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快要失控,原本占着優勢的陪審質疑官頓時間就被衆人的口水淹沒。說到底還是多得了聖子大人的威信,正是因爲當初苑子玖在城門迎接左念惜一行人的時候,聖子大人可是以自己的名義爲他們作擔保,這會質疑溫若櫻等人殺了沐瑞殿下,不也就是質疑聖子大人的威信嗎?
再加上溫若櫻本來就長相極其柔美,隻要她稍微露出一點點單純無助的神情時,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女孩如此的弱小,又怎麽可能會是殺人兇手呢?
陪審質疑官眼看着在場的所有人紛紛倒戈,面色十分的難看。但是他仍然在堅持,繼續大聲地質問:“溫小姐,沐瑞殿下對你如此的好,甚至爲了你不惜與茉莉殿下翻臉,可如今,你明明知道真相你爲什麽不解釋,你到底在隐藏什麽?”
陪審質疑官的話音剛落,溫若櫻低垂着的腦袋緩緩地擡了起來:“因爲…...”
她要開口解釋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大家都十分的好奇,想要聽清楚她到底隐瞞了什麽。
“他說他深愛着我,他把我騙到密室,其實…是想要囚禁我!”
“哐當~”仿佛是聽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有些人手中的筆都驚訝得掉到了地上,下巴微張,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如果說沐瑞殿下深愛着溫若櫻也許他們還會相信,可是,這個女人竟然說沐瑞殿下想要囚禁她?!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主殿上的老頭氣得直戳地闆。在他心目中,沐瑞這個孩子十分的出色,他也十分的疼愛這個嫡孫,或許是因爲看到沐瑞便總是會想到沐羽,隻是那個孩子……不管怎麽樣,大長老怎麽也不肯相信溫若櫻所說的話。
溫若櫻整個人似乎是沉浸在一種極度恐懼的狀态中,她瞪着一雙惶恐的眼睛看着主殿上的大長老:“我沒有胡言,不信你們大可去搜密室,沐瑞他…根本就是個變态!那個密室裏全是SM玩具,還有被關在籠子裏,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人和小孩子……”
“請等一下溫小姐!”陪審質疑官忽然喝止了她的話,他拿起一張照片大聲地指責道:“溫小姐,這裏有一張照片,正是我們發現沐瑞殿下血迹的密室現場,可是這裏面隻是擺放了一些試驗研究儀器,根本就沒有你所說什麽玩具,還有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人和小孩!”
溫若櫻驚恐地看了一眼照片,一雙水汽朦胧的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密室中的那些女人和小孩早就被洛瑾殺死并且腐化成一灘血水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沒有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人把現場清理了一遍,隻留下沐瑞的血迹,如此看來,溫若櫻剛剛所說的,還真的像是在一派胡言!
溫若櫻的情緒不穩被帶下去後,下一個被審訊的人是洛瑾。
洛瑾作爲聖魂羅殿中堂堂的審判官殿下向來都隻有他在審判别人的生死,沒想到竟然也會有一天會被請到審訊室裏被别人審訊?!不過這一次,又換了另外一個陪審質疑官。
“洛先生,請問你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将一個人的屍體完全腐蝕掉最後變成一灘血水嗎?”審訊官冷冷地問道。
“知道哦~”洛瑾的眉眼間絲毫不見半分緊張之色,整個慵懶至極地靠在椅子背上,就差大手攤開搭在椅靠上,仿佛他才是這場審訊會的老大一樣。
“那是什麽?”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洛瑾睜着一雙妖冶的桃花眼,笑意濃濃地看着眼前被氣得無話可說的審訊官。
這時陪審質疑官站了起來:“洛先生,你腰間的槍方便交出來讓我們檢驗一下嗎?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陪審質疑官竟然比上一個還要牛逼,敢對上洛瑾的人不多,而這個陪審質疑官竟然還敢要求洛瑾将自己的武器交出來。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将自己的武器交出去,畢竟武器一旦交出去,赤手空拳總是難敵千百,當初唐尹之所以能以一敵百,更多的也是因爲她的武器足夠強大,實力也足夠強悍。
本以爲洛瑾會拒絕這種無禮的要求,然而洛瑾聞言卻笑得格外妖娆,美麗眸子仿佛帶着一層霧氣,神秘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撥開迷霧看清他的真面目。他痛快地将自己腰間的硬黑手槍掏了出來。
一名身穿米白色軍裝的士兵一臉敬畏地走上前,伸出雙手剛準備接過手槍時,洛瑾卻在旁邊忽然小聲喊了一句:“砰~”
這名軍官本來就對洛瑾的武器充滿了畏懼,這會被洛瑾惡作劇般的捉弄,一下子吓得整個人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雙手接過手槍的時候都是顫抖的,深怕其一不小心就走火,自己就成了個試驗品。
手槍被呈遞到審訊官的手裏,這名不苟言笑的審訊官還是有幾分膽色的,他仔細地端詳着這把手槍,眉頭微微皺起,隻見他忽然将手槍指向身旁的陪審質疑官,當即吓得陪審質疑官連連後退,惶恐地喊道:“放下!你在幹什…..(砰——)”
陪審質疑官錯愕地低下頭,看着自己胸膛下方的一灘水迹,所有人頓時間全都傻了眼。這個洛瑾竟然随身帶着一支水槍?!這麽一支水槍會是殺死沐瑞并且将屍體腐化掉的武器嗎?他這根本就是耍着所有人玩呢!
“洛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藐視我們審訊堂的權威嗎?”深覺自己被耍了的陪審質疑官不由大怒。
洛瑾妩媚的一笑,甜膩的嗓音輕輕地響起:“哦?手槍會噴水怎麽了?這位閣下對我的武器很有意見嗎?”
“這樣的水槍怎麽可能成爲你的武器?洛先生你現在完全是在藐視審訊堂的權威!”
洛瑾微微地上揚眉頭,幽幽地開口問:“那麽,你想試試它的威力嗎?”
陪審質疑官看着陪審官手中那支可笑的水槍,直覺覺得那隻是洛瑾在吓唬他而已,可偏偏看着洛瑾那慵懶的神情,他卻莫名的慫了。萬一,那支槍真的可以殺人于無形,那麽,他不就成了試驗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