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典學院,幽暗的校道裏。
“砰!”
冉楓一把拽過宋城羽的衣領,将他惡狠狠地砸向身後的大樹上。冉楓此時的雙目充血,發絲微微淩亂,手指在一點點地用力,依稀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暴露。
痛感從背脊傳來,宋城羽毫無畏懼地直視冉楓的眼睛,嘴角處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呐!還真有趣哎,傳說中天使一樣光明的會長大人現在是不是也動了惡念,想要殺人滅口了呢?”
犀利的眸子惡狠狠地射向對方,冉楓沙啞地吼道:“姐姐到底在哪?”
宋城羽低聲獰笑着:“聖子大人這是在求我嗎?”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冉楓幾近崩潰的怒吼:“宋城羽!!”
然而冉楓的神色越痛苦,宋城羽卻覺得沒來由的痛快。
宋城羽無畏地直視着他的黑眸,不怒反笑,低低的笑聲,聽起來格外的驚悚。
“怎麽?!你就這麽離不開她了嗎?哪怕一刻見不到,都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宋城羽的話仿佛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冉楓不經意間便恍了神。
其實宋城羽說的一點都沒錯,也許從來都沒有人察覺到,外人眼中光明聖潔得就像天使一樣的會長大人暗地裏是有多麽、多麽的依賴左念惜這個姐姐。
左念惜是他的天使,即使明知道她在黑化的泥濘裏越陷越深,他卻在努力迎合她的世界。
他越來越離不開左念惜了,哪怕一刻見不到,都會在發了瘋的想念。他不想失去她,哪怕是以弟弟的名義,隻要能待在她的身邊,丢掉天使的頭銜,陪她入魔又如何?
那雙有如惡魔的眼睛微微收縮,原本死死拽緊的手也忽然一松。
看着冉楓眼底透漏出的堅決,宋城羽隻覺得一陣沒來由的不爽!
啊!還真是讓人格外的讨厭呢,明明與左念惜最親的人是他,憑什麽總是冉楓得到左念惜的注意最多!要說守護任務,那也應該是由他宋城羽來完成好嗎!
冉楓松開了對宋城羽的束縛,泛白的臉色似乎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他一字一頓,無比嚴肅地說道:“姐姐…她不屬于任何人的!你别妄想掌控她的人生!”
……
翌日,一夜好眠。
雪白的大床上,一抹美麗的身影正規規矩矩地躺在中央,就像童話中那個沉睡的小公主,等待着勇敢的王子将她吻醒。然而下一秒,床上的人兒猛然睜開眼,似乎是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有點詭異。
左念惜呆呆地盯着天花闆凝視了幾秒鍾,這才慢悠悠地從床上翻坐起來,絨絲棉被不經意間也跟着滑落,露出那白皙美麗到幾近半透明的肌膚。
“唔…啊…”
略帶有點痛苦的低吟從封閉的空間裏悄悄地響起,醉人而又低沉,聽在耳裏便是性感萬分。
等到左念惜重新穿戴完畢,走出房間後,便看到唐尹幾乎大半個身子陷入到柔軟的沙發裏,一個眉色清冷的男子正靠在她的脖子窩上賣力地往下舔、舐着,愉悅的觸感讓她不由舒服地眯起眼睛,隻是那雙幽邃的眸子卻有意無意地落在左念惜的身上。
這會看到左念惜醒來,唐尹那雙充滿了冷酷的眸子似乎變得柔和了幾分,尤其是看到左念惜此時正身穿着自己特意給她準備的白襯衫,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爲其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長長的烏發披在身後,帶出強烈的黑白對比,刺激着人的感觀,美得讓人無法直視。
不過話說這個女娃娃真的是未成年嗎?面對如此讓人面紅心跳的現場版活春、宮,左念惜表現得真的是太淡定了,淡定到讓她感到蛋疼啊!似乎是覺得對方的反應非常的不及格,唐尹臉上那得意的表情越來越挂不住了。
要說唐尹确實也很憋屈,她一心想要調教左念惜成爲她的‘浪妖’接班人,奈何對方每次都擺出一副修仙的模樣。想她堂堂一代SM女王,怎麽淪落到今天竟然還調教不了一個小娃娃了呢?
左念惜完全無視掉眼前的活色春香,優雅的坐到兩人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甘醇的紅酒,輕輕地搖晃着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動作優雅地端至嘴邊輕抿起來。她的眸光微亮,眼看着唐尹的皮衣幾乎全開,露出潔白又曼妙的胸膛,半靠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動作也越來越重,臉色绯紅,俨然一副情動的模樣。
然而眨眼間,這個可憐的男人被毫無預兆地推下沙發,唐尹忽然坐正身子,撒氣一樣将自己的衣服拉鏈全部拉上,剩下沙發旁一臉欲、求不滿的男子安安靜靜地跪着。
“怎麽?不繼續了嗎?”左念惜好笑地看着這個顯得十分孩子氣的女人,果然犯賤都是人類的天性,即使是操控着全局的女王也不會例外呢!
唐尹明知左念惜根本就是在看好戲,偏偏對方越不稀罕,她就越想要去征服這個小丫頭,誰讓她那麽合她的口味呢…呀呀呀~真是傷腦筋呢!
“小丫頭,你真的不再考慮留下來當我的人嗎?要知道,我唐尹的地盤,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哦!”唐尹眼看着左念惜一口一口地咽下紅酒,也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唇角,整個人妩媚得就像一個誤入塵間的小妖精。
左念惜似乎絲毫感受不到唐尹的威壓,雖說這裏是唐尹的地盤,可左念惜要走,她也根本攔不住她,這會左念惜留下來,不過是等待宋城羽來接她而已。
看着左念惜油鹽不進的模樣,唐尹的臉上忽然泛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既然你不願意留下來,那我便送你一份大禮吧!”
“啪啪啪……”唐尹忽然拍了拍手掌。
精緻的木門‘咔嚓’一聲被推開,昏暗的房間就像漫無邊際的黑夜中被毫不留情地劃破一道口子,銀白的亮光貪婪地朝着小小的縫隙湧了進來。
一個約莫隻有14歲,穿着一身潔白的水手服的小男孩脆生生地走了進來。大門并沒有立即關上,左念惜似乎早已猜出了唐尹的意圖,她輕輕地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還是配合地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這個精緻得就像陶瓷娃娃一樣的小男孩,嘴角也跟着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