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官拿戒尺來,給我狠狠的打她,本官就不信他還能忍的住!”
吳大人的話繞耳不散,戒尺!這吳大人是要把她的嘴巴打爛。
冷畫屏這時候才有些後悔今晚的沖動,但是她相信就算再來一次,她同樣會在打一次世子爺的。
獄卒的戒尺在她的嘴巴上面一下一下的打,緻骨的疼痛感讓冷畫屏幾次三番的昏過去,又被疼醒。
直到一個獄卒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阻止,又在吳大人耳邊言語幾句。
冷畫屏昏昏沉沉的樣子隻看到吳大人猶豫的看着她,最後堅定的說道:“怕是永安王府的人不甘心了,就聽那人的話,先把他單獨關押起來,找個仵作給他看看嘴巴,别讓人發現了,在讓人給他換身衣服。”
吳大人看了一眼冷畫屏,拂袖離去:“真是晦氣,偏偏遇上這種事情。”
最終冷畫屏被關押去剛剛那間牢房的對面,單獨一間。不一會兒就有仵作帶着藥給冷畫屏的嘴巴塗上,原本昏迷的冷畫屏感受到冰冰涼的觸感便驚醒過來。
見到面前的人的時候,趕緊往後縮了縮:“你是誰?”
“小姐,是秋光來晚了!”原本這名仵作正是秋光假扮的,因此臉上還蒙着一塊黑色的面罩。
聽到秋光的聲音,冷畫屏這才安心下來。
“嘶!”
敢想動嘴說話,卻不想疼的她驚呼。
“小姐,這藥的藥效還沒到,明日這些紅腫的地方就能消下去了。”秋光心疼的目光看着冷畫屏,他從小就偷偷看着小姐,養尊處優的她何曾受過這種傷害。
“我、沒事!”冷畫屏隻能一頓一頓的說着。嘴巴上的疼痛緩緩還算好的,隻是身後疼痛卻是怎麽也承受不住的皺着眉頭。
“小姐快換上衣服吧。”冷畫屏接過衣服,一臉不解的看着秋光。
“屬下是打昏了那仵作才冒充進來的,那吳大人是讓仵作替你治一治嘴上的傷,再給你換一套衣服。”秋光說道。
冷畫屏拿着衣服,冷靜的開口:“殺了仵作。”
“屬下明白,不會給小姐留下任何的隐患。”秋光一下子就明白了冷畫屏的意思。
若是拿仵作醒來便知道了有人襲擊他,一定會告知吳大人的,這樣一來冷畫屏又免不了刑法,還可能暴露她的女子的身份。現在的她最不能暴露的就是女子的身份,若是被相府的人知道了,那些虎視眈眈的女人不把她把一層皮下來她就謝天謝地了。
“小姐換吧,屬下給您守着。”爲了不忘人看到冷畫屏的身子,秋光果斷的轉過身,張開雙手擁自己寬大的衣服擋住,卻發現對面牢房裏,一雙如鷹般尖銳的雙眼一直盯着他們。
冷畫屏拿着衣服思考良久,最終和着衣服直接穿進去了。
而對面牢房裏的其他犯人,像是知道秋光這一舉動是什麽意思一樣,都被身邊的人怕打醒來。
其中一人還高興的喊着:“有人換衣服啊,嘿嘿嘿,不知道這身子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