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畫屏隻能笑着不說話,但是誰都知道冷畫屏已經是生氣了。
“小姐……”銀雪有點擔心的喊着,誰也不會有他們幾個人清楚冷畫屏對于玉冰樓的怨氣。
冷畫屏一把捏過花鬼的下巴,力氣大的花鬼以爲她是個男人了。
“你做什麽!快放開我家公子!”随從斥聲喝道。
冷畫屏隻是一個憤怨的眼神讓他膽戰心驚不敢再說話。
“世界上可沒有讓你當了婊子還立貞節牌坊的好事!”冷畫屏語氣有些沖勁,“想把玉家拉下馬,你就得給我好好的配合!不然我怎麽把玉家的賬本給你,就能把花家的賬本給玉家!”
“你……敢!”花鬼被捏着實在是難受,一句很有氣勢的話硬是說的斷斷續續的。
“你看我敢不敢!”冷畫屏直接将他的下巴丢開,這才讓花鬼緩了過來。
看着冷畫屏十分嫌棄的擦着手,花鬼神情嚴肅的對随從花源說道,“拿出來。”
“公子!”花源似乎不是很甘心。
“拿出來,既然冷四小姐不惜一切要把玉家拖垮,那我哪有理由拒絕呢!”花鬼這會子倒是不計較冷畫屏捏着他的下巴。
看着冷畫屏清逸的氣質,清冷的面容,花鬼頓時笑着打量,這世上還真沒有幾個是真的纨绔。
——
大殿之上,冷畫屏親自捧着一摞厚厚的賬本對皇上說:“皇上,能否看到證據,我們要親自讓玉家家主動手。”
“什麽意思!”皇上不解。
“臣女手上是花公子親自寫下來的賬本,其中是有錯賬漏賬,甚至是假賬,隻要玉家家主一處不誤的将它們全部找出來,我就相信玉家家主的清白。”冷畫屏看着玉龍微笑。
玉龍面向皇上,直指冷畫屏不滿的說道,“皇上,我玉家對大晉國忠心耿耿,又怎麽會做出有所國體的事!”
“是與不是,有或沒有,可不是單憑玉家家主這幾句話就可以說明的。把握着我大晉的經濟,又豈容你玉家家主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說是吧!皇上!”冷畫屏怼完玉龍之後,還特意的問了一句皇上。
“咳咳,玉卿家。你也說了你百年皇商怎麽會懼怕這幾本賬本!”皇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玉龍自證清白。
“皇上……”玉龍一臉不敢相信。
冷畫屏得意的将賬本放在玉龍的面前,“相信玉家家主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玉龍斜瞪了一眼冷畫屏,接過公公遞過來的筆,快速的算着賬目。
冷畫屏和花鬼同時盯着玉龍,讓他心裏負擔更重,一心隻求沒有算錯賬,卻沒有多加注意這些賬目與他而言是何等的熟悉。
皇上身邊秦公公側耳說道:“花鬼和冷四都不是善茬。”
皇上摸着自己不多的胡須:“朕已經看出來了。”
“那皇上可能還不知道,玉家主算的那些賬本全部都是玉家自己的賬本。”秦公公将自己聽到的告訴了皇上。
“哦~竟是如此,當真有趣。”皇上饒有興緻的看着冷畫屏。