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入雲端的風氏集團,
大門口,
待梅落紅色的車子剛剛駛到門口,她的眼睛向前看的時候就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她的眉頭微皺,手猛的打方向盤,将車子停車,她剛從車上下來,高高的鞋跟剛剛着地,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友好的聲音。
“梅小姐?”孫霁月諷刺的盯着梅落,眼中忽明忽暗,當看到那一張漂亮到令人窒息的臉之後,抿唇發聲,“以我對你原來的了解,你好像生活作風還可以吧?”
聽到她的不友好,與叨難,梅落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眉間染過一絲浮雲,然後很快消散,“我的生活作風,好像和孫小姐沒有關系吧?”
她冷冷的反問,她梅落不是一個任人可欺的小新人。即便孫霁月是黎思遠的什麽人,何況她現在還不是黎思遠的未婚妻,更甚都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邁開步子,梅落就想優雅的離開,根本就不想再抄理孫霁月的明顯意思。
“梅落,你太不要臉了,你就要和我舅舅訂婚了,還在外面招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梅落的步子倒是停了下來,依然沒有被激怒,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招惹不三不四的男人了?”隻是風輕雲淡的回應。
“你……那你前幾天是幹什麽去了,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爲什麽我舅舅聯系不上你?你是不是在玩我舅舅?”孫霁月面對梅落的冷靜,越來越的氣血上湧,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梅落。
“我們是成年人,合則來,不合則去,你是一介外人,是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梅落歎了口氣,有些哀歎楚嘉樹的眼睛一定是見鬼了,才會喜歡這麽心胸狹隘的女人。
“我舅舅不是好惹的,如果你玩了他,你要付出代價的。”
“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準,誰玩誰還不一定呢?”梅落邁開步子,剛走了三步,孫霁月不甘的直接跳到她的身前,長臂一伸,一下子攔住梅落,氣勢洶洶,
“梅落,你和多少人睡過,你還有臉這麽說,真是不要臉!”
“臉不是别人給的,是自己的臉。就比如說,我現在想給你臉,你卻不要。”梅落的好脾性快要磨盡的時候,她的眸中閃過一道冷光,泛起一絲挑畔的味道,她不發火,不代表,她不可以還擊,任何一個拿她當作攻擊對象的人。
“你……”孫霁氣氣得小臉發白,直跺腳,面露猙獰,恨不得眼神幻化成千萬把鋼刀一把殺了她。
“如果你今天專門是來找茬的,你找了,我要走了。”她盯着孫霁月還在攔着自己的雙臂,身子向她的身邊一側,就想離開,她不想跟這個不知深淺的新人計較。
“你,既然要嫁給我舅舅,就不要和楚嘉樹不清不楚的,楚嘉樹是我的。”孫霁月歇斯底裏的尖吼,聲音很大。
眉頭又皺緊,梅落發出輕輕的笑聲,“是你的就好好看好了,保不準他因爲好奇世上美女多就出來偷腥。”
“偷腥也不會偷你這種人人可上的女人!”孫霁月最後兇光畢露,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這個看起來臉色漸漸冷起來的女人。
梅落不慌不忙的摘下來墨鏡,
“孫霁月,我今天不知道你出來有沒有刷牙,但我知道你如果喜歡楚嘉樹,就要去好好的追求,如果追不上,那是你自己沒本事,就怪不得别人。還有你連跟我這種人人可上的女人都要搶男人,你想一想,你真的太賤了,命運是不是有點悲催了。”
“我警告你離楚嘉樹遠遠的!”孫霁月怒火中燒。
“在你眼裏,楚嘉樹是香饽饽,在我眼裏他卻什麽也不是。”
“梅落,你是個下賤的,把身體當作賣來的女人,難道楚嘉樹看不上你。”随着孫霁月最後尖細的嘶吼,梅落的身子微微抖了下,指尖緊緊的扣緊限量版權的小包包。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梅落的眼中皆是寒冰,“孫霁月,我給你一分鍾時間離開這裏,否則我會投訴。”
孫霁月最後在惡毒的剜着梅落的不甘的離開。
梅落并沒有回頭,擡起腳就要邁開步子的時候,經紀人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背後開口,“梅小姐,您的文件今天用不用和劇組簽?剛才導演來催。”
她扭過頭,忽然發現眼前一亮,接着又一暗,然後垂下眸子,發出安靜如常的聲音,“是不是《人與心》劇組的?如果是,就将協議直接送過去,我簽好了。”
經紀人微愣,她還以爲梅落不簽了,昨天梅落可是下達了死命令,不管多高的價錢就是不接。
當時經紀人記着問梅落,‘這麽好的導演,這麽好的片子,這麽的明星陣容?’
