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惜一衆人在司北諾王朝中逗留了将近四天,很快又迎來了一位新的貴客。
“報——城門外有一名女子與軍隊發生了沖突,該女子的實力強大,軍方請求支援!”一名身着米白色軍服的士兵在莊嚴的殿門外一臉恭敬地單膝下跪着。
也不等苑子玖說話,倒是一旁正在喝茶的左念惜悄然開了口:“女子?什麽樣的女子?”
“是一名來路不明的人類!她的身上帶着一條長藤鞭,招式十分詭異…”士兵嚴肅的回應說。
實力強大,身上還帶着一條長藤鞭?左念惜和冉楓兩人默契地相視了一眼,一下子就猜出了那個女人必定是唐尹無疑!
這邊唐尹被請進殿堂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挂了彩,但是接待她的執事官絲毫沒有半分輕視,甚至隐約間還帶着一丢丢敬畏。他該怎麽說呢?這個女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雖然她的身上挂了不少彩,看起來還有幾分狼狽,但是這個女人可是把守護城門的幾百個士兵抽哭啊!!以一敵百大概說的就是她了吧,挂了這點彩,根本算不上什麽!再加上唐尹那是天生的SM 女王,隻需要一個眼神,輕易的就能讓男人們起生理反應…并且還自動萌生出一種求調教的沖動~~
“唐尹前輩,别來無恙呐!”左念惜輕飄飄的目光落在唐尹的身上,臉龐上帶着淺淺的笑意,就像是在這裏守候了多時一樣。
熟悉的聲音讓唐尹原本嫌棄的神情忽然就轉變了态度,她眼底裏的驚喜不假。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的命真大,從那麽高的遊輪跌落到水中,她竟然還好好地活着!
“呵…小丫頭,算你命大!”唐尹的眸光落在一旁的冉楓身上,看到他們都相安無事地出現在這裏,還是有幾分感慨。她們在司北諾島嶼呆了将近8天,所有人都被分散到各個地域,可能有些人會像左念惜那一行人一樣有新的機遇,可能有些人早已喪身在不知名的變異物種口裏,但至今,她們都沒有找到那個神秘的東西!這也就意味着,她們可能一輩子都得待在這個奇怪的島嶼中,要麽适者生存,要麽就屍首異地。
唐尹從進來到現在,始終都沒有正眼看過一次主位上的苑子玖,但善解人意的苑子玖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露出半分責難之色,隻是悠然地坐着,看着她們兩人說話跟打謎語一樣,還是一旁的執事官再三提醒之後,唐尹才無畏地雙手環胸,一臉不屑地看着高位上方的苑子玖,嘴角處咧開一抹諷刺的笑意:“呵,童話般的謊言啊!”
如此輕飄飄,讓人摸不着頭腦的一句話,卻讓苑子玖臉上美好的笑容險些挂不住。她僵了僵面容,強裝作鎮定地問道:“這位女士,你這話又是何意?”
唐尹輕蔑地勾了勾嘴角,卻再也不開口說話了。
……
而另一邊,身着一套純白色的燕尾服,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個極其高貴的王子一樣的沐瑞忽然出現在宋城羽的身後,出其不意地開口呼喚了一聲:“沐羽!”
宋城羽前行的腳步絲毫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往前走,倒是身後的沐瑞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那個女人明明說過,早些年被剔除出族譜的堂哥回來了,他明明就是沐羽,怎麽這個男人卻什麽都不肯認?
沐瑞快速走上前,一把攔住了宋城羽的去路,臉上還帶着一抹激動的神色:“沐羽,你不記得我了嗎?”
“你認錯人了!”宋城羽皺着眉頭,至始至終都沒有正眼落在沐瑞的身上。
沐瑞卻是謎之執着,死死地攔着宋城羽不放,原本溫和的眸子中竟然透出一絲癫狂:“沐羽,你騙得了别人可騙不了我,你看着現今的我,難道你忘了……”
隻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剛好路過的溫若櫻給打斷了:“沐瑞,城羽?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許是溫若櫻的聲音一下子将沐瑞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宋城羽明顯看到他的臉上的神情僵住了幾秒,然後緩緩地收回那隻阻擋在宋城羽跟前的大手,當然沐瑞也沒有錯過宋城羽那張布滿了嫌棄的臭臉。
沐瑞的臉色也不太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悲痛的記憶,但又因溫若櫻在一旁,他很快就調整好狀态,隻是在面對溫若櫻的時候,臉上那笑容蒼白而無一絲血色。
“若櫻?!”沐瑞連忙轉過身看向溫若櫻,而宋城羽早已錯開他走了,并且也沒有搭理溫若櫻半句,整個人看起來陰沉得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被人當做空氣的溫若櫻惱怒地掐緊手掌,偏偏她有氣不能發洩,隻能極力地維持着臉上優雅大方的笑容。
“讓你見笑了,我和他剛剛發生了一點不太愉快的事情…”站在溫若櫻面前的沐瑞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傷感:“因爲長得實在太像了,我還以爲,他會是我的堂哥沐羽呢!”
“你是說,城羽他長得很像你堂哥?”溫若櫻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沐瑞點了點頭,繼續苦笑着道:“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隻是他似乎不想認我們。是因爲翅膀的緣故嗎?”
一提到翅膀,溫若櫻一雙幽邃的黑眸下意識地閃曜了幾下。司北諾王朝的百姓中都幾乎長有翅膀呢,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們要找的東西極有可能就藏在司北諾王朝之中?!沐瑞是大長老的嫡孫,而她這些天一直與沐瑞交好,她看得出沐瑞看她的眼神明顯是不一樣的。于是…溫若櫻的心裏便有了一個計劃…
沐瑞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中的溫若櫻,原本暗淡的雙眸忽然迸發出幾絲亮光,他漸漸褪去憂郁,溫柔地笑道:“都怪我,把壞情緒傳染給你了呢!我們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說罷他忽然低下頭,整個人俯首在溫若櫻的耳邊,隻感覺陣陣清幽的發香撲鼻而來,讓沐瑞一陣心曠神怡。他故意壓低了聲線,聲音沙啞地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看那個水晶球嗎?我們今天晚上就偷偷溜進密室,我帶你去看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