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孫霁月的微信如火如荼起來,
衆粉紛紛留言:
“月神,那個女滴是你嗎?”
“就是你!”
“談男朋友了?”
“怎麽感覺那個男人那樣的熟悉?”
“是不是貴圈的?”
“不對,不對……”突然間有一粉絲破天荒的發現,“月神,告訴我,這是不是我們的桃花男神,我可是桃花男神的忠粉,上到他幾根頭發,下到他有幾根腳趾,有沒有灰指甲的,神麻的,我都一清二楚……”
“對!”
樓上的這一個重磅的發現引起一片下面的口水波:
“胡說,桃花男神的另一半,可是響當當的影後啊?”
“什麽影後,這年月誰還不愛吃嫩的?”
“這倒也是?”
“你說熒屏情侶都十來年了,這就分了?”
“……”
就在孫霁月看着這一輪來勢洶洶的口水波,肆無忌憚發笑的時候,就接到一個電話,按了接聽健,還沒有等到她出口,一頓歇斯底裏的咆哮如雷嗡嗡的響在她的耳邊,“孫霁月,你是不是瘋了?”
“啊?”孫霁月一愣,然後一下子從微粉圈的喜悅裏醒過神,連忙道,“這樣我閨蜜和男友的。”她眼珠轉了轉。
“你閨蜜?”楚嘉樹的語氣并沒有因爲孫霁月的解釋而好下去,反而更加冷漠,命令的口吻脫口而出同,“馬上删了。”
“這是我閨蜜和她男友,你無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如果你不删除,就等我的律師找你。”說罷,楚嘉樹啪的一聲挂了電話。冷冷的嘟嘟盲音,從孫霁月耳邊傳來。
咬咬牙,她小聲嘀咕着,“不就是一張類似神似圖片嗎?”
不過當她想到一道美麗的倩影後,不自覺的眼角開始發陰發冷,反正要看到的已看到了,呵呵,她笑了笑,擡起纖纖的手指将微信裏發過的東西一按,便删除了。
她想,不用所有人看到,隻有一個人看到就足夠了。
這一邊的楚嘉樹正在頭疼,孫霁月發的消息,正在這時,電話響了過來,是風世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一股怨氣,他舔舔嘴角,“怎麽了?”
“你怎麽又鬧绯聞,還和别人上|床了?”風世安明顯的動怒了。
“這不是我,我已經打電話讓她删除了。”
“删除了,别人不會截圖嗎,現在各在媒體全有了你的這張圖片,等着明天的頭條吧?你上頭條,我不反對,我知道也不是你故意的,可是你這樣會傷了一些人的心。”風世安突然間語重心長的調子。
“有些人根本就沒有心。”楚嘉樹一聽到最後一句話,陡然間,心突然間生出一種蒼涼,誰還在乎自己?
美麗的身影在腦海裏晃了幾輪,逐漸變得一片模糊,如霧一樣的散去。
“聽說,靜好已安上假肢。”楚嘉樹最後不得不轉了話題,他心裏隐隐的不是滋味,雖說自己不高興孫霁月發那張類似自己的圖片,但是他突然間有一種小小的竊喜,或許他要看看某人的态度。
“嗯。”最近正在适應。“你和梅落不管怎樣,最後還是朋友,不要鬧得太僵!”風世安歎氣的就要挂了。
“對了,聽說你最近準備賣股份?”
“聽誰說的?”風世安反問楚嘉樹。
“墨然。”楚嘉樹并沒有撒謊,他隻是擔心的問問,“是不是風氏集團的資金還是運轉出了問題?”
“隻是賣一點。”
“爲什麽?”楚嘉樹不禁起疑,“我有錢。”并補了一句。
“不用。”風世安淡淡的聲音,“這是我的心意。”
一句心意,讓楚嘉樹瞬間明了,他突然間有一陣感慨,是誰可以讓自己也可以這樣付出自己的心意,心甘情願的,是那樣的純情感動,抑或是夕陽下一縷溫情。
都值得。
隻不過是太遙遠了。
楚嘉樹突然間在一片落寞裏挂斷電話,自己好像離這樣的心意有點遠,甚至遠到自己摸不到。
關了電話,目光下意識的看到屏幕上閃爍的一個名字,落落?
很久之前,他就不經意的輸錯了她的名字,那是八年前的事情,是她和他第一次合作拍戲的時候,她作爲新人很緊張,雖然自己是老人,但也是混得臉熟名不熟的演員。
後來劇本殺青的時候,她和他互換了電話号碼,他輸入的時候,本來想一本正經的輸入梅落的名字,可惜落字輸錯,隻留一個梅字,輸落字的時候,他又輸錯了,結果隻剩下‘梅梅’兩個字。
他想兩個字,有點土了,轉念一想,其實落落挺好聽,也很個性,于是幹脆就輸入了落落……
後來,無論換了那部手機,他的電話隻要再重新輸入的時候,始終是輸入的兩個字落落,是看得習慣了,他想。
盯着這兩個熟悉的字眼兒,盯了好久,直到眼前有些模糊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總在不經意的時候,就可能是在意的時候……
一着動聽的憂傷的歌曲從對面傳來:
喜歡我的人我不喜歡,
我喜歡的人卻在彼岸……
他的心一抽,好像被挂滿了荊棘的皮鞭狠狠的抽過一樣,所到之處不是落下荊棘,就是一道殷紅,痛徹心扉。
摸着手機,要着這個熟悉的名字,突然間,他有想撥出去的沖動,隻是一瞬間,他便停止了指尖的移動。
他準備放下手機,可是指尖的不經意的觸摸卻是将她的電話按了出去,下一刻,他倏的屏住呼吸,眼神竟然十分慌亂的看着撥出去的号碼,緊緊的盯着号碼下面的正在撥打之中,還沒有出現已接通的字樣。
心咚咚咚的跳着,很強烈。
很快傳來一道柔和的女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倏的,楚嘉樹長長的呼了口氣,這樣的大白天,怎麽能不開機?他的眼底明顯的湧上一股怒意。
轉身去了陽台,
掏出一顆煙,含在口中,一口一口的吸了起來,一絲螺旋狀的煙氣緩緩的向着上空直升,直到變成一股朦胧的薄霧狀,遮住那一張俊美如神的桃花臉。
下一秒,想到什麽的他,忽的,狠狠的掐掉煙頭,轉身邁進卧室,走到床邊,又撥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那邊有了反應,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對面客氣的聲音很有禮貌。
低沉沙啞的聲音,“梅落在嗎?”他永遠直呼其名,或許是因爲太熟悉了。
“哦,楚先生,那個梅小姐不在。”
“她去哪裏了?”他脫口而出。
“那個……”劉嫂有些爲難,她不想告訴自家主子的去向。
砰的一聲,
楚嘉樹就挂了電話,留下電話另一端劉嫂怔怔的盯着手中的電話,楚先生什麽意思,明明想知道小姐的動态,爲何又挂了,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一點耐心也沒有?
劉嫂嘟嘟嚷嚷着摞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别墅外的門鈴突然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