣子,他不得不妥協。
餐後,
華麗的阿斯頓.馬丁将靜好送到醫院門口,向世安再見後,她直接去了骨科診室,果然就看到了雲宙正在診治病人,等他忙完了他問,“今天怎麽有閑心來這裏?”他上下打量着靜好。
“我手腕有點不大對勁,所以來看看。”她早出自己的右腕。
雲宙坐在桌上上,大手握着她的腕子,輕輕按壓下,然後一手按住腕子,一手瓣起她的腕子,小心的問:“疼不疼?”
“啊,疼死了。”靜好疼得眼角都聚起一絲霧氣。
羅雲宙不由的皺起眉頭,放下她的手腕,拿起筆在單子記錄着,一邊擡頭問她,“手腕這樣子,你持續多久了?”
“兩年了。但之前不是明顯,疼一下就過去了,而且是很長時間疼一次,我一直以爲是風濕貼幾貼膏藥就緩解了。”靜好想了想回答。
“我陪你去拍片子。”
“不用!”靜好擺擺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還診治病人。”
“讓張主任診斷就好。我打電話讓他過來,不會耽擱病人。”羅雲宙說完就直接拽着她來到X射線室。
都是熟人,所以造影師立刻拍下,就當即給靜好取了片子。
羅雲宙将片子拍在牆上,仔細的看着,越看臉越沉,最後整張臉都青了起來,“靜好,你的這樣子不止兩年了,一定時間更長。”
“好像是,但疼得很輕,我沒有在意,隻是這兩年疼得厲害點,其實這兩年疼我也沒有在意,隻是近半年來疼的厲害,頻率也快,才有所發覺,你這一提,确實是有幾年了。”靜好思索着。
“那個,我們馬上拍做一個血管造影 MRI CT,這樣會更準确的查出你的病情。”羅雲宙很嚴肅的态度,“現在我們馬上做。”
“不用這麽麻煩吧?”
“必須用,然後我們都放心。”
幾個檢查都做了,羅雲宙拖着靜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本正經的告訴她,“你馬上回花語别墅回去休息,我去催他們将片子以最快的速度給你弄出來。”
“雲宙,不用弄得這麽嚴肅。”雲靜好晃晃手腕笑着道,“看看,現在也沒有那樣的疼了。”
“我說了,你馬上回家休息,不然我讓你老公過來接你。”羅雲宙故意闆着臉威脅她的樣子。
“好吧。”她發現從早到現在竟然被威脅了兩次了。
待靜好離開,
提着片子,羅雲宙就急匆匆的直接來到靜好主任的辦公室,很嚴肅的将門關上,“主任,我和你說一點事情。”
“怎麽了?”泌尿科主任看着羅雲宙一副神秘的樣子,起身忙問。
“能不能找一個由頭讓靜好最近休息一段時間?”他灼灼的目光望着主任那一張微愕的臉。
主任搖搖頭,“靜好怎麽了,不是好好的。”
“哪有,看看,這是她手腕的檢查報告,她可能患上最嚴重的疾病了,不過這個片子是最常規的片子,可能拍得不清楚,不過我還是看出來,狀況不太好。”羅雲宙異常嚴肅的指着片子。
“真的,那個做那個什麽MRI,血管造影了沒有?”
“都做了,又加了一個CT,我讓她回家等着,然後一會兒我先去拿結果,不管結果出來好壞,你先保密,我們先想一個理由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别告訴她我找過你。”羅雲宙最後大步流星的走出泌尿科主任的診室,心情十分的沉重。
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她剛開始幸福沒有幾年,怎麽可以這樣,是不是老天有一點不公平?他一路之上都在想,但願不是他想的那個結果。
下午六點鍾,靜好的結果都出來了,還沒有等他走出辦公室,放射科的主任親自将單子送了過來,擱在雲宙桌上,臉上挂着一堆遺憾,“那個雲醫生的片子,我先送過來。”說完歎了口氣就要離開。
感覺到氣氛不對勁,羅雲宙連忙擺手,“還是上午的話,盡量别讓别人,還有靜好。”
“我知道,早囑咐過了。”放射科的主任一走。
辦公室裏,雲宙打開燈,将片子一個一個的依次整齊的挂在牆上,盯着片子,羅雲宙的眼睛立刻僵在那裏了,過了好久,他的眼珠子都一動未動,直到眼睛發酸得受不了,才微微阖下眼皮,他大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
辦公桌上筆筒裏的筆都啪的一聲跳出來,清脆的摔在地上。
怎麽可能是這樣?他萬萬沒有想到,撲的,他軟軟的坐在椅子上,阖上眼睛,好久好久都沒有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
就像整個人一下子掉進了冰冷的地窖裏,越來越冷,寒氣包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