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蕭九重放下巨石,有些迷茫的說道:“我不知道。”
“九重,有時候我挺奇怪的,你說你平常對人生人不近的,爲什麽偏偏要做什麽報恩的事情?”柳重言問。
蕭九重搖搖頭,往前方的石桌走去,“隻是覺得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不不不,九重。我們身來就不是這樣的人,更别說做這種事情了。”柳重言做到蕭九重的身邊肯定的說道,“可是你偏偏做了!”
“生死一線之間,有人救我難道還不能報答嗎?”蕭九重反問。
“自然可以,但有時候也不能因爲這救命之情而偏了心。”柳重言接着開導,“你說是不是?”
“你是想說玉冰溪的話是假的?”蕭九重放下剛拿起來的茶杯,“我自然知道。她的神态躲躲閃閃必然是說謊了。”
“那你如今這般是爲了什麽?”柳重言不解的問道。
“你說,不過是有一面之緣的人,爲什麽會對你露出那樣的深情的眼神?”蕭九重依然在回想着那一天,在梅林之中冷畫屏看着她的眼神。
是深深的情誼,和源源不斷的悔恨;是重重的震驚,和汲汲而出的不舍。
“你确定深情的,而不是生氣的?”柳重言打趣的問道。
惹來蕭九重一記白眼,“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你好好分析分析。”
“你看那日我們在街上撞到冷四小姐,你就被她坑了家當,這說明冷四小姐定然不會是那時候愛慕你的。”柳重分析的頭頭是道,就連蕭九重都同意的點點頭。
“那之後又是怎麽回事?”
“一個人能夠深情的看着你,隻能是對你傾慕已久。可是你剛剛也說了你與她隻有一面之緣。”柳重言摸着自己的下巴猜測的說着,“那就是冷四小姐的問題了。”
“那你說這些不就是廢話!”蕭九重轉過身子有些不滿。
“喲,生氣了?”聽着柳重言歡笑的聲音,蕭九重陣陣不滿表露于心。
“我看你要是糾結這件事情,還不如去親自問問人家冷四小姐?”柳重言起身說道。
蕭九重坐在那兒不動,柳重言背對着他走回去的時候說道:“玉緣大師說過,有些人是曆經磨難歸來,對一些事情執念甚深。”
蕭九重細細思考柳重言的話,不經問天:“冷畫屏,你的執念是我嗎?”
不疑有他,蕭九重果然劍步流星的離開了柳府。
封禹看着自家少爺意氣風發的樣子走出去,就開心的對柳重言說道:“還是柳公子厲害啊!”
說完,既要追尋蕭九重的身份,卻被柳重言喊住:“艾艾!你幹嘛呢!”
“跟着我家少爺啊!”封禹回答的理所當然的。
柳重言無奈望天,難怪蕭九重這榆木腦袋看不出自己對冷畫屏的在意,原來是身邊也跟着一個榆木腦袋。
果然,他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蕭九重的坎坎情路的。
“别去了,你家少爺有事情,你還是給我去煮姜茶等你少爺回來好喝!”柳重言直接攔了封禹。
在看蕭九重的身影在就不見,隻好聽柳重言的話去煮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