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年尾的宮宴沒有任何限制,隻是要品級之上的臣子家屬都可以入宮。
正因爲如此,冷畫屏這幾日都在想着宮宴上的才藝表演,過了幾天清閑的日子。
直到十五這一天,銀燭急匆匆的進門,手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但是手上還有一封信。
趕着書房給冷畫屏:“是柳府來的信,說是很重要的急事。”
冷畫屏一聽,就知道必然是玉冰樓有消息了。
快速拆開預覽一遍,滿意的笑着将信遞給銀燭說:“燒了,我們去趟柳府。”
“是,小姐。”
柳府後門,早已經在有人在等着冷畫屏了。
蕭九重看着冷畫屏從馬車上下來,有些急切的想上前搭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麽的模樣,讓冷畫屏看了微微一笑。
便先開口詢問:“蕭統領怎麽站在這裏。”
直到冷畫屏來到柳府後門,不能讓人知道。蕭九重就先拉着冷畫屏的手進來。
冷畫屏看着蕭九重拉着她的手,有些愣神。蕭九重以爲冷畫屏不喜歡趕緊放開說道:“方才着急讓你進來,冒犯了。”
“沒事。”冷畫屏心裏有些失落的說道。
“重言說你一會兒會來,讓我在後門等着。”蕭九重這才解釋了剛剛冷畫屏的問話。
“他倒是殷勤!”冷畫屏勾起嘴角,像是十分了解柳重言的語氣說道。
蕭九重又些慌了,輕聲詢問,“畫屏對重言......”
“他在哪裏,我要去找他!”還沒等蕭九重的話說完,冷畫屏就急切的提起裙擺要去找柳重言。
蕭九重的話硬生生的憋在口中,“我帶你去他書房。”
一路上蕭九重都沉默不語,冷畫屏跟在他的身後看着他壯實的背影,還想着那日皇覺寺受的傷可好了嗎?
“他就在裏面等着你,你進去吧!”說完,蕭九重愣是不給個眼神就離開了。
冷畫屏疑惑于蕭九重突然之間的沉默,但是玉冰樓的消息更能吸引到她。
推開門,就看到柳重言一臉笑意的看着冷畫屏。他們仿佛是一類人的,終日以笑臉示人,可這張笑臉之下藏着太多的血腥了。
“你來了。”
柳重言沒有任何驚訝的說道,“人,我已經給你關進密室裏面了。”
冷畫屏點點頭,就看到柳重言轉動了書架中的一塊木頭,書桌後的門就自動打開了。
冷畫屏跟着柳重言一起走進去,入目是昏暗的燭火在跳動,這是一條抹黑走到底的路。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冷畫屏就來到了一件大的密室,裏面的刑具樣樣齊全。而這間密室之内還有一件小隔間,那裏便關着被秋光偷襲得逞的玉冰樓。
看着玉冰樓昏迷倒在牆上,手與腳都被鐵鏈牢牢的鎖着。
眼裏的恨意噴湧而發,舀起一旁水缸裏的水潑向他的臉上。
昏迷着的玉冰樓這才醒來,看着的是柳重言、及面紗蒙住臉的冷畫屏,和一身刺客行裝的秋光。
這其中他也就知道柳重言的身份,于是半點不害怕又諷刺的說道:“沒想到,大晉首富柳重言也是這等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