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左念惜同學願意學習,碧原很願意當這個指導老師的!”溫碧原臉帶驕傲地說道。
這一句話可算是占盡了便宜,要真是認同了她的話跟她學習樂器,不僅等同默認了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同時還要叫溫碧原一聲老師。
左念惜聞言,離開的腳步忽然一頓,她緩緩地轉過身,笑意十足地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兩個女人,頗爲認同地點了點頭:“溫碧原同學這小提琴曲技術确實是爐火純青,已經達到大師級的水平了呢。如若有一天溫家被覆滅了,溫碧原同學有這技術哪怕流浪街頭還是餓不死的。不過呢,我好歹還是第一世家的千金,可一點都不怕會被餓死哦!”
左念惜說完,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便邁着鐵蓮花一樣的步子優雅地走出了清吧大門,剩下身後一衆圍觀的聽衆,以及堪堪才反應過來的兩人。溫碧原忽然将手中的小提琴砸到庭台上,強大的沖擊力讓一把做工精美的小提琴瞬間四分五裂。
可惡!這個左念惜簡直太氣人了,她剛剛的那一番話根本就是在暗罵她這大師級的小提琴技藝日後隻能用來街頭表演養活自己!
好好的雅興被人擾亂,左念惜已經不打算繼續逛了。電梯忽然打開,從外面走進一抹高大而修長的身影,左念惜的注意力不集中,她剛打算往外走出去,卻被人出其不意地撞了一下肩膀。
“呐,小惜惜那麽着急是要去哪呀,不如陪本殿下一起逛逛吧!”調戲般的嗓音帶着幾分喑啞,聽起來十分的性感又悅耳,很容易勾起人類的獸、欲。
左念惜擡起頭來,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邪魅又勾魂的桃花眼,棕黑色的眼眸給人一種朦朦胧胧看不清真實思想的感覺,但是那張妖孽一樣的臉蛋卻叫人又愛又恨。
就在左念惜出神期間,電梯已經悄然合在了一起,她看到洛瑾拿着自己的限制卡滴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負三樓的按鍵,不由好奇地問道:“負三樓是什麽地方?”
左念惜的等級不夠,她的限制卡裏隻能到一二樓,所以根本不清楚這個負三樓是個怎樣的地方。
洛瑾魅惑地眨了眨眼睛,那雙柔和似水仿佛藏匿着什麽的眸子裏折射出一抹耀眼的光芒,他故意賣着關子:“是一個很變态的地方哦,小惜惜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呢!”
本來被人擾了清幽的左念惜并不打算繼續閑逛,但是洛瑾的話卻深深地勾起了她的興趣。能讓洛瑾覺得有趣的地方,她現在也開始有點好奇這個負三樓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娛樂場所了呢?
“叮!”電梯門忽然打開,已然來到了這個神秘的負三樓。
洛瑾首先邁出步伐,路經左念惜的身旁時,忽然側過腦袋,在她的耳邊壓低聲線嬉笑着說:“走吧小惜惜,千萬不要被吓哭了~”
濕熱的氣息傳到左念惜的耳朵旁,蕩漾的嗓音讓她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向來不喜别人近接觸的左念惜率先與他拉開了距離,既然有人帶她去參觀負三樓,她自然也樂得其中,于是便錯開洛瑾,自己走出了電梯。
左念惜沒有發現自己下意識的逃避動作讓洛瑾的笑容猛然一僵,眸光中閃過一絲暗色。呐,真是讓人不爽哎!果然放養的獵物都和自己的主人不怎麽的親近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直至深入其中,左念惜仿佛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展覽室。她終于明白洛瑾爲何說負三樓是一個變态的世界了。所謂負三樓,其實就是一個變态的圈養所。
擺在左念惜眼前的是一座座精緻的透明玻璃房,裏面放置着許多奇形怪狀的未知生物。像什麽人身獸臉,或者獸身人臉,最惡心的是,這些生物都是真真正正的活類。很顯然,這些傑作必定又是哪個變态科學研究家一邊研究着人類的基因變異,一邊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制造出這些非人非獸的生物。
左念惜繼續朝着裏面的房間走去,還沒踏進房門,便聞到一陣濃郁的腥臭味,緊接着耳邊傳來陣陣似痛苦還似快樂的嬌、喘聲,不太良好的感官感受讓左念惜皺了皺眉,卻還是忍不住眯起眼睛想要看清裏面的狀況。
這個房間的燈光有些昏暗,橘黃色的光線配上這樣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绯糜,隻是很快,眼前的這一幕讓左念惜的目光驟然變冷。
變态的場所總會有各種變态的玩法,像眼前的這種,堪稱史上最惡心變态的人**配大戰。隻見一整個房間裏關着三個嬌小脆弱的小女孩,還是幾隻不知名的人面獸身品種。看得出他們都被注射了大量的春藥,強烈的獸欲讓他們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隻能任憑自己的獸欲指揮着自己的一切行動,仿佛一下子回歸到原始的獸人時代,上演着激烈的人獸大戰。
左念惜很快便發現那三個小女孩也并非是正常的人類,不同那些獸人分明的特征,女孩裸露的背脊上長出一排排異常鋒利的魚鱗癍,看起來并不像是被人後天植入的,而是與某種生物交配後而誕生的産物。
走到房間的盡頭,左念惜看到了最後一個透明玻璃箱裏鎖着一名瘋瘋癫癫的老人,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的到來,他猛的擡起頭來,露出一張像魚頭的一樣的嘴臉,早有心理準備的左念惜還是被他給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小步,猛然撞入一個異常溫暖的懷抱裏。
“這位是亨特博士,一個着迷研究人種基因的瘋狂變态者。這裏的所有産物都是他研究失敗的半成品。”
洛瑾的話輕輕地闖入左念惜的耳裏,看得出對方明顯是個知情人士。
“他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左念惜奇怪地問。
“有次意外,他的研究對象起了反抗,把一支原本要紮進他體内的針紮入了博士的身體上……”
“所以他現在是自食了苦果,成了展覽區的一個半成品!?”
洛瑾隻是默默地看着左念惜淺笑着,算是默認了她所說的話。負三樓的變态展覽大概也都是一些失敗的半成品,看過了這些之後,左念惜隻覺得一陣莫名其妙的惡心,并不打算繼續參觀下去。
就在她準備退出房間,回到電梯的時候,她猛然瞥見亨特博士那張魚頭臉對着她露出詭異的笑容,而他的額頭上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疤痕,那個疤痕被魚皮暈開看不出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