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寂靜的夜色中,巴掌入肉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沉悶,落在耳裏一陣肉抽。
溫碧原半個腦袋被打得歪到了一邊,嘴巴微微張開着,臉上還挂着一抹不可思議,最後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跟公雞炸毛了一樣,忽然尖叫起來,可是下一秒,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溫碧原被徹底打懵了。
“滾!”披頭散發的女人惡狠狠地吼道,毫不留情地伸出腳,一腳将她踹下床下底。
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的溫碧原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可是猝不及防地對上那個女人時,她張了張嘴巴,又不敢再發出聲音。
“再讓我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毒啞你!”那個兇狠的女人瞪着一雙犀利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前來索命的厲鬼一樣,吓得溫碧原整個人都瑟瑟發抖起來,再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逃命似的跑回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一個晚上都難以入眠。
第二天下午,溫碧原被一陣刺耳的開鎖聲吵醒,她才發現隔壁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她似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鐵門走了出去。但是她走過的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個想鐵籠子鎖起來的監獄。
溫家的拘禁室一般用來關押一下溫家的叛徒,或者是一些得罪溫家的人。每個人的房間白天是開放的,但是晚上必須要回來。溫碧原一路惶恐的走過,發現裏面的人一個個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點生氣。這讓溫碧原更加的不安。
“溫二小姐!”
溫碧原的腳下走得飛快,忽然聽到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吓得溫碧原渾然一抖。
再轉過頭時,溫碧原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憤怒,沖着身後的吳剛一陣劈頭蓋臉的咒罵:“沒事站在别人後面你是想吓死我嗎?”
吳剛被當衆罵得無地自容,但礙于溫碧原的身份,他隻能不停地點頭哈腰道:“對不起對不起,二小姐息怒!”
“我問你,和我同房的那個女人是誰?”溫碧原低吼道。
溫碧原很清楚地看到吳剛的神情上露出了一絲異色,她忽然明白過來,果然,肯定是某些人不安好心,故意安排一些危險的人物給她,想要在拘禁室中整死她!
原本怒上心頭的溫碧原不由一陣恐懼,大聲的地叫嚣道:“你、你趕緊的,把那個女人給我弄走,我不要與她同房!”
“溫二小姐你聽我說,你現在還在拘禁室裏接受懲罰呢,這會要是被家主知道你在裏面好吃好喝地供着,沒準會更加大發雷霆!而且,而且拘禁室中又有哪個是善茬的,給你安排的那個已經是最正常的了,溫二小姐你就不要再爲難我了!”吳剛憋屈得一陣面紅,偏偏他還打不得罵不得。
“我不管,你立刻把那個女人給我弄走,我不要再見到這個女人!”溫碧原大聲地怒吼着,直接甩了個臉色走了。
不知道是溫碧原的怒火有用還是溫曆雄事先打點好的這一切,後來吳剛真的把那個女人給弄走了,小小的監獄房裏隻剩下溫碧原一個人,這會她終于可以像個大小姐一樣,不用再擔心了。隻是沒有了那個女人,長夜漫漫的,溫碧原開始覺得很可怕。
因爲第三天溫碧原心血來潮跑去翻那個女人的床鋪,結果翻出一小截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誰的,上面還帶着絲絲新鮮的血肉,吓得溫碧原驚叫連連,連忙将那截小手指扔了出去,一整晚都無法入睡。
就這樣惶惶恐恐地呆了将近十多天,就在溫碧原快要待不下去的時候忽然收到吳剛的傳來的信息,她的拘禁懲罰時間縮短了,這也就是說,她還需要再在這個鬼地方呆上兩天她就可以出去。一想到這裏,溫碧原興奮得一整晚都睡不着,滿腦子都想着這個時間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很快就可以出去。
翻來覆去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溫碧原忽然感覺自己的身上一涼,似乎有什麽正在自己的身上蠕動着,油油膩膩的感覺讓她十分的不适。她睜開眼睛,竟然看到眼前忽然冒出三四個男人,每一個男人都長得兇神惡煞,其中一個人正扯着她的雙手不讓她動彈,而其餘的幾個男人則露出一臉的 *****,一雙雙粗糙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揉捏着。
“嗚嗚嗚~~~”溫碧原瞬間驚醒,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嘴裏充滿了各種鹹腥的味道,她拼命地掙紮着想要張嘴嘔吐,卻被那個男人死死地捂住嘴巴。
隻聽見‘嘶啦’的一聲,溫碧原身上的蠶絲睡衣被撕成一條條碎布,一雙猥瑣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掉她身上的貼身内衣物。然而下一秒,發狂的溫碧原瘋狂地咬住那隻捂住她的大手,隻感覺嘴上的束縛一松,‘啪’的一聲,臉上頓時間傳來火辣辣的痛覺。
“你們幹什麽,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溫家嫡系的二小姐,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啪!”
溫碧原整個人就像是脆弱的陶瓷娃娃一樣被那個粗犷的男人狠狠地扇得飛到一邊去,緊接着那個男人扯着她的腳踝将她從床上直接拖扯扔到地下。冰冷的水泥地面透着一股堅硬的觸感,就像是針氈一樣瞬間劃破她那嬌嫩的皮膚。
“啊啊啊~不要過來,放開我!放開我!!”溫碧原終于開始感覺到了害怕,她連忙哭着求饒道,可是那些人根本不管她的苦鬧,而且這會不管她怎麽大聲哭鬧,其餘的人就跟睡死了一樣,就連之前對她點頭哈腰的吳剛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
第二天清晨,當溫曆雄帶着人準備帶自己的女兒出去時,一打開鐵門,頓時間傳來一陣難聞的味道,惡心的味道讓溫曆雄整個人的臉色大變,最後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像一塊被抛棄的碎布一樣随意地扔在地上,雙腿大開,上面還布滿各種污濁,溫碧原整個人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清醒着,翻着白眼死死地盯着天花闆。
最恐怖的是她的臉上被人用刀子惡意地劃上“賤人”兩個字,下手之重,幾乎可以看到皮肉外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