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瑞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撫摸着溫若櫻那張嫩滑的小臉,露出一種謎之迷戀的渴望:“若櫻你知道嗎,從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我真的從來都沒如此渴望想要得到一個人,我不能失去你我真的不可以失去你我的若櫻~~”
聽着沐瑞的情話綿綿,溫若櫻強忍着内心的惡心感,她知道沐瑞有SM癖好,這會她根本不敢對他放狠話,隻能好聲好氣地哄着:“沐瑞你放了我好不好,你這樣綁着我我很害怕。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爲什麽非要用這種方式呢,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恨你!”
“呵…恨嗎?恨我就恨我吧,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們這些人這麽不怕死來到這裏,不就是想要拿到七芒水晶球嗎?”原本情深似海的沐瑞突然冷下一張臉,他一把捏住溫若櫻的下巴,惡狠狠提起手指,逼得溫若櫻不得不對上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一時之間,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冷若冰霜,跟完全喪失了人性一樣。
“不可能的,我不會讓你們拿到那個東西的,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裏吧。這樣~若櫻你就可以留在這裏陪我一起到死了呢…哈哈哈哈!!”沐瑞說罷便伸出頭探了過去,溫若櫻被他的手指限制了活動,她根本就躲不開,隻能被動地沐瑞變态似的吻住了嘴唇。
“嗚嗚,嗚——”
沐瑞終于品嘗到心上人的滋味,一時之間隻覺得内心一陣激動,他的吻十分的火熱,舌頭努力擠進溫若櫻的口腔中,用力地攪纏着她的舌頭,拼命汲取她口腔中的蜜汁,就像是吃到了什麽救命良藥一樣,攪得她的舌根一陣發麻,癫狂的神情中還帶着的一種變态般的歡愉感,讓人看到不由打顫。
而此時溫若櫻卻是各種生不如死,她之前完全被沐瑞的外表所騙,誤以爲這個男人斯斯文文,對她也是極好的,可能會爲她所用。可是這會終于見識到他的真面目時隻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能用惡心兩個字來形容了,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已經離不開她了,可是她身後的那一衆奴隸之中有些人的傷痕還是新的呢!這是不是說明,她在他的眼中隻是個新鮮感還特别強烈的獵物,一旦被玩厭,也許就會像那些被關在籠子中的奴隸玩具一樣!
絕望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住,溫若櫻被這一吻吻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這哪裏是愛啊,這分明就是變态的思想世界中變态的占有欲罷了!
沐瑞一心沉浸在溫若櫻的吻中,溫熱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撫摸着她那被淚水布滿了小臉上,看到自己心愛的獵物露出那種絕望的神情,卻激起了他的獸欲。
大手随着性感鎖骨一點點地往下移,隻聽見‘嘶啦’的一聲,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碎成布條,破裂的聲音讓沐瑞一陣眼紅,用力攪纏的舌頭更多幾分激情。
“啊——”悲慘的叫聲響起,沐瑞忽然松開了對溫若櫻的束縛,将她重重地推開,連忙後退兩步。
溫若櫻的腦袋撞上身後的木樁上,砸得她一陣頭暈目眩,然後從她的口腔中緩緩地流出一灘血水,這一口咬得可狠了,幾乎是抱着咬斷他舌頭的心理。
沐瑞瞪着一雙發紅的眼睛小聲低咒着,他伸手抹了一把嘴角,卻摸了一手猩:“MD,賤、人!我對你這麽好,你竟然要咬我,你不是賤人是什麽?”
他一邊惡狠狠地罵着,一邊兇狠地沖上前。眼看着高舉的大手就要落在那張嬌美的臉蛋上,隻聽見‘砰’的一槍,比上次凄慘幾十倍的叫聲瞬間傳播到整個密室。
“啊啊啊——”凄慘的叫聲不斷,沐瑞痛得在地上打滾,而原本高舉着的手掌此時已經穿了一個洞,流出血水混合物,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并且正在朝着周圍的皮膚擴散開來。
這種持續不斷的腐爛簡直比淩遲還要痛苦,而溫若櫻看着眼前的這一變卦,第一次覺得沐瑞這種凄慘的叫喊聲實在是太痛快了!
“沐瑞殿下隐藏得可夠深啊!看來,還真是小看你了呢!”隐藏在黑暗中的洛瑾緩緩地走了出來,他的手中舉着一支漆黑反光的手槍,然而他的這支手槍的威力太猛,其子彈用質十分特别,隻需要一點點,就能将人體打穿,并且從傷口處腐爛開來。
被他手槍打中的人要麽選擇截肢,要麽選擇自盡,要麽就隻能一直痛得跟淩遲一樣,最後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被腐蝕成一灘血水。
沐瑞似乎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他發了瘋一樣從地上爬過去,刀,刀!他需要刀!他想要砍斷自己的右手,可是卻發現這裏竟然沒有刀!
“洛瑾!洛瑾,快救我。”溫若櫻見到洛瑾突然出現在這裏,原本絕望的黑眸忽然亮起一點點星火,最後擴大到可以燎原。但是很快她就發覺到自己現在這個模樣實在是太狼狽了,她憎恨地看着在地上不斷攀爬着想要去找刀的沐瑞,忽然大聲地吼道:“他是個變态,快殺了他!洛瑾你快殺了他!”
殺了他?洛瑾的臉上忽然勾起一抹鬼魅的笑容,沒想到溫若櫻竟然會讓他殺了這個男人。不過也對,溫若櫻堂堂溫家最受寵的千金公主,這會卻像是個奴隸一樣被人捆綁在這裏,不僅罵她賤人,還對着她做出如何惡心的事。一想到這個男人剛剛差點就玷污了自己,換了誰都想殺掉他吧。
沐瑞要死!他一定要死,如果他不死,難解她溫若櫻的心頭大恨。
聽到溫若櫻如此歹毒的話,痛不欲生的沐瑞拖沓着沉重的身子緩緩地回過頭,一雙恐怖的眼睛死死地落在溫若櫻的身上
“賤人!你這個該死的賤….”(砰——)
沉悶的槍聲再次響起,溫若櫻眼睜睜地看着沐瑞的額頭處突然多了一個驚悚的子彈口,而倒在地上的沐瑞連最後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便咽了氣。
很快,沐瑞的傷口開始朝着周圍腐爛并擴散開來,就連骨頭都被腐蝕成一灘濃濁的黑炭血水。極少見過血腥的溫若櫻還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吓得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她露出一種放松的神情。
被松了綁後的溫若櫻忽然盯着洛瑾,臉色十分詭異地問:“你不是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後嗎,爲什麽這麽久都不過來救我?”
“你莫不是真的以爲沐瑞會那麽傻不知道你的意圖嗎?”洛瑾低垂着腦袋,額頭上那零散的碎發遮擋了他眼底中忽然折射出來的耀眼光芒:“你們在這個密室裏走過每一步,身後的隧道都在噴發出濃重的毒氣,我要是貿然跟了上去,隻怕現在已經是一條幹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