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情況在另一邊也在正在上演着。
左念惜從牆上拔出一張不久之前才釘上去的撲克牌,好看的眉頭輕輕上揚起來。
“原來…我們一直都在兜圈子!”宋城羽看着她手中的撲克牌輕聲回答道。
“爲什麽會這樣?我們明明是沿着這棟直牆走的啊!”一個女生錯愕地瞪大眼睛。
“讓我來試試!”就在這時,一個男生忽然走上前,一拳打在牆上。他的食指上帶着一枚普通的戒指,隻是當他猛然發力時,從戒指出忽然冒出一枚倒刺,這枚倒刺順着他的力度插進到牆體中,再加上他的力勁十分的巧妙,隻是這麽簡單的一拳,竟然将堡壘内壁的牆體打出無數道龜紋。
“呵!”又是一拳砸在牆上,龜裂的條紋加深,男生的神色格外的凝重,連續砸了好幾拳,就在最後一拳砸下去時,牆體發生了巨大的爆裂,與此同時,一枚毒箭從裏射了出來,也幸得那男生的反應靈敏連忙躲開。但這也還未算完,無數的毒箭接連地從裏面射出來,唐尹飛快地從自己的腰間抽出自己的藤鞭甩了出去,三兩下将這些毒箭全部卷成一捆,隻見其手腕一動,将那些毒箭從那個洞中射了回去。
“咔!咔!咔!!”隻聽見一陣機器咔帶的聲音,最後機器的馬達緩緩地停了下來。
牆體被強行打穿,所有人簡單粗暴地直接跳過了那個怪圈,而是一下子闖進了一個别有洞天的迷宮。按照七芒星的地形,基本可以肯定他們已經直接從七芒星的角跳躍進入到七芒星的内部,隻是這個迷宮的四周全是蜿蜒的暗壁,除卻他們自身帶着的螢火蟲燈盞,基本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東西。
随着進入到迷宮的内部,左念惜明顯感受到有一絲異樣的能量在波動着。他們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深怕會觸碰到什麽奇怪的機關,一下子死無全屍。
“啊——”
正當所有人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前方的道路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驚悚的叫聲,走在前方的唐尹猛的回過頭,卻剛好看到其中一個參賽選手探索到另一條迷宮入口,卻沒有留意到前方的闆磚是完全架空的,因此他的這一腳踩出去,怎麽也收不回來,直接從迷宮的上方徑直地墜了下去。
唐尹的藤鞭飛快地抽出,就快要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一堵堅硬的牆體忽然落下,竟然将唐尹的藤鞭擋了回去。
“肖藍!!!”其餘的人驚恐萬分地看着莫名墜落的牆體一點點地将那個入口封閉,而那名叫肖藍的男生卻已經從迷宮的高層墜落下去,并且沒有任何一絲回聲。
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就已經損失了一個人。所有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誰都不敢再輕易上前,難保會像肖藍一樣,一不小心直接踩空,從迷宮的樓層墜入懸崖。
看來這個迷宮的機關是随機的,如果不小心觸發,就極有可能直接從高處墜入懸崖深淵,這也許就是審訊官所說的,爲什麽那些囚犯的屍體幾天之後會沿着河流沖到城門。
左念惜側着腦袋靜靜地盯着前方的路,忽然轉過身對唐尹說:“唐尹前輩,請問聖火令你帶過來了嗎?”
“你是說…..”唐尹的臉色一凜,然後當着衆人的面猛然拉開自己那件皮革,沒想到那件皮革裏還暗藏玄機。她随手将皮革撕碎,然後将拉鏈扣扯出,一枚鑰匙便出現在衆人的眼裏。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溫若櫻緊抿着嘴唇,臉色微微發白,因爲她根本就沒把‘木棉’帶過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時候居然會是‘木棉’真正用到的場合,她還滿心以爲那隻是聖典的一個聖物。
“我……”沒帶!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宋城羽卻早已越過她,灼熱的目光落在溫碧原的身上。
“碧原同學!”宋城羽的臉上挂着一抹溫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溫和可親,溫碧原第一次被宋城羽用如此‘深情’的目光緊盯着,一時之間隻覺得整顆心都不受控制地砰砰亂撞着。
也不需要宋城羽繼續說下去,她從自己懷裏緩緩地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乍然打開,一道七彩的光芒從裏面照射出來,木棉水晶的花瓣一瓣一瓣的,在衆人的目光中緩緩地盛開來,紫色中還帶着寶藍色的光點,彙聚成一束耀眼的亮光飛快地從衆人的面前閃過。
很多人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畢竟當初不是所有人都可參加溫家那個交接儀式,有些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木棉’的真正魅力。而最憤怒的莫過于溫若櫻無疑了!
“溫碧原!木棉爲什麽在你手裏?”她明明記得‘木棉’在交接儀式的中途被轉移到溫家的秘密基地,那個地方除了溫家的當家家主,根本沒有其他知道。
溫若櫻很清楚自己的父親根本不可能把‘木棉’給溫碧原,這是不是就說明了,早在‘木棉’交接儀式的時候,‘木棉’早就被人移花接木?而那個人還是自己一直絲毫不放在眼裏的親堂妹?難怪宋城羽在過碧潭的時候會把溫碧原也一并帶過來,還是說他們早早就知道‘木棉’在溫碧原的手裏,隻有她溫若櫻和父親手裏拿着的赝品還一直以爲自己守護得很好?如此想來溫若櫻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唐尹看到‘木棉’的那一瞬也忍不住微微錯愕了幾分,原來那個男人竟然是溫碧原的守護使者?!眼看着溫若櫻惱羞成怒,似乎想要撲上去生吞活剝了溫碧原一樣,唐尹忽然整個人擋在她的面前,冷着一張臉厲聲說道:“不管東西在哪,現在‘木棉’和聖火令都齊了就行了!”
說罷她把手中的聖火令緩緩地插進‘木棉’羅盤中,隻聽見‘咔’的一聲,這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鐵鑰匙忽然在‘木棉’羅盤受到強烈的磁場,然後不受控制地胡亂轉動着,轉動了将近幾十圈,最後緩緩地停了下來,鑰匙尾部指着東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