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像唐尹這種不可一世的人,她根本就不屑與這些鳥人說謊打圓場。畢竟她剛來司北諾王朝才不到兩天,轉眼間就被指控爲兇手的共犯而锒铛入獄,試問她又如何認識得了沐瑞呢?
最後,審訊官拿出一張沐瑞的照片放到她的面前,唐尹淡淡的眼神掃過去,忽然露出一臉的恍然大悟。
“唐小姐,你認識這個人嗎?”審訊官繼續問。
本以爲唐尹終于記起了什麽,可是她還是笑吟吟地搖了搖頭:“不認識!”
“噗嗤~”所有人一時全都忍不住肆笑出聲,你說你不認識就不認識,爲什麽還要做出這樣一副明白了的模樣?
“肅靜!”審訊官再一次拿起桌面上的小錘子,重重地敲擊了一下,隻聽見“嗒”的一聲,威嚴的感覺撲面而來,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不敢再放肆說話了。
審訊官重新将目光投在唐尹的身上,輕輕的問:“你真的不認識他嗎?”
“我爲什麽要認識他,一個虛僞又惡心的男人!”
唐尹的話讓所有人再次一愣,什麽?她竟然說沐瑞殿下是一個虛僞又惡心的男人?她大概是被眼屎糊了眼睛吧?在司北諾王朝中,像沐瑞殿下如此溫柔,善解人意的殿下去哪裏可以找?不不不,她不是說她不認識沐瑞殿下嗎?怎麽這會居然說沐瑞殿下虛僞又惡心了呢?
這張照片中的沐瑞一身白色的軍服,手中執着一條中長型的鐵棒,看起來十分的威風凜凜,頗有一種大将風範。可是唐尹看着卻覺得無比的辣眼睛,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把照片夾起,然後一個飛彈,最後竟然将沐瑞的那張軍裝照扔到觀衆席的腳下。
“本來人類長出翅膀已經是一種嚴重的退化警告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把如此卑劣的一個男人供爲殿下,看來退化的遠遠不止是你們的身體啊,還有你們的腦子哦~”
唐尹那異常冰冷的眸光輕輕地橫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幾乎目呲欲裂的大長老的身上。她毫不畏懼地迎上他那犀利的目光,甚至釋放出比他更甚的威壓,眼看着對方的面色青黑,唐尹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匪夷所思的話語讓許多人都聽不明白,卻讓坐在主位上的幾個長老驟然變了面色,他們看着唐尹的眼光也多了幾分深究和恐懼。
唐尹的審訊完畢。但是唐尹的話還是引起了審訊官的深思,爲什麽所有人所敬仰的沐瑞殿下到了這些人類的口中就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SM變态狂熱者,變成了一個虛僞,惡心又卑劣的男人?這其中到底是誰在撒謊呢?如果真的是如她而言,那沐瑞殿下這長期來所塑造的形象,其實不過就是在欺騙全國百姓而已?
面無表情的審訊官幽幽地盯着唐尹被關押下去的背影一時出神,卻不成想對方猝不及防地回首,四目相對間,他看到她朝着他魅惑地眨了眨眼,驚得他連忙低下了頭,隻覺得自己的心房裏像是跑進了一頭迷路的小鹿,一直噗通噗通地亂撞着。可惡,這個女人!
……
“第三次審訊,現在開始!哒!”審訊官的錘子重重地砸落,現場一片寂靜,卻遲遲不見受審人出庭,主位上的苑子玖一臉陰沉地瞟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空位,就連觀衆席下的陪審觀衆也開始面面相觑起來。
忽然,偌大的審訊室中,一道側門‘咔’的一聲打開,左念惜一身寬松的悠閑裝像散步一樣随意出現在審訊廳堂中,而跟在其背後一左一右的竟是堂堂的聖子大人和宋先生!!
左念惜壓根就沒有一種自己正在出庭受審的認知,她緩緩地走上自己的受審位,就像是登基一樣優雅地坐了下來,那慵懶的姿态以及淺笑嫣然的模樣,讓在場的所有人仿佛都産生了一種錯覺,她這是在參加登基大典吧!
坐在受審席上的溫若櫻惡狠狠地瞪着上方的左念惜,一雙纖細的小手兇狠地握成一團。眼前的這一幕,還真是格外的刺眼呢,讓她差點也産生了錯覺,誤以爲聖魂羅殿的繼承人比賽已經結束,而她溫若櫻卻未能奪取到七芒水晶球,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可惡的左念惜一臉嘚瑟地登上那個寶座,将她死死地踩在腳下!
左念惜一出現,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驟變幾分。她的身上帶着一股獨特的黑暗氣息,這種氣息可以侵蝕那些鳥人們的氣力,讓他們不自覺地心生畏懼。
眼前這個笑得格外慵懶的女孩,其實是個惡魔之子吧,亦或者是撒旦的轉世…..
“左小姐,請問你認識這些人嗎?”
不苟言笑的審訊官将一沓照片呈遞到左念惜的手裏,而照片的裏面,赫然是之前她們打開殺戒時倒黴慘死的幾個鳥人!
“見過,但不認識呢!”左念惜規規矩矩地淺笑着道。
“那你是否承認在4月20日的傍晚5點,你以及你的夥伴們與一衆将要迎接聖靈的使者們發生了沖突,并且殺死了他們?”
“唔?”左念惜聞言低下頭仔細地想了想,最後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我承認哦!”
隻感覺周圍忽然響起一片嘩然聲,就連審訊官都不動聲息地抽了抽嘴角。遇到剛剛那幾個奇葩,他以爲左念惜會是最奇葩的那一個,怎想得到對方竟然會那麽規矩老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而且還承認得那麽爽快,爽快得讓他差點懷疑人生。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你以及你的夥伴們的故意傷害行爲,那麽現在,有死者的家屬即将對你提出訴訟,你的故意傷害罪一旦成立,那麽你的夥伴們全部都會以共犯的罪名一起被關押到地牢之中!”
審訊官的這話一出,最先受不了的便是溫碧原,隻聽見她大聲地吼道:“左念惜你到底在幹嘛?”
而受審席中的一衆參賽選手先是鐵青了一張臉,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内心也是十分的掙紮,可最後在對上冉楓那深沉的目光時,全都沉默了下來。
“那個請等一下!”左念惜無視掉溫碧原的逼問,她依舊無所謂地淡笑着。
審訊官聞言緩緩地舒了一口,誤以爲左念惜要開始反擊了,他輕輕地問:“左小姐,你要爲自己作辯解嗎?”
然而左念惜搖了搖頭:“不是呢。我想請問一下,我綠豆去哪了?我來到司北諾這麽久,我想知道你們把我的寵物藏到哪裏去了!”
綠豆?綠豆又是什麽鬼?等等,這是重點嗎?一時之間,所有人的頭上都豎下了幾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