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更是着急的問道:“知道什麽?”
“誰知道那賬面上看着完美,孫女随手一查,竟然查出,賬面上的賬少了五千萬兩白銀。”冷畫屏順勢擦去眼淚。
“什麽!”
不單單是老夫人震驚,這早早過來請安的其他人也是驚呼着。
但還是老夫人最先鎮靜下來問道:“畫屏,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老夫人不相信冷畫屏的話,實在是冷畫屏從來就沒有學過掌家,哪裏會算賬?
“是啊,畫屏丫頭,你可能不會算賬算錯了吧!”心驚驚的二嬸李氏順着老夫人的話說道。
冷畫屏早就料到老夫人會有此疑問,便讓銀燭将她昨晚的算出來的賬本給了二嬸李氏:“祖母若是不信,不如親眼看看;或者二嬸也來看看,畫屏有沒有算錯。”
畢竟他們二房就是經商的,對于這些還是懂的頗深。所以冷畫屏一點也不介意二嬸李氏的查看。
老夫人看着賬本,一頁一頁的往下翻,臉色就越來越不好看:“兒媳婦,你也看看!”
老夫人臉色差的很,直接将賬本扔給了二嬸李氏。
二嬸李氏不過是看了兩眼就驚呼:“天哪!這......”二嬸李氏看了一眼冷畫屏,或許是驚豔于她的掌家之能,又驚訝于:“這崔姨娘膽子也太大了吧!五千萬兩的白銀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吞了。”
“祖母,你說孫女看了這些賬面哪裏還睡得着。”冷畫屏适時的出來加把火,“一想到崔姨娘掌家十年,就把娘的嫁妝貪污了這麽多,那我們相府的錢豈不是更多!”
“娘,可不能這麽放任下去!”二嬸李氏一聽“相府的錢”就與冷畫屏站在統一戰線,畢竟相府的錢,大部分都是她丈夫在外經商,拼死拼活賺回來的。
“是啊,老夫人。”冷山水的另一小妾趙姨娘也出來說話。
連帶着一向胸大無腦的冷翠屏都埋怨的說道:“難怪三姐這些年來吃的、用的都比大姐好。”
冷畫屏心中冷笑,果然涉及了自己的利益,所有人就都會冒出頭來。
“此事,等山水回來我會與他商量的。”老夫人冷眼看着眼前這些藏着小心思的人,在看向冷畫屏的時候,目光多多少少帶着打量。
冷畫屏也端着身子,有着老夫人打量:“祖母,孫女什麽都不求。隻求娘的嫁妝由我親自打理,虧空的五千萬兩白銀能補回來。”
“你放心,這原本就是你的,我不會讓一個小妾吞了的。”老夫人對于妾侍這種身份特别的厭惡。
但是十幾年來的相處,冷畫屏深深知道一點,那就是老夫人對于崔姨娘的厭惡比妾侍更甚。
“多謝祖母。”冷畫屏吸了吸鼻涕,感謝的說着。
“行了,我累了。都回去吧!”老夫人一臉厭倦的說着。
大家心裏也都明白的告退,隻是冷畫屏剛出玉慈院的時候,老夫人身邊的桂嬷嬷就趕忙來到冷畫屏的身邊說道:“四小姐啊,老夫人特意讓老奴叮囑您一聲,讓您回去好好休息,這件事情老夫人會給您一個公道的。”
冷畫屏點點頭,又問了幾句老夫人的身體便離去了。
隻有桂嬷嬷滿意的回了老夫人身邊複命。
“桂蓉啊~你說畫屏何時學會的算賬?”老夫人不經疑惑的問着。
“想來,夫人在世的時候也教過吧!畢竟大小姐對于這些也會啊!”
老夫人看着桌上放着的一碟賬本:學成一個晚上就能把十年的賬本都算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