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晉級賽的逼近,聖典的學子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幽林逃生是百年盛典首次開設的一項賽事,據傳這一次晉級賽最後留下來的人不僅僅隻是獲得榮譽,還将會被送往更高層次的地方進行深造,這讓許多人都還在津津樂道個不停。
吵鬧的課室裏,正在嬉皮笑臉的男生忽然被人拽住衣領,一擡頭便對上一雙憤怒異常的眼睛,血紅色的眼球看起來十分恐怖,男生被吓得一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已經開始慌張起來:“玉、玉姐,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閉嘴,我問你,原子祁去哪了?”藍弦玉冷冷地瞪着他,不屑地冷哼道,膽小鬼!
原來是要找原子祁,不是要打他。男生上一口氣還沒松下來,緊接着又上來一口氣,一想到之前藍弦玉找人給原子祁托話,可是卻被東哥給故意攔了下來,偏偏什麽都不告訴原子祁,這會看到藍弦玉忽然出現在這裏,做賊心虛的他差點就忍不住要招了。
藍弦玉自從上次在‘浪妖’被濺了一身的血給吓得半死後,連續好幾天都未曾來上課,有些好事者無一不是在猜測這個脆弱得像病嬌娃娃一樣的藍家千金是不是又心髒病複發了!哪想到今天一見,人家還活得好好的呢,活蹦亂跳的!
“剛剛還看見他的,估計、是去廁所了吧!”男生弱弱地指了指門口。
藍弦玉聞言粗魯地把男生扔回到椅子上,轉過身便風風火火地離開教室,留下男生和其餘幾個人面面相觑,好大的一滴冷汗落下來。
……
空曠的男生廁所裏,一個染着火紅色頭發的男人一邊拉下褲裆的拉鏈對準小便池,一邊痞痞地調笑道:“要我說啊,這藍家可是華夏的大家族啊,以藍家那宏厚的家底,就算是入贅我也能吃喝好幾輩子呢!若不是看她的心髒病那麽嚴重,我還真想試試這種千金大小姐是什麽滋味…”
“嘿!你還真敢想,人家藍小姐單是随身保镖就幾十個,我看你還沒能走近她半步,就被她家的保镖給斃了!”
“怕什麽呀,咋們東哥那麽厲害,就算是再高傲的女人,那也離不開男人吧!”
被贊的頭熱的火紅色頭發的男人不由露出淫蕩的笑容:“沒錯,我就不信一個常年活在隔離室裏的小娃娃能厲害到哪裏去!越是純情的女人啊就越容易被我這種壞壞的男人所吸引,等到這藍家千金愛得我要死要活的時候,躺在床上還不是一樣任我爲所欲爲,嘿嘿嘿…”
三四個男人舒舒服服地放完水後,紛紛轉身準備去洗手池洗手。火紅色頭發的男人對着洗手池中的鏡子自認爲風流地甩了一把頭發,看着鏡中風華正茂的自己得意地笑了笑。
可是很快,他臉上的笑容頓住了,因爲他清晰地看到鏡中忽然冒出一個人影。隻見對方規規矩矩地穿着聖典藍黑色的校服,一張清秀的臉上還帶着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鏡,低睑的眸子看不清對方的情緒,隻是尤爲奇特的是對方的校服上竟然沒有佩戴木棉徽章。
火紅色頭發的男人再三看着鏡子,最終确定身後的人影陰沉地低着頭,正用一雙陰森詭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自己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喲呵,竟然還敢瞪他,他已經好久沒看到有比他更嚣張的小子了呢!
火紅色頭發的男人輕輕捅了捅身旁的兄弟,一想到幾天前的事,幾人心照不宣地勾起嘴角,痞痞地壞笑起來,隻是他剛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眼前忽然閃過一陣邪風,原本站在他五米遠的人影一下子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砰!”
隻聽見一聲拳頭入肉的摩擦聲響,火紅色男人沒想到對方竟然嚣張至此,二話不說上來直接就是一拳,他原想着對方文文弱弱的模樣頂多吓唬一下也就給吓跑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将對方放在眼裏,誰知對方根本就不怕死,這一拳用了足足十二分力,愣是把他的鼻血都揍出來了。
“東哥,東哥你沒事吧!”
幸得一旁有其他人攙扶着他才沒有狼狽到撲進水池裏,火紅色頭發的男人擡高手輕輕一抹,看到手背上的一灘紅,頓時間火冒三丈:“MD,敢揍老子,你們都給我上,往死裏打,打死了我給你們擔着!”
其他人一聽這話,當即便沖上前。勢單力薄終還是難以敵衆,原子祁三兩下便被對方镪住了手腳,其中還有一個人摁住他的頭死死地用膝蓋頂進他的肚子裏,砰砰砰的拳腳聲在空曠的廁所裏顯得格外的凄慘。
藍弦玉握着拳頭氣勢沖沖地朝着男廁所走去,沒錯,她是想找原子祁問個清楚。早段時間她受了驚吓重新住進了醫院,可就在住院期間,她故意讓人給原子祁透露了她住院的消息,本以爲他會像她上次那樣到處打聽,然後過去醫院那裏探望一下她,哪怕什麽都不用說隻是靜靜地陪着她坐一會,起碼她也不會覺得那麽無聊。
可是她等呀等,等了足足四天,别說是人影了,鬼影都沒一個。自從上次在聖典大堂上他親手給她蓋上大衣後,藍弦玉一直以爲自己這個同桌還是很關心她的,可爲什麽他對她總是忽冷忽熱呢?藍弦玉做事向來不喜歡兜兜轉轉,她覺得心裏憋屈,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逮住原子祁親口問個究竟。
藍弦玉剛走近男廁所的門口,一下子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怪異的撞擊聲,她緊緊地皺着眉頭,想都不想忽然沖了進去,裏面的光景卻讓她覺得心酸不已。
“混蛋!你們都給我住手!”
正打得起瘾的幾人瞥見這從天而降的藍弦玉感到十分的震驚,一時之間都忘了手中的動作,而最爲心塞的莫過于那個火紅色頭發的男人了。他就想不明白了,那個書呆子到底有什麽好的,長得沒他英俊,又是一個無徽章的特助生,居然也能勾得堂堂的藍家小姐爲他折腰。說實話他真心的嫉妒原子祁,試問哪個男的不想自己也能吸引到一個大家族的千金爲他做牛做馬?
嫉妒心膨脹的東哥眼睛一轉,忽然湊到藍弦玉的跟前,一臉痛恨地指着癱在地上還剩一口氣的原子祁罵道:“藍小姐,我跟你講,這小子真的太不要臉了,竟然敢到處散播說你對他死纏爛打的這種謠言,他還說…”
東哥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藍弦玉的表情,見藍弦玉一張漂亮的小臉蛋裏布滿了憤怒,他的内心不由一陣竊喜,以爲自己成功地挑撥離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