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都看到了呢!
左念惜她到底看到了什麽?
溫若櫻被左念惜那詭異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可是左念惜卻什麽都沒有說,被宋城羽牽着錯開她走了。
小沐安給的那個血引成功地開啓了新的一扇大門,這一次宋城羽走在最前頭,他提着一盞羸弱的螢火蟲燈盞,小心翼翼地帶着衆人循着這條暗道緩緩地移動着。
這條暗道不比之前的迷宮大,寬度大概隻能容納得下三人同行,而且暗道裏沒有可以點燭火的燈盞,所以大家都隻能兩人并排着,前後都舉着螢火蟲燈盞,勉勉強強地照明。
“羽殿,那裏好像什麽東西,還閃着綠色的光……會不會有什麽怪物啊,太可怕了!”躲在宋城羽身後的溫碧原正在瑟瑟發抖着,她很想伸手去扯住宋城羽的衣袖,可是卻被他那冷冰冰地目光給吓了回去。
左念惜與宋城羽并排走在前頭,身後由洛瑾和唐尹兩人殿後。因爲未知的暗道中難免暗藏着無數的危機,而且暗道本身就狹窄無比,就算觸發機關也無法施展武器,一不小心分分就會全軍覆沒于此。
而原本黑暗無比的暗道中突然冒出幾個墨綠色的光點,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跨前一步。
左念惜擡高手中的螢火蟲燈盞,認真地看了好一會,眼底中漸漸多了一絲詫異,她輕輕地呼喚道:“綠豆!”
衆所周知,綠豆是左念惜不知道哪裏撿回來的寵物。這會看到左念惜喊着‘綠豆’的名字,有人也跟着舉起燈盞徐徐地看了過去。
“真的、真的是左殿的寵物哎,它怎麽會在這裏!”
“等等,爲什麽左殿的寵物一動不動的呢?”
“是不是有詐?”
這邊的話音剛落,隻聽見‘咔嚓’的一聲,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從頭上極速降落下一個巨大的鐵籠,瞬間将所有人全部困在鐵籠之中。
“……”
“這是什麽鬼?”一個暴躁的男生伸出雙手想要抓着那個巨大的鐵籠,卻在手指剛觸碰到邊緣的時候,突然發出一陣哀嚎聲:“啊~啊~~啊~~~~”
唐尹的眼眸一暗,飛快地抽出纏在腰間的藤鞭,手腕靈活地扭動着,暗綠色的藤鞭一下子卷着男生的半腰,将他硬生生地扯了回來,砸在地上面揚起一層厚厚的積灰。這時所有人才察覺到,這個男生的手掌早已焦黑潰爛,完全就是上次被那種雷激光武器射中後的結果。
眼看着左念惜一行人被圍困,盤身坐在角落處的雙頭大蟒蛇着急地發出一陣陣的嘶吼聲,隻是那嘶吼實在弱得吓人,就跟奄奄一息一樣,它這是明顯被人下了藥!緊接着下一秒,雙頭大蟒蛇的周圍也跟着緩緩地升起一個鐵籠子,最重要的是它的尾巴還被卡在鐵籠的外面,隐隐已經聞到了一陣燒焦的香味。
雖然說綠豆是一條變異的蟒蛇,皮肉也會比一般的蛇要堅硬結實得多,可就算如此,它始終也還是一條有着神經痛覺的蛇。一想到剛剛那個男生瞬間潰爛燒焦的手,再看看這條蛇尾巴,所有的選手們忽然冒出一絲不忍心。它不是司北諾王朝中的聖靈嗎,看着這些鳥人打着天使守護者的名号,做出來的事還真的是巨殘忍,巨殘暴!看着都覺得疼!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寵物被如此對待,左念惜冷漠的神情中漸漸多了幾分怒意。
“看來,還是有些老鼠不怎麽安分啊!”洛瑾那慵懶的嗓音在暗道回響着。他們才堪堪地發現,原來他們前前後後都已經被一大群的鳥人給包圍了呢!
這些鳥人看着爲首的左念惜和唐尹隐隐還是覺得有幾分畏懼之色,畢竟一個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還有一個是戰無不勝的女王,就是現在他們用詭計圍困了他們,但也不見得他們就會成功。隻是他們接收到命令,必須要在最後将他們全部截殺掉,一個都不能逃出這裏!他們根本不敢違抗命令……隻因他們的妻兒還在那個人的手裏……
爲首的蒙面鳥人狠一咬牙,冷絕地說道:“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就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這個籠子是用頂級玄鐵加高伏特激光制作而成的,除非你們會遁地,不然根本不可能逃得出來。我勸你們還是乖乖棄械,也許我還可以給你們留一條全屍!”
聽到此話,這一衆參賽選手全都怒了。這些個鳥人還真的是欺人太甚呢,明明說好了隻要他們走出這個禁地天罰,所有的罪名都被赦免,可這會,竟然還特意派來殺手想要将他們全部截殺掉。
唐尹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低聲冷笑起來:“呵呵呵…低賤的人類?!看來給你們這些雜碎兒的懲罰還是太輕了呀!”
“我們大長老說了,你們這些低賤人類不僅殺戮司北諾國民,還謀殺了沐瑞殿下,罪該萬死……但是大長老心善,現在再給你們一個機會,隻有你們肯……”
“呐!請等一下!”不等那個鳥人說完,左念惜輕輕地掀起眼簾,魅惑的唇角還挂着一抹詭異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異常的冰冷:“這話我隻說一遍哦,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的寵物挪一下尾巴呢?”
爲首的蒙面鳥人先是一愣,瞟了一眼那條因痛苦不堪而露出猙獰的神情的雙頭大蟒蛇,内心還是忍不住升起一絲恐懼,但是那個人說過,聖靈已經認了惡魔爲主,所以它将不會是司北諾的聖靈!那個人還說,如果左念惜等人不肯束手就擒,就當着她的面将聖靈殺死!
“既然它已經認外人爲主,那麽它早就不是我們司北諾王朝的聖靈了!不過左小姐請放心,待會送你們上路的同時,我們也會送它上路。到時候所有司北諾王朝的百姓都會收到消息,聖靈爲了拯救左小姐你,而不幸喪命在禁地天罰中!所以,左小姐你若是心疼它的話,還是聽我說的,乖乖……額……”
隻見爲首的那個蒙面鳥人話才說到一半,忽然就停了下來。身旁的鳥人很快就發現,他的眉心此時正直直地插着一張黑方K撲克牌,汩汩的鮮血緩緩地從額前流到鼻骨處,最後跟小噴泉一樣‘噗嗤’一聲迸發開來,然後不動聲息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