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冷銀屏掙紮的聲音,玉冰樓直喊着冷銀屏的名字,帶着深深的占有和瘋魔。
良久,冷銀屏都已經無力呼喊的時候,玉冰樓這才來到冷銀屏的面前,坐在床上抱着冷銀屏,将頭埋進她的肚子。
留戀的聞着她身上的香味。深吸一口這才病态似的站起來,舉着那塊羊脂玉佩隊冷銀屏歡喜的說道:“銀屏,你看!”
“這是我從妹妹那裏拿過來。”玉冰樓眼神有些溫柔的看着手上紅繩提着的玉佩接着說道:“那日,你遇到我和我妹妹,親口誇贊這枚玉佩做工精美,我料定你是喜歡的,所以從妹妹那裏拿了過來。”
說完,玉冰樓一副求誇獎的樣子看着冷銀屏。
冷銀屏的眼睛充血的看着玉冰樓,眼底的恨意綿綿不絕。
玉冰樓,皇商玉家的繼承人。十分有經商的頭腦,可是誰知道這個人表面冷淡,内心狂熱無比。
尤其是對冷銀屏的愛意,幾近瘋狂的程度。好幾次冷銀屏都差點被他給帶走,也因此一見到玉冰樓,冷銀屏自然是能躲就躲,躲不了的是你身旁也定然是有人。
沒有想到,玉冰樓已經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在她喪期的時候将她引誘走。而這個引誘的人竟然還是她的未婚夫。
冷銀屏的眼裏蒙上一層死氣,曾經的玉冰樓追愛不曾,當着冷銀屏的面親手污辱的她的一名婢女。
因爲他皇商的身份,冷山水決定還是息事甯人,畢竟隻是一個丫鬟而已。
從此,冷銀屏對玉冰樓就是懼怕和恐慌,而不是無視了。
玉冰樓想要将玉佩挂至冷銀屏的腰間,卻被她腰間一動甩開。
“啪”
瞬間摔在地上碎成兩半,玉冰樓也不生氣,微笑的從地上撿起來,又一次歡喜的拿在冷銀屏的面前:“正好一人一半,就我們的定情信物。”
“玉冰樓,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冷銀屏哭腔的說着,她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一顆心都已經驚恐的跳動,難以平靜。
“我們還沒有洞房呢!哪有那麽快!”玉冰羅将玉佩别在冷銀屏的腰間,一雙手微微輕顫的要去捧着冷銀屏的臉。
奈何冷銀屏不合作的扭頭,玉冰樓的動作就沒有之前那般溫柔,粗暴的捧着她的臉扭過來看着他的眼睛。
嘴巴嘟起來狂熱的親吻着冷銀屏的一切一切,衣裳也盡數被他剝落。
冷銀屏根本反抗不得,喉嚨也就已經喊的嘶啞,眼淚無聲的流着。
眼看着就要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卻進來了一位男子,身上不着衣裳,目光無神的趴在床上,趴在冷銀屏的面前啊。
玉冰樓瘋狂的笑着,壓住了海風。
他扭動着身軀,與海風一起共享人世繁華;眼睛卻看着冷銀屏,将她當作身下之人意】淫着。
他的身下是被綁住嘴巴,無聲哭泣的海風;他的面前是震驚之後逐漸失去生氣的冷銀屏。
他對女人不行,但是對付男人卻可如豺狼、如虎豹。可他依然深愛着冷銀屏,愛到以此來紀念他們之間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