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畫屏一來便熟門熟路的找了海風。海風見到冷畫屏的樣子就知道她的身份。
彈奏的期間還聊表關心的問道:“公子前日入湖中,可是病好了?”
冷畫屏嘴角抽了抽,怎麽好事不出門,壞事到處串門呢!
“好了好了!”冷畫屏不耐煩的說着,海風瞧着恹恹的樣子,微微一笑。
冷畫屏卻接着說道:“既然,你消息通天,怎麽就不猜猜我今日來的目的呢?”
“前兩天有個蒙面男子來找我問話,想來就是公子身邊的這位。”海風停止了彈奏對冷畫屏說道,“是爲了那玉佩來的吧!”
冷畫屏擡頭看了一眼秋光,明顯的在秋光的眼裏看到了意思疑惑和迷茫,看來是海風誤會了。回去的時候還要在問問秋光,這消息從何而來。
想來,海風也定然不知道當時問他的人是冬衣,不然怎麽會那麽配合冬衣将自己已知的告知他。
可跟着冷畫屏的冬衣和今無在站在暗巷裏面盯着冰羅館的門口。
看着今無在一副糾結着的樣子,冬衣知道主子這潔癖的毛病又犯了。
冰羅館内,冷畫屏看着海風恭敬的伺候她喝茶,享受着海風給她捶背。
“那半塊玉佩是東家落在我這裏的。”海風說着,還從身上吧玉佩遞給了冷畫屏。
冷畫屏拿在手上一看的确是上好的羊脂玉,是另外一半玉佩。
“爲什麽之前不給我?”冷畫屏已然确定海風也想要喂冷銀屏報仇的心态。
“若不是公子差人來詢問,海風也不知道這玉佩與大小姐有關系。”海風解釋。
冷畫屏呵呵笑着:“你們的東家是玉冰樓吧!”
這肯定的話語讓捶着肩膀的海風手停在空中,愣住的看着冷畫屏。
沒有感受到海風的捶背,冷畫屏轉身看向他,又是肯定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姐姐的死是不是和她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公子,這玉佩是玉冰樓從玉冰溪手上拿過來的。”海風走開,不想與冷畫屏的視線對上。
冷畫屏則一把拉住海風的手,平淡的聲音問道:“爲什麽!你在隐瞞什麽?你明明什麽都知道,爲什麽就是不告訴我?”
海風掙脫開冷畫屏的手,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就算我說了又怎麽樣,我隻不過是一個男女昌。”
“男女昌又怎麽樣,你有什麽做什麽對不起我們國家的事情嗎?”冷畫屏看着海風低着頭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教訓着:“隻要是個人,他就有說話的權利。”
“可是就算是我說出來了,又有誰會相信?這根本就不能夠爲了大小姐沉冤昭雪。”海風紅着眼說道,模樣極盡委屈。
冷畫屏牽住他的手,有些哄着說道:“告訴我,你告訴我!我會把你的話讓所有人相信,成爲最有力的證據!你相信我!”
冷畫屏堅毅的眼神看盡海風的心裏,最終還是動搖了。
“好,我......說!”
海風再說之前還特意說了一句:“若不是前幾天蕭統領拿着那半枚玉佩前來認人,我還不知道這玉佩是玉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