經紀人更記得梅落是怎麽回答的,‘我不爽,所以不接。’
摞下筆,她的腦海裏映着一道淺色休閑西裝的身影,就那樣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裏,不說話,什麽也不用做,他就是那裏的風景。
桃化男神,她也不否認不是蓋的,如果說風世安更加的清冽優雅一些,那麽楚嘉樹則是那個更魅邪的類型。
纖纖手指下意識的蜷緊,這時經紀人眼神慌亂的壓低聲音,聲音小到隻有二人能聽到的時候,“梅小姐,楚先生好像很早就站在我們背後了,應該是……”她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經紀人想說,你和孫小姐的談話,人家基本都聽到了。
梅落一擺手,她想,楚嘉樹聽到不聽到,和自己沒有關系。
不加理會的梅落踩着優雅的步子,昂頭挺胸的走進集團前台的大廳。
經紀人緊接着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電梯前,傳來幾道沉穩的腳步聲,她的心一緊,不用猜,她閉着眼睛都能聽出來是誰拍拍嗒嗒的腳步聲,音量都帶着散漫與慵懶。
“我就那麽不入你的眼兒?”聲音好聽,如絲弦,卻有一種種冥冥的質問。
她知道他就站在自己身後,而梅落側是身子繃得直直的,根本就沒有回頭來看他,“你有女朋友,好像入不入我的眼,與你的人生沒有什麽大的關聯吧?”
“我們之前的發生,你從來就不當……”
臉色微變,雙手緊緊的扣着小包,梅落的呼吸有點亂,她知道楚嘉樹指的是什麽,但是她迅速的調整過來情緒,“我們都是成年人,隻是玩玩?”
“玩?你敢跟我說玩?”聽到她這樣不以爲意的話,立刻氣惱了他。
楚嘉樹的聲音突然間變狠,連站在他身前的梅落都感覺到脖子後面有一絲冷風拂過,也涼涼的拂過她的心頭,胸口像随風下了一場雪。
楚嘉樹發狠的調子,梅落不是聽不出來,她隻是平靜,平靜到不想表示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砰的一聲,她感覺手腕一熱一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間扯住她的小臂。
“你幹什麽?”她生氣的低問,“這裏是大廳。”
“你不是說玩玩?”聲音有暗啞,有低沉,還有一絲玩味。
“你?”她氣得臉色映上兩抹绯紅。
“這裏不是玩的地方,如果梅大影後,想要現場直播,我倒是不客氣,反正輕車熟路!”
啪的,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在大廳,異常的清晰。
瞬間整個大廳裏一片寂靜,寂靜到梅落的呼吸刹那間都停止了似的,她哆嗦着火辣辣的掌心,猛的擡頭望向那一張邪魅的桃花臉,他的左臉上有五指紅色清晰的指印……還看到他的眼神裏的光芒好像閃過一抹陰沉的濃霧,還有幾絲悲涼。
她怔忡了,不知道這一眼,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楚嘉樹。
驚愕,無措,迷茫的眼神在她的臉上錯綜複雜的閃現着,遊離着,還有一種最心驚的讓人骨子裏的那一種想要逃離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