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楓被左念惜撩撥得一時意亂情迷,他偏側了一下腦袋,俯首在左念惜那白皙細嫩的脖彎,溫熱濕潤的氣息深深淺淺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讓左念惜發出一陣‘咯咯咯’的愉悅的笑聲。
冉楓靠在左念惜的脖彎上,感受着那白皙的肌膚底下的血管随着她的笑聲而微微發顫,誘人得讓他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着她的脖彎。
“惡魔姐姐,聖子大人,你們在做什麽?”稚嫩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響徹在整個安靜的病房中。
冉楓的身子一僵,摟着左念惜的手微微松開一下,迎聲看了過去,當看到靠在門旁一臉嘚瑟的宋城羽時,心底暗罵了一句,幼稚鬼!
左念惜擡起頭來,臉帶着溫暖的笑意徐徐地盯着此時正被一襲黑色披風裹得密密實實的小沐安,故作神秘地眨了眨那雙魅惑的眼睛,幽幽地說道:“當然是在做愉快的事情啊!”
不知道爲什麽,隻有左念惜一開口,總是那麽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同時也讓心有餘悸的冉楓瞬間紅了耳根,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做完壞事一樣。
小沐安一下子就抓住了‘愉快的事情’這五個關鍵詞,一張粉撲撲的小臉忽然揚起一抹單純的笑容,腳底就跟抹了油似的飛快地撲上去:“是什麽愉快的事情,我也可以和惡魔姐姐一起做嗎?”
“不可以!”
不等左念惜說話,宋城羽與冉楓兩人便異口同聲地低吼出來,這個小破孩真的是…居然還想吃他們家的阿惜(惜惜)的豆腐,欠揍啊!
宋城羽眼看着小沐安就要撲到左念惜的懷裏時,大手迅速一撈,直接拽住了小沐安的後領子,将其惡狠狠地提了起來。
小沐安的小胳膊小短腿在空氣中用力地搖晃着:“大壞蛋,快放開我!放我下來!”
“阿惜的身上的有傷,你這樣撲上去,弄到阿惜的傷口了怎麽辦?”宋城羽一點都不給面子地将小沐安提起來,轉個手就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扔到了門口邊上,整套動作下來行如流水,熟練個不行!
小沐安顯然早就習慣了自己被宋城羽這種‘棄之如敝屣’的舉動,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屁股剛着地,一個鯉魚打挺繼續爬了起來,嘴裏叨叨念地問:“惡魔姐姐傷哪裏了,傷得厲害嗎?”
當看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出現在自己的眼底下的時候,左念惜愉悅地抽出手輕輕地揉捏了一下小沐安的小粉耳,而小沐安非但沒有排斥左念惜那略帶侵略性的小動作,反而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整個小人兒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正在被順毛的小貓咪,可愛極了呢!
兩道冰冷帶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正眯着眼睛一臉享受的小沐安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诶,怎麽突然覺得這個房間的溫度有點冷呢!
尚還稚幼的小沐安此時還沒能讀懂身旁的這兩個記仇的男人險些要将他拆皮剝骨的目光,等到再大些的時候,小沐安已經被宋城羽整天扔到士影團中操練得幾欲奔潰。
特麽的,小氣鬼,記仇記了這麽久!
……
就在左念惜養傷的期間,聖魂羅殿繼承人比賽結果已經出爐——
溫若櫻成功地獲得開啓七芒水晶球的血引,打開了華夏大陸與北棉大陸之間的通訊聯系,成爲新一代的聖魂羅殿未來統治者!
天氣很好,陽光燦爛地灑落在采光極好的建築樓上,透出一層層華美柔和的光暈,這裏是華夏帝國最繁華的地段,紅磚白瓦,寸土值千金,然而任誰都想不到這裏竟然就是聖魂羅殿的秘密基地!
偌大的宮殿裏随處可見雇傭兵持槍巡邏着,深宮防守嚴密,竟然比當初在司北諾王朝所看到的更雄偉,更壯闊。
溫若櫻第一次跟着自己的父親踏入到聖魂羅殿的地段時,整個人震驚得幾乎快要迷失了自我,這讓她想起了很經典的一句話——如果她從不曾見過陽光,她自甘活在黑暗中,然而等有一天當她不經意接觸到陽光之後,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回到黑暗之中。
不管怎麽說,聖魂羅殿好歹也是百年前便開創留下來的地下王國,一直都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傳奇,那是司北諾王朝根本無法比拟的。而聖魂羅殿的退隐也是因爲上個世紀經曆了一場意外的叛變後内部實力被大大削弱,才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這也使得各大家族的實力大增。
雖然聖魂羅殿退隐在後,但是聖魂羅殿中的四位首爵卻依舊在各大家族中占據着相當大的威信與實力。
當溫若櫻跨進那個雄偉的宮殿時,某一瞬間她終于明白那個老太婆爲什麽至今都不舍得退位讓賢了。迎眼過去,四周全是一片金碧輝煌,閃閃發亮得幾乎可以拿來當鏡子。最可怕的是,這一路上她跟着自己的父親緩緩地邁上那條長長的天梯時,她覺得自己像極了古時候的帝王參加登基大典一樣。
芸芸衆生皆在自己的身下,生死也不過是一令之間。
直到一個雍華富貴的老太太臉帶着職業假笑緩緩地走出來,溫日雄拉着溫若櫻一臉嚴肅地單膝下跪問安:“Queen!”
“都起來吧!”冉戚爾虛擡了擡手,把目光落在一旁沉默簡言的溫若櫻身上,臉上閃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溫若櫻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呢!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冉戚爾還記得在病房初見溫若櫻的時候,她還是一個格外乖巧安靜的小女孩,果然在經曆了一場繼承人篩選之後,這個單純的小女孩變得越發的沉穩,就連曾經的乖巧典雅氣質也變得有點不太一樣了呢!
許是冉戚爾的目光太過犀利,溫若櫻始終不敢擡起頭來直視她,她努力壓下心底裏的激動,敬重地說道:“是的,Queen!我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項任務!”
溫若櫻說罷,掀開手中被黑色棉布包裹着的七芒水晶球和一小瓶鮮豔欲滴的血引。
冉戚爾一雙渾濁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絲精光,她面露喜色,點了點頭:“很好!很好!”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那張奢華的龍頭木椅上站了起來,背着手緩緩地走向一旁的偏殿:“若櫻,你跟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