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看着四個人不說話,用力的抽出那把菜刀,摸着那鋒利刀身,贊歎的說道:“這刀不錯啊。”
也是那個差點沒了兒子的人,忍着臉上的疼痛求饒說道:“大哥饒命啊,我們說我們說!”
“好啦,這件事情我們解決了。現在就解決另外一件事情呐!”冷畫屏可沒有想就此放過他們。
“還有什麽事情?我們最近就幹了這麽一件事啊!”其餘三人一臉懵逼的看着冷畫屏。
冷畫屏也沒空去質問他們幹過的事情,隻是腳踩着這屋子唯一的一把桌子說道:“誰讓你們傳的話?”
“是一個美婦人!”說話的人還不忘垂涎一下。
婦人?看來就是崔姨娘了。
冷畫屏十分确定的對他們說道:“明晚此時,我會再來的。明天事情要是辦的我不滿意......”
後面的話冷畫屏是還沒有說出口,隻是拿着手上的刀仔細的瞅了瞅,這四個彪形大漢就虎軀一震,鼻青臉腫的,身上的肥肉還不忘怒刷存在感,抖三抖。
“小的懂得,我們都懂得。”
冷畫屏看着他們是真的害怕了,這才跟着秋光回去。
銀燭一晚上沒睡覺,終于等到冷畫屏回來了。
“小姐,沒事吧!”銀燭看着冷畫屏将面罩摘下來搖着頭對着秋光吩咐說:“先下去,明日記得提醒我那幾個人的動向。”
“是,屬下告退。”
等秋光離去之後,冷畫屏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身形問銀燭:“我胖嗎?”
這......
讓我怎麽回答啊小姐,這是送命題啊!
銀燭扯了扯嘴角回答說道:“小姐不胖,隻是比别人體态豐腴了點而已。”
冷畫屏象征性的點點頭:“是真的胖啊!要在見到他之前變瘦點。”
冷畫屏不理會銀燭直接脫去衣服準備就寝,隻有銀燭無奈望天,小姐自己心裏都有點筆數了,爲什麽還要問她呢!
不過銀燭還是乖巧的退出去。一夜好夢的冷畫屏,第二日早早的起了個身就去了玉慈院請安,還順帶求了老夫人出府的令牌。
當然要是能夠忽略老夫人對冷畫屏臨走前對那句囑托:“别惹是生非!”那她的心情一定很美麗!
“小姐,我們要去哪裏啊!”銀燭緊緊的跟在冷畫屏的身後詢問。
“今早,秋光送來一封信,說是造謠的那四個人一會兒會在東街口證明大姐的清白,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冷畫屏勾起嘴角,笑的甚是好看。
可偏偏路上的百姓一見到她,就恨不得離她三裏遠。
“是不是我氣場太大了,他們都不敢亵渎我?”冷畫屏拿着手帕捂着偷笑,完全忽略了身後銀燭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小姐最近是不是對自己的身段和容貌有點誤解?但是看着冷畫屏那麽開心的笑着,銀燭也不好意思打擊她的自信心。這些人躲着她是因爲她的“纨绔”之名。
“肉包子呀,新鮮的肉包配豆漿啊~”
不遠處的攤販正在叫賣着早點,可冷畫屏獨獨聽到了這句話。
冷畫屏走到攤販的面前,那攤販驚恐的看着冷畫屏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