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姐放心,這才藝展示,自然是少不了彩頭的。”皇後娘娘接着說道:“采茹,去把本宮那套十六支步搖拿出來,作爲這一次的彩頭。”
“是。”采茹離去。
周皇似乎有些不滿,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變現出來,隻是對着皇後說道:“皇後還真是大方啊!”
那套十六支的步搖,想來隻有宮中的人才能佩戴。而能将十六支步搖全部帶上的人也就隻有皇後了。
皇後此舉是在選下一任皇後嗎?冷畫屏不禁心中疑惑着,但是皇後之子,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早就已經有了太子妃了呀!
冷畫屏雖然疑惑,但斷然不會去多言。隻是有些女子爲了這十六支步搖,争搶着上台。
但大多都毫無新意,激不起大家的興趣,隻是象征性的鼓鼓掌,誇獎兩番就是了。
直到最後,皇後才興緻缺缺的問道:“似乎,相府小姐還沒有出場啊!”
冷山水皺着眉頭,解釋說道:“小女才疏學淺,實在是難逢大雅之堂。”
冷山水身爲丞相,自然還是保持他的中庸之道。
冷畫屏卻冷笑着,有時候中庸之道往往才是最要命的。
“皇上已經說了,這隻是平常佳宴,自然不會嫌棄的。”皇後可不聽的冷山水的什麽推脫之詞。
冷山水隻好看向冷畫屏。
“畫屏雖然有心表演,但此刻怕是不允許了。”冷畫屏故作神秘的說着。
皇後自然也來了興趣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臣女的意思是,臣女需要準備一番,不如就由我相府的其他小姐先行表演。”冷畫屏提議道。
“依你,采茹跟着去準備!”皇後吩咐道。
“多謝皇後。”冷畫屏離去的時候,隻是看了一眼冷白屏。
畫屏姐姐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我上台也表演一番嗎?
冷白屏疑惑的時候,冷畫屏已經跟着采茹來到文軒閣了。這裏是皇宮存放筆墨紙硯的地方。
“冷四小姐需要什麽?”采茹不卑不亢的問道。
“可否讓我自己準備?”
言下之意是希望采茹離開,想着冷畫屏的纨绔之名,采茹隻好叮囑一句:“那冷四小姐可千萬要小心點啊!”
這才離去。而冷畫屏這才松了口氣,“銀雪,将東西拿出來,本小姐的大作就要出場了!”
銀雪從兜裏掏出兩個精緻小盒子,“清墨軒好不容易得到的好東西,就這麽被小姐給浪費了。”
“哼,是不是浪費,你可要給我敲好了。”冷畫屏自信的說道,同時還在鋪滿整張桌子的宣紙上揮毫。
——
宮宴之上,冷星屏的琴藝并沒有讓大家有驚豔的感覺,反而是冷玉屏的那一曲折腰舞引得大家觀歎。那柔軟的腰肢都已經完全的貼合置地面。
無疑,冷畫屏的掌聲是最大的。之後的冷翠屏也隻是烏鴉獻醜,跳了一舞。
反觀已經輪到的冷白屏,站在台上有些茫然與不知所措。
“不知道這位相府小姐要爲我們展示什麽樣的才藝呢!”皇後撐着身子,沒什麽興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