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香濃甜膩适宜的咖啡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比起藍弦玉一臉着急不耐的模樣,倒是溫若櫻臉上的神情淡淡的,就像是在自己家裏招待客人一樣。
“說吧,你約我出來到底想要幹什麽?”藍弦玉越看溫若櫻那張溫良的小臉便越發的覺得心底發寒。溫碧原在繼承人比賽的最後關頭卻被迫休養在家,她到底經曆了什麽,藍弦玉多多少少還是有了解到一些的。
一想到溫碧原在自己溫家的拘禁室裏被囚犯活生生地***,背後的始作俑者除了痛恨她之餘,也可見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至于爲何她猜測一定是女人呢,因爲也隻有女人會格外的喜歡毀掉另一個女人的容貌。她還記得那天看到溫碧原臉上恐怖的刀子印,‘賤人’兩個字即使是結痂了還是尤其的明顯!
“藍小姐,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以現在的形勢,其實我們各自的勝算都不大!”溫若櫻一臉淡笑,修長纖細的小手輕輕地擡起咖啡,小口小口地抿了抿。
雖然溫若櫻看起來十分的無害,但是見識過溫碧原的下場後,藍弦玉對她還是多了幾分警惕:“所以呢?你想幹嘛?”
“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聯合吧!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左念惜嗎?”溫若櫻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起來似乎還真的有幾分霸氣之色。
藍弦玉聞言下意識地肆笑出聲:“呵…那也不見得我有多喜歡你啊!”
似乎是沒有想到藍弦玉竟然那麽不給面子,溫若櫻臉上的神色僵住了幾秒,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去,她幽幽地開口說道:“藍小姐,我以爲你至少還是個明白人!聖魂羅殿的那個位置一旦讓左念惜得到,你覺得你的藍家和我的溫家,還有存在的意義嗎?你怕是忘了左念惜是如何将苑子玖淩遲緻死了吧……”
不提這個還好,藍弦玉可是親眼見到左念惜淩遲苑子玖的場面,她當時整個人都跟定住了一樣,眼睜睜地看着苑子玖身上的血肉橫飛,明明痛得撕心裂肺了,卻仍舊無法安然地暈過去或者死去,直到她身上的最後一塊肉被割掉,苑子玖才終于緩緩地咽下了那一口氣。
藍弦玉很清楚,自己曾經如此與左念惜作對,恐怕真的讓左念惜坐上那個位置時,也将是溫家和藍家徹底被覆滅的時候。而且,她之所以那麽在乎那個位置,更多的是因爲那個人,她真的非常想要幫他洗掉他身上的污點呢!
看得出藍弦玉非常的猶豫,溫若櫻也沒有太強硬地逼她,而是低低地輕笑出聲:“藍小姐大可不必那麽着急給我答複,我猜想你估計也不會與我合作,不過看在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的份上,我還是有一個秘密想要告訴你,這個秘密你也許會非常的感興趣哦!”
藍弦玉警惕地看着她,半信半疑地開口道:“什麽秘密?”
“當然是與左念惜有關的呢!”溫若櫻忽然整個人離開沙發椅背,猛然将身子靠近到藍弦玉的面前,兩人在相隔不到半米的地方四目相對着……
吧台上的侍者一邊搽拭着酒杯,一邊不自覺地把目光落在窗邊的兩個人身上,最後他看到兩個人忽然湊近在一起,其中一個漂亮的女生嘴裏似乎在說着什麽,而另一個酷酷的女生聽着聽着,由原本半信半疑的神情慢慢轉變成一副不可思議。
……
嘩啦啦的水聲驟然停止,正在床上安靜看書的冉楓忽然聽到浴室中傳來一陣喑啞的嗓音:“小楓,我的衣服落在外面了呢,可以幫我遞一下我的小内褲嗎?”
本來是多麽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可是落在冉楓的耳裏,卻像是磕了春藥一樣讓他那雙可愛的小耳朵瞬間染上迷人的粉紅色。
他将那本純英文的書本放下,很快就在床尾處找到了一套幹淨的白襯衫和内衣褲。這幾天,左淩源與黎柔出國遊玩了,所以也不記得是從什麽時候,他和姐姐兩人之間的相處越發的像普通的情侶了呢,比如會在家裏肆無忌憚地手牽手,會在無人的幽林裏盡情地擁吻,還會在按捺不住的時候會俯首在她的身下讓她感到舒服……
左念惜就像一昧毒藥,無色無味,隻需要一樣,就能讓人病入膏方,無法自拔!明明這些天和姐姐膩在一起,是他人生最快樂的日子,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心裏隐隐的覺得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即将要發生。
聽着浴室中的左念惜的呼喊,冉楓連忙搖了搖頭,甩走腦子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床尾上的貼身衣物,透過那白色而單調的胸罩仿佛可以看到它罩在姐姐身上那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呢!
不知怎麽的,向來文雅聖潔的會長大人竟然會情不自禁地将手中的貼身衣物靠近自己的鼻尖,還仔細地深嗅了一口,甜膩膩的奶香味充斥在整個鼻腔中讓冉楓簡直愛不釋手。等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是多麽猥瑣和變态的時候,冉楓原本不是那麽明顯的俊臉頓時間變得滾燙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壓抑住内心的躁動,捧着衣物敲響了浴室的大門。隻聽見‘咔擦’一聲,一隻纖長是小手從裏面探了出來。看着那隻小手上白皙細嫩得就像是剛剝開的雞蛋一樣,冉楓再一次不淡定了。
好在他的自控能力極好,輕輕地撇開臉,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姐姐的藕臂,連忙把衣物遞到左念惜的手裏,自己的心裏空落落地回到床上,重新拿起倒蓋在被子上的書本,看起來似乎十分認真地看着書,然而那一頁看了将近五分鍾都沒有再重新翻頁。
很快,浴室的大門再次開啓,冉楓就像是大夢驚醒般忽然醒過神來,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本原本看得正起興的書,此時簡直就如同嚼蠟般無味且無趣。
他抿了抿嘴唇,将書本合好放在床頭上,這時,剛洗完澡的左念惜正光着腳丫子,踩着雪白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格外慵懶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