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
一攏青色的衣袍,玉簪挽起他的青絲一臉正氣。他緩緩走來,修長的身影就停留在冷畫屏的面前。
“花花,我回來了!”冷清風依然習慣的摸着冷畫屏的頭,寵溺着。
冷畫屏眼裏氤氲,剛剛的委屈席卷而來沖入冷清風的懷中:“哥哥!”
“好啦好啦,不哭了。”冷清風安慰着懷中的冷畫屏,同時又朝着老夫人點點頭。
“回來就好了。”見到長孫回來,老夫人自然歡喜。
但是偏偏有人見不得此情此景,“老夫人,四小姐的事情還沒有證實呢!”
聽着胭脂作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沒有誰臉色是好的。
冷畫屏擦了擦淚水看着胭脂倔強的樣子,還真是不死心啊!
“既然哥哥回來了,就試一試花花做的靴子,就差一些勾線了。”冷畫屏滿懷希冀的看着冷清風。
冷清風自然不會拒絕,從常嬷嬷的手上拿過來當着大家的面穿上,“真暖和,花花真厲害。”
冷畫屏笑着接受冷清風的稱贊,銀燭也适宜的出來說道:“小姐爲了二少爺這雙鞋子,紮了好幾次的手指。爲了讓二少爺回來就穿上,日趕夜趕,可就差那一些勾線就好了,誰知道除了這茬子的事。”
聽着銀燭的話,冷清風心疼的看着冷畫屏。他怎麽就忘了,他的小妹從來就是不愛這些的。
“花花,疼嗎?”
冷畫屏搖搖頭說,“不疼。”
看着冷畫屏笑嘻嘻的樣子,冷清風對冷畫屏的憐惜更甚,他的小妹什麽時候這麽委屈了?
看着胭脂的眼神都是死氣:“誰給你的膽子陷害小姐的?”
胭脂搖搖頭,她實在難以接受這事實:“奴婢......奴婢......奴婢不知道這是給二少爺的,奴婢以爲......”
“以爲什麽?本小姐偷人?看來有些人是處心積慮的想讓我身敗名裂。”胭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冷畫屏打斷了。
“真不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厭惡我這個人還是看上了嫡女的位置!”話裏含沙射影,任誰都聽得出來冷畫屏的不滿。
老夫人站在身後細細的想着,眼裏的怒意已經點燃。
崔氏,這不安生的狗!
胭脂自然也聽出來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還在那人手上攥着,就狡辯的說道:“我背後沒有人,是你!是你在我剛來的時候就賞了我巴掌,是我氣不過才這麽做的。”
“說得還挺有道理的。”冷畫屏贊賞的說着,可是下一句話就讓所有人的臉上凝固臉色:“不過本小姐打你就是因爲你背後的人。”
胭脂震驚的看着冷畫屏,原來!原來她早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有那日才會殺雞儆猴的對她動手。
連帶着看冷畫屏的眼神都變的兇狠惡毒了,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讓她不能完成崔姨娘的下的命令,她不能讓家人死在崔姨娘的手上。
思想着,胭脂就把手偷偷的伸進了袖口中,看着轉身要回到位置上的冷畫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